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逐漸也明白過來了，就算全盛狀態的他也并非沈玄瑛對手。他眼神一變，使出同歸于盡的招數攻來。
沈玄瑛輕輕一笑，一劍揮過，斬了他的手臂。
接著，耳朵，鼻子，手指。
如貓捉耗子一般，不急著要了他的命，而是慢慢賞玩他的痛苦。
&“咯咯咯&…&…果然狠辣&…&…&”
首領流如注，里發出奇怪的哂笑，隨后他便倒地不起，在地上痛苦地長鳴。
&“王爺，別這麼殘忍好不好，好怕人。&”
&“王妃若看不慣，把眼睛捂著便是。&”沈玄瑛笑著跟林婉說完這句話，將視線移到首領上，神冰冷，&“比起他們所做的事，本王的手段豈能算得上殘忍？&”
我心里暗暗贊同。
羌戎的野蠻，非這些狠辣殘忍的手段是鎮不住的，更何況還有邊關的恨，這樣對待他們本不為過。
林婉也算是個狠心的，只是這種場面，沒見過罷了。
現在臉發青，說不出話，忽然間捂著跑到一邊，不住地干嘔。
6
此地距寧州不遠，一日功夫，我們便到了王府。
將新娘迎進府，沈玄瑛堂也不拜，酒席也不參加，徑直去了軍營。只有管家在府里辦酒席宴請賓客，算是告訴諸位一聲，寧王已經了親。
王妃，還有我這個侍妾，被各自送進了廂房，等著王爺晚間回來。
明月當空時，有丫鬟過來稟報：&“林姨娘早些睡吧，王爺醉酒，已經在正房歇下了。&”
我合上了手里的書，示意丫鬟滅了燈。
第二日，林婉便迫不及待在我面前炫耀：&“哎喲我這腰可真難，二妹妹，你不知道寧王殿下昨天&…&…嗐，他也是，喝醉了也沒個節制。&”
我若不理會，便說個沒完，于是我來回打量了幾眼，問道：
&“王妃方才說，王爺昨夜喝醉了是吧？&”
林婉握著臉，嗔怨道：&“是啊，一的酒氣，作又魯，我怎麼求他都不聽。&”
我笑道：&“喝醉的男人不是連槍都提不起來嗎？他怎麼個魯啊？&”
臉微微一變，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也沒有很醉&…&…誒你怎麼知&—&—&”
&“一個小丫頭片子，懂的東西不啊。&”
林婉的話沒說完便被人截斷，說話之人從后面走過來，正是沈玄瑛。
林婉對我微微一笑：&“許是從前，二妹妹與太子殿下好，他告訴你的，對不對啊二妹妹？&”
又一次將我推出去給自己撇清，我在心里給記上了一筆。
&“王妃說笑了，太子每次找我都是打聽姐姐的事，何曾跟我閑聊什麼？&”
&“你這丫頭！滿口胡說八道什麼。&”林婉嗔怪我一聲，對沈玄瑛說：&“王爺別見笑，我跟二妹妹好，舍不得我，所以愿意跟我嫁到一，還請王爺不要嫌棄。&”
沈玄瑛哈哈一笑：&“本王怎會嫌棄，有齊人之福可，豈不哉。&”
&“只是&…&…&”他語氣一轉，&“久傳林大小姐是京城第一人，的妹妹應該也不差，今日一見，未免相形見絀，寡淡至極。&”
&“寧王有所不知，二妹的母親是寧州人，長得隨母親，自然跟我不同。&”
&“原來如此，難怪這般驍勇，看來倒是錯投了個胎。&”
二人一唱一和，聽得我心頭火起，我蹙眉道：&“既然王爺看不上，不如直接放我出府，也省得礙您的眼。&”
&“放肆！你什麼份，敢跟王爺這麼說話！&”林婉對著我橫眉豎眼。
沈玄瑛皮笑不笑地問：&“出府？你想去哪兒？&”
&“寧州天高海闊，好男兒無數，我去哪便去哪，我誰就挑誰，總有人我看得上。&”
這話屬實大逆不道，林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等著我被寧王置。
在沈玄瑛面前，我已是囂張慣了的。
因為我重生一次，這個拽地二五八萬，逮著機會就對我冷嘲熱諷、惡言挑釁的寧王殿下，早已經穿幫了。
7
他曾跟我說，八年前寧州城外，我從這里離開，他被外放到這里來。
自從我拉弓箭，從后族刺客手里救下他的那一日起，他就沒有忘記過我。
我那時走得匆忙，他還未能得知我的名字。本以為今生不會再相遇了，誰知等他回京覲見時，竟看見我在皇家獵場騎馬縱橫。
我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地冷，一下就讓他認出來了。
太子和長姐刁難我時，他便主去挑釁太子，暗中替我解了圍。
沈玄瑛的這番剖白令我十分，我聽完之后便獎勵他跪了一下午的板。
&“既然你早就將我放在心上，為什麼還要不停奚落我、折騰我？&”
&“因為娘子太可了嘛，不逗一下不劃算，而且你竟然一點都不記得我，我想著非把你逗哭了才好。&”
我舉起了藤條：&“現在要哭的恐怕是你。&”
我還沒打，他就連聲呼痛：&“我錯了嘛，錯了嘛&…&…&”
從前我還只當他古怪，明明有時是幫我，卻又一副冰冷刻薄，生怕我把他當好人的別扭模樣，所以我懶得招他。
如今他還想氣我，那我必定要噎回去才罷。
沈玄瑛果然沒有發作，他只是冷笑道：&“進了寧王府的門，這輩子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你都休想出去。&”
林婉連忙勸：&“王爺別生氣，妹妹在家被慣得也忒沒規矩了，您別跟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