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可炸營了。
劉國氣呼呼的敲樓下房門找林晚照說理,林晚照本沒讓他進屋,直接一句話,&“等著開庭吧。&”
劉國瞪眼,&“別沒事找事,你趕撤訴。給孩子點兒錢花,你還不依不饒了!明兒我還接著給哪!&”
&“好,正好,趁著離婚把財產分割清楚,你愿意怎麼給都隨你的便!但是,劉國你記著,你只能給你的那部分錢,我的錢,不到你來!&”林晚照砰的將房門摔上,力道之大震的劉國驚退半步。
當天,孝子賢孫們終于不再裝頭鱉,紛紛打來電話。林晚照看到了,但一個都沒接。
幾人看媽這里走不通,又打電話給老爸。劉國也是滿肚子火,這些天他被老三奉承的過了頭,覺著自己就是一家之主,家里就該自己說了算!他做親爸的,給孩子們打點兒錢,老婆子還不依不饒了!劉國也放了狠話,&“離就離,我怕不!&”
老大憂心忡忡,生怕爸媽傷了分。
老大媳婦勸丈夫,&“夫妻間,總得有個主事兒的人。不能倆人都主事,媽那里勸不下來,爸爸既然這樣說了,咱們就先聽著唄。&”
&“難道真讓爸媽法庭上見,多丟人。&”
&“不會的,媽怎麼也得顧及著夫妻分。&”
這話老大只是一聽,這話里的厲害,老大一點兒沒察覺,可如果真上庭時,未償不會覺著,母親太過無,為這點事,就跟父親離婚。
老三媳婦不會說這樣的話,老三嘟囔,&“自從給小特打過司,媽可認識律師了,好不好就上法院。&”
老三媳婦問丈夫,&“這事兒怎麼著啊?難道爸媽真要離婚?一旦離婚,夫妻共同財產對半分。&”
&“離不了。爸媽一直不錯。再說,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離婚。媽估計就是嚇唬嚇唬爸。&”老三終于把腦袋從沙子里拔了出來,&“不能再躲著了,得去跟媽認個錯。給媽個臺階下,也就好了。&”
哥兒四個電話里商量,一起回家認錯,也讓老爸給媽認個錯,趕把這事兒抹平,讓媽撤回訴訟,這可太丟人了,也太傷分了。
待電話里跟老爸通時,劉國也很氣,因為他與前鄰居老趙,一起為栗子小區的名人:都被發法院傳票的人,而且,他倆還都是被老婆起訴離婚的男人。
劉國也要面子啊,所以,他堅決不道歉。除非林晚照跟他道歉,不然就離!
哥兒四個簡直愁死了。
錢,錢沒到手。
爸媽還要離婚。
老大親自過去找老媽道歉,門兒沒能進去。
無奈,哥兒四個只得分頭行,老大去三叔劉軍那里,老三去大伯劉黨那里,劉去姑媽家的安置房,老二去找老爸的老友中意叔,想讓中意叔勸勸老爸,服個兒。
劉黨劉軍都過來勸劉國,還是有話好好說。
劉黨老眼昏花的瞇著眼,替兄弟分析,&“離婚不至于,就是別讓弟妹這麼潑潑灑灑的了。怎麼還花好幾十萬給買房,出嫁的閨,要什麼房?自來沒這個理!家業都是給兒子的。老二,還是得你把家管起來才行。&”
雖然不贊大哥說的前半段,但后半段劉國是贊的。自從拆遷,有錢了,尤其劉國一下子拆出四五百萬,在村兒里沒被奉承,要說沒點兒虛榮心,那也不可能。可自從有錢了,關于錢上的事,沒一件是劉國能做主的,都是林晚照說了算。
時間久了,或者劉國心也有一口憋了很久的氣,正亟于發泄!
再加上老劉家還有點兒祖傳的對人帶些輕視。劉國就拍著桌子說,要是林晚照不把錢給孩子們,把訴訟給撤,就得離婚!一定離!難道他連這點主兒都做不了了!
也有陳桃花、大嫂子、小姑子劉蓮、中意媳婦仙兒過來勸林晚照,林晚照一概不聽,要是劉國不把財權給,寧可跟劉國分著過!離婚!
陳桃花私下跟劉蓮說,&“二嫂真厲害,咱們勸半天,我看是一點兒回旋余地都沒有。&”
劉蓮心里自然是偏著娘家侄兒的,可先時林晚照剛幫過,劉蓮說,&“二哥這事理虧在先,誰家錢不是人拿著的。就是給孩子們,也得跟二嫂商量商量。說都不說一聲,就把錢分了,不怪二嫂生氣。要擱你我,能不生氣?&”
&“這可怎麼著,一直這麼下去,別真離了。我看二哥現在就不像個過的,以前二嫂在樓上時,他哪天不鮮亮麗的。&”
&“他就是。&”
劉蓮很關心娘家兄弟的事,跟三哥陳軍商量,陳軍沒太放心上,&“放心吧,離不了。&”
給妹妹泡了兩顆冰糖金桔,陳軍舒服的靠著沙發靠背,&“以前二嫂一生氣,立刻就要回娘家的。這回的事,二嫂估計也知道不占理,拆出好幾百萬,給孩子們分點兒也是人之常。晨哥知道都不知道,二嫂也沒回娘家告狀,估計就是等著二哥服兒哪。&”&“那就趕服個兒唄。&”劉蓮說。
&“二嫂這兩年,在家里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