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周昌是長安豪族子弟,世代經商,與王寂于太學相識,一見如故,后王家兄弟起兵,周昌舉全家之財相助,被人告發,宗族百余口,皆被焚🔥棄市,自此,周昌以酒為食,晝夜不停。

王寂用化名跟著大隊人馬順利地進,將糧食上后,帶著數名護衛去參加督糧曹源的宴會,這些商賈拿了步憲的錢,轉頭還要給他小舅子另外上供一份。

曹源好奢靡,人,一手抱一個妖嬈盈的舞姬在懷,一邊吆喝著邊的侍人擲骰子,不斷與人對賭,只是那假扮商賈的王寂猶如災星臨門,總是擲出的點數比曹源小一些,這趟運糧得來的橫財盡數落到曹源之手。

曹源哈哈大笑,將旁半人推一個給王寂,&“王兄弟,今日是哥哥偏了你的,這賭場上贏的錢不能退,人送你一個。燕娘一好皮,睢城出名的尤,想當幕之賓的如過江之鯽,王兄弟此番有福了,廂房已備下,帶著人快活去吧。&”

王寂摟了人在懷,假意推辭,暗黃的臉卻顯出一副縱的急之態,只是那如蛇的微微僵

曹源冷道:&“怎地,不愿伺候王兄弟?&”

人懼得瑟瑟發抖,趴伏于地。曹源的規矩,只要伺候了賓客,以后只能一個接一個伺候下去。在睢城是出賣相,但名頭響,有本錢挑人,也挖了不錢,可曹源是個不要臉面的,頭的便宜也占。

曹源正發怒,卻見王寂一副被人掃了面的暴戾,拖著那燕娘的頭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配挑揀瘦?&”

燕娘吃痛,被迫起,跌跌撞撞跟著王寂去了。

一關上門,就傳來裂帛之聲,掌拍在皮上,子哀哀哭泣著求饒,越哭越凄慘,男子暴怒不滿,床榻劇烈搖晃,很快就沒了聲響。

聽了下人的回報,曹源嗤之以鼻,此等暴戾好之徒,何須提防?若非姐夫日日耳提面命,他也不會對運糧進睢城的商賈多加試探,只不過王昌的確是這些人當中最無恥最下作的。

擲骰子之時,他的眼睛就一個勁兒往燕娘上瞄,他索順水推舟試一試。

不多時,王寂帶著一腥氣步出房門,去向曹源辭行。

曹源似跟他一見如故的親兄弟,定要留他在睢城中游玩數日。見王寂面,曹源不道:&“莫非睢城太小,讓王兄弟不屑一顧,才急著趕回大梁去?&”

&“不瞞兄長,我這一日離不得婦人,睢城無姬妾侍奉,實在讓人難。&”之后,又面窘迫慚,&“錢財也盡數輸給兄長了,繼續留在睢連個花銷都沒有。&”

曹源聽這意思,要留下他,還得出資給他去票,他吞下去的錢,豈有吐出來之理,見王寂并沒有急著回大梁就去了些許疑心。

王寂繼續訴苦,&“一想到回族里該如何代這筆錢,就頭大如斗,阿爹定要打折我的,我是恨不得一直住在睢不回去了,介時,兄長可要幫襯一二。&”

聽他的意思居然還有賴著不走的想法,曹源反而想他早點滾蛋了。曹源為人也算奇葩,沒想到還能來個比他還不要臉的。

王寂不舍地離開曹源府邸,回到了睢客棧,幸好上還有玉佩可以抵消宿費。

他在城中抵押了全家當,包括劍鞘鑲滿寶石的佩劍,日日鉆進賭坊,連人都不想了,一副勢要想要將輸給曹源的糧資回本的窮途末路心態,可惜十賭九輸,眼看要在睢城中要飯。

曹源坐不住了,將他喊去,催他:&“王兄弟,何時離開睢,哥哥也好去送一送?&”

一副紈绔子弟吃盡苦頭的憔悴之,王寂握住曹源的手,哭道:&“大梁我是不敢回了,族中饒不了我。&”

曹源忌憚王家勢大,又的確坑了人家子侄,如若趕盡殺絕,以后哪個商賈還敢與睢做生意,人是殺不得的,錢也是不可能還的,只好想法將人送走。

&“那兄弟要去哪兒,跟哥哥說一聲,必然備好車馬送你一程。&”曹源也下了本錢。

王寂還是面猶豫,&“這幾日在睢城中,小弟覺得真是人間天堂,賭坊老板都拿我當至好友,快意得很,實在不想離去。&”

曹源只求送瘟神,免得他死在睢城中,王家來人跟他算賬,&“王兄弟那日走后,燕娘一直哭哭啼啼,看來是被你降伏了,哥哥索做個人,一起送你帶走,路上也有個暖床之人。&”

聽到有相伴,王寂歡天喜地地答應了,告訴曹源明日就走,他們準備出南門向東走。

曹源一聽居然是向東走,再無一一毫的疑心,速速備好車馬送王寂出城。

王寂與曹源在城門口楊柳依依,一步三回頭,出城之后,快馬加鞭,星夜趕路,王寂沒有坐車,帶著十幾騎親衛往睢之東的麻鄉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王寂出城不到兩個時辰,睢城的屯糧大倉忽起大火,五萬軍隊的糧食被焚燒大半,只余小倉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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