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媽也笑起來,&“以后哥哥。我一想到你叔叔就想笑。&”
&“好啊。怪不得有時他叔叔,總覺著他笑的怪怪的。原來是在笑這個。都不直接跟我說。&”
&“溫斐就這點討厭,總逗人。&”
秦特眉眼彎彎。
&“讀法學,以后想做法?檢察?還是律師?&”
&“律師。我以后也要像溫叔&…&…溫斐哥這樣,幫助許多人。&”
&“好志向。&”
秦特有問必答,沒有一丁點兒藏著掖著的,不過倆人第一次見面,也沒有太多可聊的。秦特略坐了坐,就告辭了。溫媽送到門口,秦特在電梯口朝溫媽擺擺手,溫媽這才關上屋門。
秦特給溫斐發個短信:送巧克力糖的時候遇到了溫阿姨、小芬姨來幫您整理冰箱,我把巧克力糖和卡片給溫阿姨了。
溫斐過一段時間才回的:好。
溫媽關上房門,回到客廳,把裝卡片的信封拿在手里細看,信封上端莊清晰的三個字:溫法。
&“字寫的不錯。&”
親媽從來不認為兒子有私這玩意兒存在,溫媽直接就開了信封,從里面取出卡片,很普通的風景明信片,背后寫的是:
溫叔叔,每行一步,我都不會忘記您的公正所給予的幫助。
落款:秦特。
能考全市第十名的孩子,是在學習上非常有天分的人。按正常學年紀,不會二十歲才讀大學。尤其握住那孩子一雙手,糙的不像二十歲的手,這是個經歷過苦難的孩子。
溫媽把卡片放回信封,在巧克力糖的鐵盒子下面。
兒子跟準兒媳的一直很好,也不是會胡來的。
溫媽還是忍不住跟小芬說,&“剛那姑娘真漂亮。&”
小芬也說,&“那臉白細的,像一塊玉。鼻梁又高又直,眼睛那樣靈,要是路上見著,我得以為是明星。&”
&“不只漂亮,人家還是A大高材生,市文科第十名。&”遇到漂亮出眾孩子,溫媽心也不錯。
不過還是要提醒兒子一聲,有朋友的人,不要隨意把房子碼給別人。
尤其是這樣漂亮的孩子。
林爹一向消息靈通,秦特過來吃冰淇淋,打算跟秦特談談溫法的事。
太姥爺工作間的茉莉花開的正好,屋里都香噴噴,魚缸中的小魚在自由游曳。秦特挖著冰淇淋,&“溫斐哥?怎麼了?&”
&“小區里有人說你在跟溫法談。&”林爹神兮兮的。
秦特先是震驚,而后大笑,&“怎麼可能啊!誰這麼瞎說八道,溫斐哥年紀很大了,他都二十八了。&”
林爹,&“這有什麼大的,十八嫁八十也很尋常啊。&”
&“那是極數。我又不是那樣,我才不會談哪。太姥爺您別聽人瞎說。溫斐哥有朋友了,他們都要結婚了。&”
&“朋友在國外,我看不一定結不結得。&”
秦特有些驚訝,&“溫斐哥朋友在國外?&”難怪沒看到過。&“太姥爺您怎麼知道的?&”
&“咱們這小區住已經四年了。溫法的朋友我早見過,以前見天兒的跟溫法在一起出出,后來聽說出國留學了。熱中的,是舍不得分開的。就算分開,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法是非常忙的工作,加班是常事。看溫法的樣子,可不像有空去國外看朋友的。而他朋友,我記得之前還有見回來,近來很了,肯定發生問題了。&”林爹隨口分析了一下溫法的現狀。
&“不可能。溫斐哥教我蝶泳的時候還說,朋友一回國就結婚。&”
林爹很同的嘖嘖兩聲,&“那就太慘了,我看溫法可能被甩。&”
&“也許是人家回國您沒見著呢。哪兒就那麼巧您見著呢?&”
林爹微微一笑,&“傻孩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有朋友的男人就像有主的狼狗一樣,人是非常在意自己的東西的。溫法年輕俊俏,工作也好,看他開的車,家境肯定也不錯。咱們小區就有不適齡的孩子對溫法有好。溫法的朋友為什麼會時常在小區出,那就是圈地盤,告訴別的對家狼狗有意的孩子,此狗有主。所以,出國就更要如此,一旦回國肯定要在小區里多兜幾圈,還有見見溫法的男朋友、同僚同事,就是告訴大家伙兒,這還是碗里的人。&”
&“而當一個人不再過來劃地盤,不再來宣告主權,那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對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林爹很憾的聳聳肩,說出他的結論。
秦特已經算是非常聰明的孩子,但顯然在兩智慧上明顯有所欠缺。聽的目瞪口呆,都忘了繼續吃冰淇淋,&“那要怎麼辦?&”
&“跟咱們無關。&”林爹說,&“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跟溫法走的太近。&”
&“我沒有走的很近啊。&”
林爹挑眉看,&“跟溫法學游泳,還去溫法家送過東西,是不是?&”
&“嗯,學游泳大舅姥爺也同意的,送東西是為了謝溫斐哥。&”
我當然知道你對溫法半點兒男意思都沒有,我都說他朋友這半天,你連他朋友是圓是扁都沒打聽一句。
&“你大舅姥爺是個人而不自知的貨,不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