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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瑩愣了下,&“那位邁赫姐夫嗎?&”
白黎腦袋在枕頭里了。
白瑩:&“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白黎點了點頭。
&“說不定他在忙呢,等過一會他看到就回你了。&”
白黎說:&“大半天了都沒回,如果他今晚還不找我,我就不想他了。&”
白瑩嘆了聲,&“你控制得了嗎?&”
白黎因為側躺著,眼眶里的淚都滾到了枕頭上,腦子里不控制地又想到他們吵架的那晚。
&“我不知道。&”
白瑩抱著說:&“姐姐,聽說你了新男朋友的時候,我開心的,至你再也不用追著周牧覺跑了,但現在發現,你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
白黎咽了聲,嚨泛酸。
&“一點都不好,&”
白黎說:&“我以為想就,想斷就斷,我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我的,誰知道會這樣,我快難死了。&”
&“相思病啊?&”
&“我跟他又不是男朋友關系,他走了就走了,我在這里矯什麼?浪費眼淚。&”
白瑩托腮道:&“那確實。&”
白黎又說:&“而且爸媽都不喜歡他,說我為了他要把集團的錢都打水漂了。&”
白瑩驚訝道:&“還這樣啊。&”
白黎咽了口氣:&“我只是覺得那個地方很好,之前沒有被資本過度開發,一直保持著原始的生態,現在要找有潛力的文旅項目多不容易。&”
白瑩點了點頭:&“就是啊。&”
白黎越說肚子越疼,&“而且他總是跟我吵架,說我是豬。&”
白瑩瞳孔一睜,&“靠,原來說你是傻豬豬的人是他啊!&”
白黎被嚇了一跳,捂著肚子說:&“你給我下去!&”
白瑩嘆了聲,&“姐,你才二十二歲吧。&”
白黎&“嗯&”了聲,&“比你大。&”
妹妹的掌心按在頭頂,說:&“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嗎,難道要等到老了再做?不要說爸爸不喜歡媽媽很反對,擔著繼承人的份顧全大局,姐姐,我怕你再這樣下去,都要老了。&”
白黎氳著水霧的眼睛驀地怔了下,小腹被一道暖流緩緩熨而來。
在跟顧明野分開的這一晚,白黎再次夢見他了。
第二天醒來時,白瑩說在半夜喊了他的名字。
夢里有一簇簇的薔薇盛開,跟妹妹走在路上,抬頭去時,看見顧明野倚靠在墻樓上的影。
男人的影遙遠朦朧,卻讓定在原地張,那只是在夢里,只是遠遠地著,依然有種失而復得的心跳不止。
白瑩說:&“姐姐,你完了,你墜河了。&”
白黎其實知道自己愿意跟顧明野發生關系時已經有了.吸引,但不確定,甚至害怕走一段長久的關系里,的格害怕麻煩,果然,現在徹徹底底被他控了緒。
&“但那個男人這麼對你,真的不夠好啊。&”
白黎搖了搖頭,輕聲說:&“是我不夠好。&”
經期讓在床上躺了兩天,周一就要面對董事會的盤問,白家大小姐進了環宇集團那麼多天,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如果白黎拿不出一個有效的項目,很難把夏浦島的提案放到臺面上講。
此時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書的人提醒道:&“白部長,到您發言了。&”
白黎垂眸看向手里的方案,毫無進度可言,在坐的都是老油條,一眼就看出來是騾子是馬,力大到頭皮發麻了。
&“白部長的手上有不資源,想必最近肯定給集團注了新鮮的活力吧。&”
董事的高帽子一戴,白黎更下不來臺了。
就在視死如歸地上臺時,會議室的后門忽然被敲響,門外是向明火燒眉的一張臉,白黎愣了下,示意他進來。
講臺下,董事們的注意力都被這邊的小事故吸引了,這下可好,本來大家還嚴肅地昏昏睡的,都被向明這一出整神了。
&“田園餐廳項目簽下來了。&”
向明著氣道:&“部長,設計師已經把第一份圖紙發過來了!&”
白黎忙打開文件袋,上面赫然是一份嶄新而細致的設計圖。
&“誰寄來的?&”
&“顧明野。&”
向明雙手扶腰道:&“太厲害了,才花了幾天時間啊就做出來了!部長這下您的項目發言穩了!&”
白黎看著這份設計圖,書頁翻過,心頭的墻也一寸寸被鑿開,最后磚瓦落了一地,徹底沒了防線。
董事會的匯報結束,做記錄的溫爾雅人逢喜事,說話的音調也興了起來:&“部長,咱們現在是雙喜臨門,項目開了好頭,您的辦公室也裝修好了,周末工人加班加點給您組裝了家&…&…&”
耳邊是溫爾雅絮絮叨叨的聲音,白黎看著面前的辦公室,全新的,從一片廢墟中砌起來的。
干凈明亮,桌上還擺了一株白茉莉。
白黎指尖在桌上,扯了扯,朝下屬道:&“繼續工作吧,先把這個餐廳項目付了,到時候再慶功不遲。&”
&“好嘞!&”
就在向明要出門的時候,白黎忽然喊住他,&“這份文件你去哪里取的?&”
向明&“啊&”了聲,&“不是取的,是顧先生郵件發過來的。&”
白黎眉頭蹙起,&“他在哪里,你知道嗎?&”
向明點了點頭,&“他回了夏浦島,所以我說他厲害嘛,那麼忙還能給我們做初稿,這次真是要好好謝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