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紅也是紅,有那張手的照片,就不乏一些導演遞來橄欖枝。
之前我哥還問我要不要封殺,我搖了搖頭,「以勢人,終歸勝之不武。」
顧含章在開車。
我自顧自地碎碎念,「你說我死咬著不放吧,別人會說我小氣。可總拿那張照片說事,怪惡心的。」
說完,又怕自己過于嘮叨,解釋:「你別理我,我就是發發牢。」
顧含章笑笑,「好。」
吃過飯,我們回到酒店。
我趴在沙發上,打了幾個滾,顧含章問:「你先洗澡?」
「嗯&…&…」
我習慣洗澡的時候帶著手機,裴姐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我剛好干頭發。
「你看了嗎,你看了嗎!!丁怡終于!翻車了!」
電話里,傳來裴姐快樂的笑聲。
小助理在旁邊勸著:「姐,你別喝了,男模跑了&…&…」
我打開微博一看。
好家伙。
之前電視劇的導演終于跳出來了,承認,那些細節確實是我想的。
出于為作品考慮,丁怡在并未告知我的況下,引用了我的創意。
事后誤導和大眾,以此博取流量和關注。
而他選擇默許。
這次翻車翻得徹底。
超話直接解散。
大注銷賬號。
「我承認之前對許菁大聲了些。」
「利用大家的同心,打牌,但并不是誰弱誰有理。」
「天哪,小都理直氣壯了,沒媽媽嗎?」
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嘲諷瞬間充斥了丁怡的評論區。
丁怡刪除了之前的幾條博文。
隨后,發布了一條聲明。
「很抱歉給@演員許菁 帶來困擾,是我對自己定位不明確,被流量沖昏了頭腦,走了歪路,在此鄭重跟各位道歉。」
眾人并沒有放過。
「你并不是為你的行為而到抱歉,而是這件事影響到你的利益,你不得不道歉。」
網絡就是這樣。
你既可以他將你推上風刃,追名逐利的快樂。
也得承擔高樓塌陷后,萬人唾罵的痛苦。
曾經顯赫一時的影帝宋野,不也糊了嗎?
走出浴室的時候,顧含章正在打電話。
我悄悄靠近他,從后面抱住。
顧含章的背影一僵,連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把我拎到前,了我的頭。
「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顧含章掛了電話,對上我輕松的表,眉開眼笑,「高興了?」
「嗯。」
相比我哥暴的做事方式,顧含章更溫吞含蓄,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坎上。
讓導演澄清,一看就是他的手筆。
我踮起腳,親親他。
「顧先生,謝謝你。」
他低沉的嗓音著耳朵傳來,「一句話未免沒有誠意。」
我跳到了他上,竄了竄,面前和他面對面,眨了眨眼:「這樣呢?」
顧含章結一滾,聲音低啞,「足夠了。」
還未干涸的水珠在腰窩里跳躍。
折出溫潤的芒。
室氣氛曖昧。
我手機接到了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顧先生&…&…等等&…&…」
「嗯。」
他應了,卻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
我咬著,接通了電話。
是丁怡。
哭了,「能不能放過我?」
我深吸一口氣,「我并沒有對你做什麼,當你選擇竊的時候,就該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
顧含章吻住了我的,將手機從我手里走,隨后當啷掉進了床里。
我掙扎起來,「唔唔,我的手機&—&—」
「乖,你現在是自難保。」
9
丁怡最后的反擊,就是將這段錄音曝給了營銷號。
想借此攀誣我霸凌新人。
這段錄音還真上熱搜了。
不過不是丁怡想的那樣。
而是一段模棱兩可的對話。
「我的手機&…&…」
「乖,你現在自難保。」
網友將音量放大到音頻失真,才勉強分析出那晚的對話。
「靠,我聽到了什麼?」
「菁菁和&…&…姐夫?」
「啊啊啊啊我好像嗑到了。」
有人把上次直播,我和顧含章同框的截圖發出來。
「他們配一臉。」
「多金霸總和艷明星,求太太產糧。」
一瞬間,多了個我和顧含章的 CP 超話。
拉燈文學鋪天蓋地。
我紅著臉找到顧含章的時候,他正在書房。
「喂,都怪你,我都說掛掉掛掉了,你非要尋求刺激。我沒臉了。」
顧含章沖著我笑笑,「菁菁&—&—」
「干嘛,別喊我。」
我繞過老板桌,湊到他跟前,一扭頭看見了悉的直播界面。
愣住。
「這是什麼?」
我的聲音都在發。
彈幕正在實時刷新。
「早上好呀,菁菁。」
「現在都知道姐夫喜歡尋求刺激了。」
「我想知道當晚是個什麼姿勢?」
「一晚幾次啊?」
顧含章忍著笑,對上我驚恐的目,淡定地說:「裴姐要我直播,說能給你增長人氣。」
隨后,直播在我的尖聲中戛然而止。
我和他的 CP 有了個新名字:刺激夫婦。
《長恨歌》殺青的時候,已經是來年夏天了。
我跟著顧含章回家見家長的那天,他媽媽拿出了珍藏很久的影視片段。
跟我說是我的。
我尷尬地坐在中間,電視里是我和小帥哥的激熱吻。
旁邊是冷颼颼的顧含章。
不出意外,當晚我又被收拾了。
婚禮很順利地訂了下來。
結婚當天,裴姐請了現場直播。
由于圍觀人數太多,造幾個網站接二連三地癱瘓。
繁忙的一天終于結束,我換上了簡單的白長。
夜后,顧含章拉著我來到了海邊。Ӱʐ
海風徐徐,浪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