&”
顧明野剛才似乎有一點走神,沒像先前那樣截住他哥的話,這一下把白黎說愣了。
于是,眼神探究地朝他看了過去。
在他視線對來時,白黎慌忙收回,一副:我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這時顧明祖撓了撓脖子,說:&“我也沒想到你們是這層關系,你一個大單出行住到陌生男人家里,也不擔心安不安全。&”
白黎緩緩地點了下頭,說:&“本來擔心的,現在聽你這麼說,就不擔心了。&”
顧明野:&“&…&…&”
把顧明祖送走后,白黎回房間看手機的電充得怎麼樣了,而顧明野則進了廚房,沒一會傳來爐灶點火的聲音,白黎了肚子,剛好了。
微信里是好友鐘茜茜的消息:【黎寶,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雖然你這招是以退為進,但我怕給了那個白月趁虛而的機會。】
白黎靠在床邊看手機上的文字,指尖上的按鍵點了又刪,刪了又點,最后發了句:【能被搶走的,就不是我的。】
鐘茜茜:【現在圈子里都說你是為了跟周牧覺賭氣才跑的,說實話從認識你開始,你就事事為了他妥協,拿著他給你的那個妹妹名分,害得別人都不敢追你。】
白黎:【那不好,清凈。】
鐘茜茜:【清凈你個鬼,你連男人的滋味都沒會過!】
白黎:【哦?滋味怎樣?說來聽聽。】
鐘茜茜發來一個臉紅耳熱表包:【自行會,你有錢有有材,干嘛吊在一棵樹上!不過你找了男人得先給我過目,別被騙了。】
白黎:【我又不是傻子。】
打下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想到顧明野給起的小白豬外號,這時手機震了下,鐘茜茜說:【大容易無腦,我平,老天就是讓我來指導您的。】
白黎:【&…&…】
這時外面傳來兩下敲門聲,顧明野把中飯做好了。
清蒸小銀魚和蔥蝦,再加一道清炒白菜。
鑒于早餐那頓見識過顧明野的手藝,白黎對這頓飯也沒什麼猶豫就下筷子了,說:&“雖然比不上酒店的自助餐,但你這個水準還是有的。&”
顧明野起眼皮看了一眼,淡聲道:&“蝦。&”
白黎眉心微蹙,&“我夸你,你還罵我瞎!&”
顧明野聞言,寬肩靠到椅背上,仰了仰脖頸,凸起的結滾過,似無奈道:&“吃蝦。&”
白黎神一怔,實在是不能怪笨,是顧明野罵人,此時夾過一只蝦放到碗里,這蝦個頭大,一節節質飽滿爽口,蝦殼被炸過,口香,但白黎還是不習慣吃蝦殼,但又不想弄臟手,于是咬住蝦頭,用筷子從上往下地過蝦,將蝦殼剝出來。
忙活了半天,得到一只坑坑洼洼的蝦,送進里卻一口大滿足。
好在清蒸的銀魚沒有骨頭,像是曬干后再泡膨發的,雪白銀,鋪在五花上,上面澆了一層炸得的銀魚粒調味,香掉眉。
白黎喜歡吃這道菜。
&“你再用咬蝦頭,我這里可沒破傷風。&”
白黎咽了口水,舌尖了下,&“我就吃兩個。&”
&“這一大盤你就吃兩個?&”
&“你做的時候又沒問我吃不吃。&”
&“那你現在不是吃著嗎?&”
&“我懶得剝。&”
顧明野被噎了一聲,白黎覺得他這個人有些躁。
&“不是吃大海鮮嗎,現在又不嫌銀魚小了?&”
白黎見他剝了一顆蝦放到盤子里。
顧明野指甲修得干凈,剝蝦的手指靈活地褪下那層明外,白黎盯著他食指上的那枚痣看,那像是個引人注意的焦點,把人的目聚在上面,白黎抬眼看他:&“你是在給我剝蝦嗎?&”
男人說:&“不是。&”
白黎筷子想,沒理由。
他冷漠地補了句:&“我重新做了一道菜,蔥蝦仁。&”
白黎抿忍住笑,拿著筷子等他把這道菜做完,&“你的工作除了在海洋館里當人魚救生員和會修水管外,還有什麼?&”
&“好奇什麼。&”
&“好奇你啊。&”
顧明野剝蝦時眼瞼微垂著,從白黎的視角看去,他的山鼻梁又又。
&“建筑,&”
說著,他狹長的眼睫微抬,出黝黑晃的瞳仁,&“你呢?&”
&“我剛大學畢業,份證都給你看過了,學的企業管理。&”
語氣里還有些怪他不知道。
拿公筷夾了一顆蝦仁放到碗里,見他起去洗手,順手給他碗里也夾了一顆。
自己則低頭吃了起來,等男人拖著椅子坐下,白黎覺他目往自己臉上落來,然后到脖頸間,今天的蚊子包還沒消。
屋外的臺風遮天蔽日地撞著門窗,最后劃出一低細間,輕攪一室的空氣。白黎看見他又披上黑的風出門,忽然問了句:&“你,今晚幾點回來啊?&”
第8章 & 08
質皮靴在木地板上輕轉,鞋頭朝,上面的水痕還未消散,落幾滴印在腳下,白黎聽見顧明野說:&“今晚想吃什麼?&”
前兩頓似乎都以這個理由挑剔伙食,&“想喝點熱湯。&”
顧明野垂眸,角劃過一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在笑還真點上菜了,說:&“說不準幾點,得看天氣。&”
白黎中午這頓吃得很飽,估計到很晚也不,于是&“哦&”了聲,在冷風灌進來的時候落了句:&“那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