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鬼扯,他就打算賴著了。
上課他跟著,吃飯也跟。嗯,睡覺也想跟。
11.
阿邦無語地看著還在打吊瓶的沈適,他就搞不懂了,怎麼一個姜姜就把他吃得死死的?追人能把自己追到醫院的他也只見過沈適一個了。
「真服了你了,瞎折騰也沒看你把人追到手,又跑去學校請半個月的假,還特麼瞎編生病了這種理由。」
他們老師也真是的,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人請假!
「我快二十五歲了。」沈適突然冒出來一句,阿邦樂了。
「二十五咋了?」
「姜姜喜歡年輕的,我再不對自己狠一點,就要找別的弟弟了。」
&…&…阿邦徹底無語。得得得,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到頭來他還要吃一狗糧。
眼睜睜看著剛剛還一臉淡然的男人拿手機打電話賣慘,「打針很難,也不想吃藥&…&…」
掛了電話,沈適朝阿邦擺擺手,「你先走。」那仗勢,不得阿邦這個電燈泡趕消失。
草,太狗了!用完就扔還是人嗎他!
姜姜半小時后到了醫院,沈適在打吊針。環顧了四周一圈,沈適不聲地把阿邦落下的外套藏進被子里。打量,臉蛋有點紅,可能是來得比較急。
姜姜喂他吃藥時,他沒忍住咬了的手。怕生氣不回來了,沈適急得跳下床,鞋都只來得及踩一只,一手舉著吊瓶慌忙尋找。
在護士站看到在跟醫生流,他慌的心頓時安定下來。隔著不遠的距離著。
男人嘛,有時候死皮賴臉一點,地位就穩了。
后來在姜姜的送別宴上,沈適看到被大家圍著打趣的姜姜,心里樂開了花。唔,應該離轉正不遠了。他在一聲聲「姐夫」里迷失了,誰來敬酒都喝。
再后來跟著姜姜回去參加劉佳琪的婚禮。他能重新追回姜姜,劉佳琪功不可沒。
把人哄睡著,沈適松開姜姜的腳,扯過被子蓋在上。親了親的額頭,輕手輕腳離開。正好跟前來找姜姜的劉佳琪面。
「睡著了。」
「哦好。」劉佳琪準備返回去,沈適住。
「謝謝。」
劉佳琪大手一揮,表示都是為了姐妹的幸福。也不管沈適有沒有理解的意思。
12.
姜姜帶他回去見父母是他沒想到的,驚喜之余更是張。怕父母因為之前的事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還好,他們很姜姜,也愿意接他。趁熱打鐵,他趁機求婚。當他單膝跪在姜姜面前,打好的那些腹稿通通忘記了,他只剩下一句話,就是我想和你結婚。
他把花和戒指遞出去,姜姜卻只拿過花。
沈適心涼了半截,臉也白了。他知道這次準備得比較倉促,可就是控制不住想將人綁在自己邊。下午趁睡著跟兩位老人商量過了,他們表示不干預年輕人的想法。戒指一直隨帶著,他就是時時刻刻想娶。
「起來給我戴上啊。」
13.
這真是他聽過最妙的話了。
姜姜一答應,他立馬拉著人去領證了。結婚證還是拿在手里才安心。
老婆當然要介紹了。直接在朋友圈曬出結婚證。
沈適這一作,直接將阿邦那幫人酸到了。之前還同他追不到人,結果轉頭就被狗糧砸得死死的。
晚上浩浩的一群人,帶著一堆七八糟的吃的上門了。
吃飯的時候隊友一直他的料,他也不阻止,他想姜姜心疼他。
才結婚兩天就被迫離開溫鄉了。沈適到寢室就給姜姜打電話,結果去找顧莫玩耍了。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顧莫離北市不遠,就在隔壁省。
「我才剛走你就不在家,」他委屈,「你也不來找我。」還跑隔壁省去找小姐妹!覺他的地位直線下降。
姜姜哄了他幾分鐘才把人安下來。
「跟朋友煲電話粥呢?」舍友林致北剛上完課回來就撞見沈適打電話。他實在好奇沈適這副誰都不想理的死樣子是怎麼找到的朋友。雖然他承認沈適的臉比他帥那麼一點點。
「不是朋友,是老婆了。」沈適挑著眉,驕傲曬出紅本本。
林致北要被他的作笑死,來學校還把結婚證揣兜里的,恨不得隨時掏出來告訴大家他結婚了,也就沈適一個人了。
「&…&…」
「行行行,就你有老婆行了吧。」
晚上人到齊了,沈適掏出喜糖分給他們。
「什麼況,你這是閃婚了?」另一個專業的室友只從沈適朋友圈看到消息,不太了解況。他只知道沈適請了半個月的病假,結果直接結了個婚回來。
「不是,談很久了。」他斂去了他們分開一段時間的事,「還是把人綁在邊比較安心。」
還好,最終人還是回到了他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