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都一兩個時辰過去了,仍還沒有止戰之意,熙不免也失去了耐心。
而這會兒,丁香反倒是心境平和了。知道外面的人本傷不到姑娘和,也就并不擔心了。
并且丁香不但不擔心,還在一直看外面的戰況,然后即刻如實稟給熙知曉。
&“姑娘,敵方又多了幾個人。&”丁香認真看了會兒后,又道,&“方才我方有力敵不過之意,然后不知從哪兒又冒出來兩個。現在的話&…&…好像兩邊人又勢均力敵了。&”又看了一會兒后,丁香也放下了簾子。
明顯,連丁香也看出來了,這怕是一場拉鋸戰。
&“這得打到什麼時候。&”丁香一邊說,一邊拿出桃花扇來替熙扇風,然后抱怨道,&“雖到九月份了,但只是一早一晚涼快些,正午的日頭還是毒辣的。這眼瞅著太一點點高升,若姑娘一直被困在這兒,還不得熱壞了?&”
熙笑:&“能有多熱?就熱壞了。&”又鎮定說,&“不會的,應該很快就能結束。&”
熙想的是,一大早時魏珩在上早朝,他肯定還不知道這個消息。而早朝總有退朝的時候,等退朝了,肯定有人會把此事告訴他。
而到時候,等他人親自過來了,那些殺手怕也不敢再逗留下去。
魏珩如今是朝廷命,朝中的正三品大員,圣上跟前的紅人,還是皇親國戚。若他都亮了份過來,那些殺手若還膠著戰的話,那麼這場刺殺的質就變了。
就變了刺殺朝廷命。
在長安城附近刺殺朝廷命,這無疑是對皇權的挑釁。到時候,怕是圣上想不過問此事都不行。
熙方才多也看出來了,與其說這是一場刺殺,倒更像是一場試探。殺手那邊并不知道邊到底藏了多暗衛,所以,敵方人數才一點點的增加。
而敵人人數增加后,這邊的人,才在明著亮出來的人力敵不過后,一點點增加。
其實熙也很想知道,魏珩到底在邊藏了多高手。
&“姑娘怎麼知道很快就能結束?&”丁香話音才落,熙還沒來得及回答,二人便聞得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正在急速靠近。
很快,那鐵蹄聲便行至跟前。
熙紋不坐著,并沒去關注此刻車外的一切。倒是丁香,忍不住好奇心去看,然后就看到了此刻仍還袍著未來得及換下的魏大人和衛將軍皆高坐在馬背上,二人皆是一臉的冷肅。以及他們后,還跟了一群穿著鎧甲的兵。
&“是魏世子。&”丁香倒不意外,但又加了一句,&“衛將軍也來了。&”
&“三哥也來了?&”略有詫異后,熙又認真想了想,覺得也并不意外。
文臣武將都是一同上朝一同下朝的,等候在宮城門口的人將此事稟給魏珩知道,三哥若在場,他肯定也會知道。所以,他便同魏珩一道趕了過來。
只是,三哥仍對這麼好,這麼上心,熙心中總很過意不去。
熙正失神,丹青畫已經回來了。
二人沒有進馬車,只是坐在了外面稟告道:&“姑娘莫擔心,外面已經什麼事都沒有了。&”
熙問們:&“你二人可有傷?&”
丹青說:&“姑娘且放心,我二人好著呢,半點事都沒有。&”
熙聽們氣息平穩,和平常并無二樣,所以倒是放了心。
而這會兒,魏珩理完那邊的事后,翻下馬,走到了馬車邊來,他略傾了下子,了眼馬車后,問熙:&“你可有事?&”
熙自然聽出了是他的聲音,輕抿了下,才回說:&“丹青畫他們將我護得極好,外面那些人毫都未靠得近,我無礙。&”
熙并未開簾子去看外面,二人隔著道車簾說話。外面有一瞬的靜默,繼而魏珩才又說:&“不若你先回城,你父親家人的牌位,我去幫你請回來。&”
熙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不說請長輩牌位到家中來是多麼嚴肅而又鄭重的事,只有親自去,才能彰顯心意。而就算要人代勞,那也得是未來的夫婿。
同魏珩如今可是什麼關系都沒有的,若真這樣做了,反倒是像答應了他什麼一樣。
熙心中雖是之前有過,有些容,但做出徹底接魏珩之事來,也萬做不到。
所以熙抬手去開了車簾同他說話:&“多謝魏大人好意,不過請家父牌位祠堂,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也是大事,不好外人代勞的。&”
魏珩一紫袍在烈日的灼燒下更顯刺眼,熙只看了他一眼,便錯開了目。
魏珩又有一瞬的靜默后,便笑著點頭:&“好,那我親自送你過去。&”
說完就要翻上馬,但熙卻又喊住了他。
&“不用了。&”熙拒絕道,&“既然這些人已經被你們解決,想來我一時也不會再有什麼危險。我有丹青和畫陪著就行,魏大人同三哥還是先回去吧。&”
開車簾后,熙自然也看到了不遠同樣一紫袍的衛轍。
衛轍其實也不放心一個人去,若同意的話,他也可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