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有守株待兔這一個法子了,等出去后,再想別的辦法。
這樣一想,熙就更想能快點搬離府去。
*
次日,還沒等熙去找魏珩,魏珩就自己先找過來了。
請了安后,熙鼓足勇氣直接就道:&“世子,我有話要同您說。&”
魏珩看了一眼,卻笑著道:&“有什麼話等回來再說。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見熙站著沒,似還在猶豫說不說,魏珩則又道,&“外面馬車已經備好了。另外,桂媽媽出府去這麼久了,你都不想嗎?&”
熙當然是想的,所以心中琢磨再三,只能再次暫時放棄提出府的念頭。
這會兒說出來后,即便他即刻就同意,肯定也不能這麼快就搬走。所以,若今日能先跟著他出府一趟,那就先不說。等過了今日,再隨便尋個時間說也不遲。
而若他萬一不同意&…&…
熙心里總有這個擔憂在,其實是不敢保證提了后魏珩就一定能夠同意的。
所以,熙心掙扎一番后,最終妥協道:&“多謝世子。&”又說,&“那容我去換裳。&”
說罷,轉進了寢,丁香也一并跟上。
丁香還不知道主子的決心和計劃,所以這會兒還高興的。從前世子是好些日子才踏足雅軒一回,而如今不但時常過來坐,今兒竟還親口提出要帶姑娘出府去。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在世子心中,他們家姑娘的地位越來越重了。
熙坐在梳妝鏡前,丁香幫梳頭打扮。
著鏡中的那張,連丁香都有些看癡了道:&“姑娘可真是好看。&”
又高興道:&“從前姑娘那般熱的著世子,世子并不往心里去。而如今,姑娘您待世子漸漸冷淡了,世子反而更放您在心上。今日帶您出府去玩,就是在告訴府上所有人,他心里是有您的。&”
&“雖如今還沒給您名分,但給名分是遲早的事。&”
其實比起名分來,最重要的還是世子心中有姑娘。
世子的和偏寵,日后便就是姑娘的倚仗。
從前世子對姑娘冷漠疏遠,輒規矩,言之禮數&…&…他就像是一塊冰一樣,憑姑娘這團火怎麼燒他他都融化不了。
原還擔心呢。
可如今好了。如今姑娘只是稍稍冷待了他些,他便主往姑娘邊過來了。
說明他心中還是有姑娘的。
畢竟,在吉安縣時,他們是做過一段時間夫妻的。有夫妻的分在,自然和旁的不一樣。
熙剛剛一直在想別的事,所以就沒太在意到魏珩此舉是否異常。這會兒經丁香這麼一提醒后,熙恍然醒悟。
魏珩此舉并非他平時一貫的行事風格。
若現在的份已經是他的妾室,那還好說。最多傳起來,也只能說是他魏世子寵妾室罷了。
可如今,在份上,其實是和他沒有關系的。
在府他過分一些也就算了,畢竟這件事國公府人盡皆知。但如今,他是要把他們的關系宣揚到府外去嗎?
他帶出門,除非一直把藏匿在馬車,不讓下車見人。否則的話,但凡遇到一個人,此事都是要被宣揚開的。
熙突然攥了手,背后冷汗涔涔。
若魏珩真是這個意思,那麼就正好證實了之前的猜測。魏珩雖然沒有很喜歡,但若是想出國公府,他也不會放走。
他定是察覺到什麼了。
是啊,他怎麼會察覺不到?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又有什麼是能瞞過他的雙眼的呢?
若他肯放自己走也就罷了,若他不肯,那的話,勢必是斗不過他的。
&“姑娘,好了。&”丁香提醒。
熙回了神,著鏡中的自己。這一刻,其實是起了裝病一場的沖的。
但又覺得,魏珩那麼聰明,若真那樣做了,那無疑是讓魏珩更堅定了他的猜測。
那樣做未免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若不能和魏珩,那只能智取。
好在雖然他聰明,但是重生過一回的,對未來幾個月會發生的事,知道的自然比他多。魏珩就算再聰明,他難道還能未卜先知嗎?
而如今比他優勢的地方就在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丁香,去把我的帷帽拿過來。&”熙吩咐。
本朝雖然民風頗開放,子亦可上街,甚至還可以開門做生意。但一般深居簡出的小姐出門,還都是會在臉上蒙個面紗,或是頭上罩一個帷帽的。
這樣做是合合理的,魏珩應該不會因此而疑心。
既然不能拒絕他,那也只能盡量自己保護自己了。只要不是在站在他邊的時候出那張臉,日后等出去自立門戶了,誰也不會拿和魏珩說事。
會是清清白白干干凈凈的一個人。
這樣一想,熙心又好了起來。
盛裝打扮完,熙從寢出來后,魏珩目在上停了會兒。
然后起,緩緩踱步朝走了過來。
熙如今心中已經有了策略,要讓魏珩知道,之前對他的疏遠和冷漠,都是在以退為進,是為了吸引到他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