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晚上喝湯喝撐了沒怎麼吃飯,結果半夜得睡不著。

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最終一骨碌爬起來打算去廚房覓食。

打開房門,聽到有說話聲。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傅勒言門前,發現房門虛掩著,人聲隙傳了出來。

很好,我看了眼手機,凌晨一點,一個病號居然敢熬夜。

我守在門前,靜等他通完電話進去興師問罪。

半小時后,我蹲在門前昏昏睡,房間里終于安靜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站起,破門而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月過沒拉窗簾的窗戶灑了進來,有一

的人立在窗前,和的月灑在上,讓他的影變得朦朧。

多麼好的一幕啊!

但是,但是!你一個腳上全是傷口的人站在地上?

我的火氣騰一下就上來了。

啪嗒,我一把按住開關打開燈,瞬間整個屋子亮如白晝。

然后,我就更生氣了。&ýƶ

的繃帶隨意地扔在桌上,男人披了件外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

看到我進來,臉上難得地出現了驚愕的表

「傅勒言!你的腳是不想要了嗎?」我朝他低吼,噔噔噔跑過去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拽。

我鼓著腮幫子怒氣沖沖地立在床邊瞪他。

床上的人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鉤住我垂在側的手。

「卿卿,不要生氣。」

心底的異樣更勝。

傅勒言是誰?強勢、專橫,瘋批,控制、占有表,就強迫囚小黑屋。

而現在的傅勒言依舊瘋批,但是是對自己瘋,傷害起自己來毫不手

對我,卻異常的&…&…卑微?

8.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在他面前蹲下,不由得下聲:

「老公,你惜自己的嘛,不然我會心疼的。」

傅勒言只是垂眸看著握的雙手,不言。

我不得到回答不罷休,搖著他的手撒道:「好不好嘛。」

半晌,在我以為他又要沉默時,傅勒言輕輕地「嗯」了一聲。

得到回答,我頓時眉開眼笑。

站起,拿了藥箱回來,傅勒言像個乖寶寶一樣坐在床邊聽我指揮,任憑我給他上藥包扎。

事實證明,包扎這種事還是得專業人士來做。

我折騰來折騰去,最終將傅勒言纏得像個木乃伊。

看著包得像個饅頭一樣的手,我尷尬地笑了笑:

「你先將就一晚,明天讓醫生來重新包一下。」

傅勒言貌似對新鮮出爐的造型還算滿意,觀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吐出三個字:「好的。」

既然害者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把藥箱放回原位,我準備回房間休息。

臨走前余掃到仍舊坐在床邊的傅勒言,腦子一,又走回他邊:

「那啥,要不我今晚在你房間休息,監督你不許來。」

傅勒言倏然看向我,眸子里閃過什麼。

明明很想讓我留下,里卻道:「不用勉強,你不在我也不會來。」

此時的傅勒言就像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朋友,明明很想吃糖,卻堅持說自己沒吃。

可能是這些日子,我的膽子被傅勒言養大了,我居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我走了。」

說罷,扭頭就朝門口走去。

傅勒言看著頭也不回的我,眸子瞬間暗淡下去,有些自嘲地勾笑了笑。

看著傅勒言這個樣子,我的心莫名揪了一下。

走到未關的房門旁關上門,在他不解的目中對他眨眨眼:

「好啦,準備睡吧,我留下來陪你。」

我的本意是留下來在房中的沙發上將就一晚,結果傅勒言上床后自覺地給我挪了個位置,甚至在我半晌不上床后不解地看著我。

好吧,我說的話確實有些歧義。

9.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睡一張床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更何況沙發哪有床舒服。

想及此,我也不猶豫,直接爬上了床,關燈、睡覺。

本就是大半夜,又折騰了那麼久,這會兒整個人都快困迷糊了。

躺下沒兩分鐘,意識就已經模糊了。

迷蒙中,旁的人翻了個,修長有力的胳膊攬住我腰,將我向他的方向攏了攏。

之后我就失去意識了。

&…&…

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我毫不懷疑,要是再晚醒兩秒我就要窒息了。

我掙扎著把頭從傅勒言的口探出來,呼吸了兩大口新鮮空氣才緩過。

這麼大的靜,傅勒言居然沒有被吵醒。

腰上還環著他的手,起不了床,剛剛一番折騰也沒了睡意。

在他懷里發呆,不經意間抬頭,接著定住了目

幾縷過窗簾的隙灑在他的臉上,烙下的印記,平添了幾分神圣

他閉著眼,神放松,是平常從未見過的狀態。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

當初林家資金鏈斷裂,我被父母賣給傅勒言以獲得資金。

別說睡在一張床上,就是和他一張桌子吃飯我都覺得惡心。

出自己的手,傅勒言的臉頰。

意外的好,忍不住又了兩下。

纖長的羽睫像蝴蝶翅膀般,我立馬停止作,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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