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醒了?」圈在腰間的手了。
「嗯,想出去走走。」我試探地問。
沒想到,他如風聲鶴唳般警覺,堅持認為我要逃跑。
去公司的時候,把我鎖在房間里。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林晚突然登門拜訪,像棵救命稻草。
我大聲喊,注意到靜,卻被保姆制止。
「那房間明明有人。」
「林小姐幻聽了,先生去公司,那臥室不會有人在的。」
「可是&…&…」
林晚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保姆把拉走。
我拼命砸門,像溺水之人想要抓到浮木。
終于,鎖被砸開。
刺眼的白讓我眼睛發疼,林晚過來扶我:「快點走。」
走下樓梯時。
發現保姆被敲暈,躺在地上。
「謝謝,不過你為什麼要救我?」林晚拉著我,逃到一條小巷子里。
突然變得不對勁,邪魅一笑:「不用客氣,因為我需要你啊。」
接著,巷子周圍涌進來幾個男人。
他們目兇狠,手拿鐵,上還有紋。
為首的那個,臉上有刀疤。
他攬過林晚的肩頭,指著我說:「這就是顧遠捧在手心的寶貝?」
林晚向他保證道:「是啊,我親眼所見,不會出錯的。」
看來這就是出獄不久的賭徒男友。
他們把我綁起來,抓到一偏僻的廢棄房子,以此要挾顧遠。
我以為顧遠不會舍得拿出五千萬來贖我,沒想到來了。
「很爽快嘛,你人細皮的,確實比我家這個好。」刀疤男抬手拂過我的臉。
讓我胃里翻江倒海。
林晚怨毒的眼神像針一樣斜過來。
顧遠單手兜,對他說:「錢你拿到了,放人。」
但刀疤男不肯。
他活絡手腕,「急什麼,玩了老子的人,不給你點教訓怎麼行?」
接著,幾個男人將他團團圍住,拳打腳踢。
刀疤男覺得太輕了,命令他們拿鐵打。
我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彈,活生生地看著他雙被打殘。
把子浸染,流了滿地。
奄奄一息之際,警察趕到,罪犯嚇得四逃竄,最后全部被捕。
林晚和他的男朋友也得到了相應的罰。
011
顧遠的雙已廢,后半生只能在椅上度過。
他昏迷了二十幾天,上的傷正在慢慢痊愈,卻沒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
今天下了初雪,醫院外面的小正笑著擁抱在一起。
去年這個時候,顧遠總是摟我,喊著林晚的名字。
這時,他的手了,眼睛恢復清明。
「你醒了?」
「對,妤妤別哭。」他緩慢地抬起手,被我握住。
顧遠坦言,林晚回來之后,他發現自己不再喜歡著。
但又聽信的話,恨我當時從中作梗,破壞他倆的。
便借機辱我。
那次發病,確實是他在裝。
顧遠發現自己很在乎我,但又沒有理由,于是假裝發病,博取同。
想把我留在他邊。
我又在醫院照顧他兩個月。
顧遠在漸漸康復,也學會使用椅。
也該道別了。
顧遠紅著眼圈,哭喊道:「求你,別走,我發誓絕不會像以前那樣混蛋。
「妤妤,不要離開我。」
我閉著眼睛,努力掙他的手。
有些事,過去了不代表它曾經沒有發生過。
上的鞭痕還在,深淵踏一次就夠了。
重蹈覆轍的話,那就是我活該罪。
「再見。」
我說完,頭也沒回地離開醫院。
顧遠哭著挽留我,從椅上跪下去,在地上努力爬著,想要抓我的腳。
卻發現雙手抓住的是:虛無縹緲的空氣。
012
后來,我搬家了。
還和樓上的鄰居帥哥合伙開了家寵店。
陳越的爸爸說他不學無,整天只會吃喝玩樂。
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很多貧苦之人。
他被激到,決心從家里搬出來,想要來破舊的出租房驗一下生活。
并創業,想讓父親刮目相看。
弟弟考上了重點高中,債務也差不多還清,我想要去旅行。
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故事到這里就講完了。
但池妤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