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的兒子流落民間?這事說起來真是奇怪,莫不是皇上提及鎮南王沒有子嗣的事,鎮南王想隨便找個孩子來頂替吧?&”
黃世雄其人,年約五十上下,十五歲就陪先皇上過戰場,是救過先皇命的人,但是他的脾氣不好,人除了直率還有些魯莽,說話從來無所顧及。
先皇怕他無法在現任皇上跟前勝任,又念其勞苦功高,這才賜了他平遼王的稱號,讓他為大寧國鎮守大寧國最東端的國土,這麼多年,他倒也盡心盡力,大寧國東邊鄰的小國輕易不敢來犯,但是他手里的兵力對比吳鴻和劉德昌,還是
了很多。
這些年,他甚進京,若不是今年皇上相邀,他也不會來的,他既不貪財也不好,就是個得不能再的漢子。
所以即便他說出的話是不耳的,卻也無人敢吃罪于他,因為他手里握著先皇賜的尚方寶劍,可以上打昏君,下打讒臣。
也正因為他的格問題,吳家父子并不敢上門打擾他,生怕沒等將人拉攏過來,他們要做的事便人盡皆知了。
所以,對于鎮南王兒子在鈺王府的說辭,一向口無遮攔的黃世雄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的。
黃世雄的話明顯帶著幾分鄙夷之,冷子安的臉頓時變得一陣鐵青,他蹙眉看著黃世雄,用鼻子冷哼一聲,不削的說道:
&“隨便找個孩子?平遼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冷子安還不至于去找個別人家的孩子來充數吧?&”
只見黃世雄眉頭上揚,里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鎮南王膝下無子,這是人盡皆知的事,現在你隨便拿出個孩子說是你的兒子?這也得有人信算哪,更何況這孩子還要跟你姓冷,若這其中有假,你這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嘛,這種事,鈺王爺和鈺王妃怎麼開口替你辯解?難不要陪你犯錯?&”
他這話一出,冷子安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臉頓時一臉黑線,在場的人皆是一陣噓唏,紛紛等著看冷子安的熱鬧。
冷子安的臉頓時鐵青的如同能出水來一般,他突然蹭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黃世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怒吼,
&“黃世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本王敢當著皇上的面胡說八道嗎?&”
黃世雄見此,也毫不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火升騰到腦門,同樣手指著他回懟道:
&“冷子安,你若心里沒鬼,激什麼眼哪,你將你那所謂的兒子帶來,讓我們大家開開眼,不然你空口無憑,靠說,我們誰能信啊!&”https://www.23sk.net
&“我&…&…&”
在他的質問下,冷子安頓時有些理虧,他倒是很想
讓小志到這里給自己長長臉,但是他不來,柳也不讓他來,他總不能將他綁來吧,若真綁著來,到這里反倒會怯。
可是被到這了,不帶小志來給這些人看看,怕是難以讓這些人閉。
現在的他,真是左右為難,眼下,怎麼讓小志心甘愿的給自己做兒子,了讓他最為頭疼的事。https://m.23sk.net
坐在黃世雄邊的劉德昌見狀,直接打哈哈道:
&“今天是新年,皇上宴請諸位的好日子,大家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都坐下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吳鴻見狀,也跟著附和道:
&“劉將軍這話在理,鎮南王說得出這話,必定有所依據,平遼王又何必因此事在這咄咄人呢?&”
吳鴻的話,看似是在勸和,其實是激發了矛盾。
冷鈺的眼神一黯,額前瞬間扭了一條直線,從吳鴻當著眾人的面維護鎮南王這點來看,他們的關系或許正如劉德昌所說,已經有了某種默契,看來不干預不行了。
他的話可讓剛剛坐下的黃世雄瞬間火氣升騰,坐在他邊的劉德昌皺著眉頭,對他使了個眼,他才強住怒火,坐了下來。
這些人中,怕是只有護國將軍劉德昌能威住這位平遼王的氣焰,因為他們二人之間的,并不是別人眼中看到的那般簡單。
黃世雄雖然坐下了,他卻無法忍著不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于是,他橫眉冷對的輕哼道:
&“我咄咄人?鎮南王若心里沒鬼,可直接將孩子帶來,省得讓別人猜測。&”
見這幾個人越說火藥味越濃,皇上眉了,眉眼一片冰涼,冷聲喝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朕這年宴不是讓你在此吵鬧的。&”
言落,他看向鎮南王,鎮定的說道:
&“鎮南王,既然你口中所說流落在民間的兒子在鈺王府,若真有此事,那他理應趁此機會來皇家祠堂認祖歸宗,明日正好初一,給老祖宗上香祈福的日子,你將他帶來吧。&”
第177章 皇家年宴(三)
聽見這話,冷子安的眉頭抖了抖,面凝重又嚴肅的抱拳道:
&“臣弟領命。&”
皇上這才對眾人道:
&“諸位,今天是除夕,明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大家有誰想見見鎮南王的兒子,可一同前來,今天就不要再提此事了,以免擾了大家的好興致。&”
眾人見皇上發話了,也不再多言,黃世雄也了神,滿眼不屑的瞪了對面的冷子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