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但&…&…是我低估了魏世子,所以才鬧了這麼一出笑話來。&”

&“姑娘,我知道你心善,可能并不在意,但之前的事的確是我錯了,我該道歉的。并我向你保證,之后我再不會起那種愚蠢的心思。&”

謝端嬅自然不會把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但同熙說的這些,倒也不算假話。

只不過,在的計劃中,是不會進魏家的門的。同魏珩的關系,只能止步于未婚夫妻,再多就不行了,不能對不起兄。

需要魏珩以未婚夫的份替辦一件事,等事辦完了,他們的關系自然就能解除。到時候,魏珩能得一個克妻的名聲,他或許還能借此機會說服魏家,讓魏家答應他扶正姑娘。

之所以之前有信心他們能答應,也是因為這個法子于魏珩同姑娘來說,也是有利的。

只是千言萬語還是那一句話,沒想到魏珩能那麼有魄力。

而此刻熙聽了謝端嬅的話,心里想的是,魏珩說的果然沒錯,謝小姐心中果然是另有別人的。

那前世&…&…魏珩同謝小姐的婚約,也是一紙易嗎?

易便是他魏珩保謝家榮華,而謝小姐則是虛占著世子夫人的位置嗎?

到時候,魏珩同謝小姐在人前上演夫妻相敬如賓,而則在人后同魏珩夫妾深?

一妻一妾,各司其職,魏珩果然好手段。

但他有沒有想過,他是世子,屆時謝小姐沒有嫡出的子嗣怎麼辦?難道謝小姐不會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嗎?到時候,他是同謝小姐假戲真做,還是抱了的孩子去給正室養?

若假戲真做&…&…這謝小姐滿心滿眼都是他敬的表兄,他能下得去手嗎?

若是抱了的孩子去給謝小姐養,他就不怕會傷心難過嗎?

不論怎麼做,這仍是一局死棋。

而大概得知了前世魏珩同謝端嬅定親原因的熙,也并未因此而有所

只會覺得荒謬。

不過世家豪門之間的聯姻是不太懂的,所以對謝小姐此種行為,不予置評。

不會再記恨謝端嬅,但熙也知道同謝端嬅天生不是一路人。所以話既說開,熙便道:&“謝小姐,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了,我接你的道歉。&”又說,&“那邊營帳好像扎得差不多了,我得陪去太后娘娘邊,若無別的事,請容熙告辭。&”

謝端嬅頷首:&“姑娘請自便。&”

二人相互屈見禮后,便各自散去。

因與謝端嬅呆一耽誤了功夫,待熙回到徐夫人邊時,外面天已經黑了。正好,熙趁機對徐夫人說:&“天晚了,我得回太后娘娘邊。您也一日勞頓了,萬顧惜些子才是,您先回去休息吧。&”

徐夫人雖憾不能親自教兒騎,但想著之后還有的是機會,于是也忙叮囑兒,也萬要好好休息。

魏珩雖一直都陪伴在圣駕左右,但對眷那邊,尤其是熙那邊的消息,他也一直都了如指掌。

所以謝端嬅再次去找過熙一事,魏珩很快就知道了。

伴在圣駕邊時,魏珩不好多問。所以,待魏珩回了自己寢帳后,才重又將那人喚到跟前來,細細盤問了一二。

在得知姑娘和謝端嬅相談還算平和,并不曾鬧翻臉后,魏珩這才揮手讓那人下去。

那人走后,魏珩獨一人于帳靜坐細思。

他對謝端嬅的機一直懷有疑慮在,所以這些日子來他并沒閑著,有暗中差人去查謝端嬅,查謝家。甚至,人都查去了謝家祖籍。

但奇怪的是,并未查到蛛馬跡。

仿佛謝端嬅所行正如所言一樣,不過就是為了兩府聯姻。

但越是看似合合理,越是尋不到毫破綻,魏珩就越是疑慮重重。

直覺告訴他,此事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這樣簡單。

魏珩覺得他有必要尋個機會再找謝氏兄妹談一次,而這一次,雙方務必開誠布公。

魏珩有一個荒謬的猜測,或許,當年先太子府并非闔府都被屠戮,或許尚留有一二活口在。細想也不是沒有可能,老謝國公深謀遠慮,且同舅舅同兄弟,危難之下,老國公未必不能瞞天過海。

而且魏珩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當年那事之后,今圣還未對謝家有任何制裁時,謝老國公見太子府倒了,他也主向今圣投了誠。

看似毫無破綻,舊主已亡,為了家族考慮,投靠新君并沒有錯。

但細細思慮,卻還是有破綻可循的。

比如說,為一府之主,他想保謝氏一族能理解。但老國公鐵骨錚錚,他是最不在意生死之人。既已保下了謝家,憑他的氣節,以及當年同舅父的,他是萬不會再背棄舊主的。

而老國公,卻是在事過去多年后,才病逝。

那麼那些年,他到底都在做什麼?

魏珩其實不敢再肆無忌憚的往深了去查,若他所猜沒錯的話,若真哪位表兄/表弟還活在世間,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去挖真相,反倒是會害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