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見皇上聽得認真,又繼續道:
&“嬸嬸之所以有此懷疑,是因為上次鈺王妃在臣妾的生辰宴上彈的琵琶和跳的舞,因為水藍從小在嬸嬸邊長大,不可能會跳舞琴,也不可能會詩作對,更不會醫,所以懷疑自己的侄被這個假的水藍給害了,是冒名頂替的。&”
說完這里,抬頭看了看皇上,隨即欠道:
&“還皇上明察此事。&”
聽完的話,皇上的眉頭輕皺,不止這些,這次的年宴上,會的技藝更多,甚至直接贏了鎮南王和吳鴻,這的確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想到這,他皺著眉頭擺手道:
&“既然如此,你就繼續追查此事,若有確鑿的證據,再下定論。&”
&“皇上&…&…&”
見皇上終于松口,常貴妃迫不及待的說道:
&“那個丫頭的嬸嬸就在不遠的鄉下,若皇上想查明此事,臣妾即刻命來進宮見駕。&”
&“不必了。&”
皇上直接擺手,&“移駕鈺王妃,確定好此事,讓與那鈺王妃在鈺王府當面對峙,也好讓鈺兒看清的真面目。&”
言落,他起,邁著大步向門口走去,麗妃也扭著姣好的段隨其后,常貴妃見狀,正了正神,快步跟了上去
。
冷鈺,水藍,不相信銘兒是意外傷,一定是這兩個人故意為之,們這是想報私仇,不然那麼多人,為何偏偏是銘兒傷?
想到這,咬牙關,眼神里閃過一邪惡的目,以前屢次想要了結他們都沒有得逞,這次,先將那個人的份穿,治了的欺君之罪,至于那個冷鈺,定會因此事無法接與皇上決裂,到時,再一一鏟除。
越想這些這心里越是暢快,走路的步伐都加快了許多。
鈺王府
皇上等人來時已經接近黃昏了,對于皇上等人的到來,冷鈺有些意外,藍也有些意外。23sk.net
正堂中,皇上正襟危坐,麗妃和常貴妃分坐兩側,看著站在正堂中央的冷鈺和藍,皇上緩緩開口道:
&“聽說銘兒醒了,朕實在不放心,便來看看,他怎麼樣了?&”
冷鈺抱拳行了禮,直接回道:
&“銘兒狀態很好,現在睡著了,父皇實在想見,兒臣命人將他醒,只是暫時不能移,兒臣的意思是,還是讓他在鈺王府小住幾日,養養子再回宮吧。&”
&“不行。&”
他話音剛落,常貴妃便直接拒絕,但當想到皇上代自己辦的事時,又馬上緩口道:
&“我的意思是,銘兒傷這麼嚴重,就別醒了,明天再見也不遲,反正今晚皇上也打算在鈺王府留宿。&”
聽到這話,藍蹙眉,皇上留宿在鈺王府?這真是一件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冷鈺雖然也孤疑,卻還是忙躬行禮道:
&“父皇和兩位娘娘在此留宿,是鈺王府之幸,兒臣這就命人去安排。&”
皇上對他擺手,&“去吧,鈺王妃留下,朕有幾句話要問你。&”
聽到這話,冷鈺頓時心生不悅,他看了藍一眼,對皇上道:
&“父皇,藍兒這幾天醫治銘兒累了,讓早點回去歇著吧,有什麼事,明天再問也不遲。&”
顯然,他是不忍心將藍一人留在皇上和兩位娘娘面前問話。
麗妃見狀
,溫的開口,笑瞇瞇的說道:
&“鈺兒真是懂得疼人,皇上只是問鈺王妃一些有關銘兒病的人,鈺兒不必擔心,去忙吧。&”
站在一邊的冷溪見狀,也上前說道:
&“銘兒已經好了,正在養傷,還有什麼可問的,皇嫂這幾日確實辛苦,有什麼話還是明天再問吧。&”
麗妃見冷溪上前來搭話,忙厲聲喝道:&“溪兒,不得無禮,退下。&”
冷溪抿著,努了努鼻子,退到了一邊。
皇上見冷鈺和冷溪這般護著藍,頓時有些不悅的怒眉道:
&“鈺兒是怕朕為難鈺王妃不?&”
&“兒臣不敢。&”
&“既然不敢,為何還在此猶豫?&”
皇上的話里著此許的不悅,藍見狀,忙對皇上欠行禮道:
&“皇上有話盡管問,相公有事也盡管去忙吧。&”
冷鈺見藍對他使了個眼,這才對點了點頭后,轉離開了。
冷鈺走了,皇上沉一會,這才面嚴肅的看著藍,輕聲質問道:
&“鈺王妃,朕有一事不明,那日朕進到銘兒的房間,里面空無一人,你把銘兒弄哪去了?&”
藍在心里出一嘲諷的微笑來,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在懷疑的,可是即便他是皇上,就能輕易問得出來嗎?
想到這,從容的欠道:
&“皇上,您許是看錯了,許是進錯房間了,銘兒沒有離開半步,藍也沒有本事將他變到別的地方去。&”
&“你在撒謊&…&…&”
皇上的聲音陡然提高,他的劍眉扭了扭,繼續質問道:
&“朕不是老糊涂,朕怎麼會走錯房間?當時那張床上還留有銘兒的跡,你不要妄圖騙朕了。&”
聽皇上這樣說,冷溪站在一邊,饒有興趣的聽著,雖然他也對這個事比較好奇,可是見皇上如此咄咄人,他眼珠轉了轉,移步來到藍面前,對皇上躬道:
&“父皇,不管怎樣,皇嫂醫好了銘兒的傷,這才是最主要的,至于怎麼醫好的,查它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