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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笑,&“這倒是,公家伙食好。&”法院臘鴨是一絕,林特經常帶回來給姥姥吃,后來劉飛搬過來,劉飛也嘗過兩回,味道香。
林特覺著自己平時生活有品質的,但也是第一次來這樣高檔的發廊,沒法兒形容,跟商場的發廊還不太一樣,一進來就只有一個覺:貴!高檔!
覺有點占便宜。
不過,服務真的很好,迎賓的小姐姐溫貌,洗頭時也不會跟你推薦洗發水、辦會卡什麼的,就是專心洗頭、做頭皮按。
剪頭發也超細心,一個劉海剪了四十分鐘,要林特說,隨便剪剪,十分鐘搞定那種就行。理發師細致,整個發型都給修了修。
任皓還是平時帥氣的模樣,但新剪的頭發,就得在帥氣前加個更字。林特從來不吝于夸贊別人,&“真帥。&”
任皓做個瀟灑一揚頭的姿勢,&“還行吧。&”
林特笑彎眼。
任皓開車送林特回家。林特到家時,二舅三舅劉飛就都去公墓燒紙了,姥姥跟二舅媽、三舅媽、在家說話閑聊。
大家一見林特回來,老二媳婦尤其夸張,&“唉喲,這頭發是好看,在哪兒剪的!&”
老三媳婦問林特中午吃的什麼。
林特說吃的包子小米粥,長脖子往廚房看去,憾的不行,&“餃子都包完了啊。&”
老二媳婦笑,&“我們上午就包完了。好包,包了三蓋簾,足夠了。&”
下午兩點鐘,舅舅們就都燒紙回來了。
老二媳婦沒見著劉飛,問丈夫,&“劉飛呢?&”
&“讓我坐老三的車,他有事。&”老二笑,&“肯定是去看朋友了。&”
老二媳婦嘀咕,&“大年三十兒,怎麼還往人家去。&”
老三往飲水機里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二哥,一杯自己喝,說,&“二嫂,你以為媳婦那麼好追的。別說大年三十兒,大年初一朋友召喚,那也得去啊。&”
老二百分之一千支持兒子的,&“就是。前兒我拿來的牛,我就多備了一份兒,讓劉飛拿去給他同學了。&”
老三媳婦問,&“飛飛跟那孩子怎麼樣了?&”
遞桔子給二伯,老二笑著接了,的頭,說,&“這閨好,劉飛現在可用功了,每天白天上班,晚上看書。人家也沒嫌劉飛學歷低,說了,只要劉飛知道上進就行。人我跟你嫂子還沒見過,小特你見過沒,劉飛說跟你一個學校的。&”
老二問林特,林特給姥姥剝個桔子,&“我跟芳芳學姐有空就一起吃飯,不過我們課程都多,現在在導師的實驗室做助手,我倆一個月能聚個兩三回的樣子。&”
&“不是我吹牛啊,劉飛弟弟很帥吧,芳芳學姐也很漂亮,人也很優秀,去年就是拿的五四獎學金,還有王氏獎學金。&”
老二媳婦忙問,&“這都啥獎學金啊,錢多不多的?&”
&“二舅媽,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林特知道二舅媽貪財,&“五四獎學金一年是一萬二,王氏獎學金也有一萬塊。我們的學費是每年五千,學姐還在導師工作室做助手,一個月也有八百到一千塊。&”
老二媳婦肚子里一盤算,驚嘆,&“這非但不花錢,還掙錢啊。&”
&“那可不。我們學校住宿吃飯都便宜,國家都有補的。平時五塊錢就能兩葷一素,吃的特實惠。&”林特說。
老二笑開花,&“好學校就是不一樣。&”
老三說,&“二哥,可得讓咱們飛飛殷勤著些。&”這個侄子不知道是走了什麼大運道,只要人家沒拒絕,豁出命也得追啊。
&“殷勤著哪。尤其現在,很知道努力了。&”就是人家孩子不是A大高材生,這樣能促使兒子上進的孩子,老二也會很愿意。
林晚照說,&“飛飛年紀還小,別急,一步一步來。踏踏實實的,只要一直往前走,也差不了。&”
人生是很漫長的,所以存在無數可能。林晚照活的久了,看事格外平和,不會覺著劉飛配不上人家孩子。這并不是林晚照自尊自大,林晚照是覺著,只要劉飛肯努力,這麼長的歲月,這麼長的時,一直向前,兩只要投意合,是能走下去的。
若是劉飛自卑消極、停滯不前,那的確是配不上人家姑娘。
大家正說著話,林特手機響起來,接電話,是任皓。
&“我家新到的牛,好的,我給你送點過來。&”
&“不用啦,我家都買全了。&”
&“我在門外了,開門吧。&”任皓不是送了點來,是搬了一箱。林特開門讓他進來,還說,&“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這麼多怎麼吃啊。&”
任皓知道林特說話就是這麼直,男孩子也很奇怪,要是別的孩子這麼說,任皓肯定要生氣的,想我好心好意給你送家來,還挑三挑四。可林特這麼說,他就一點兒不生氣,笑道,&“你不說跟大舅姥爺、太姥爺住的都近,一起吃唄。燒來吃、烤來吃都好的。&”
林特讓他放到廚房。
任皓還坐下跟長輩們說了會兒話,林特倒茶給他喝。別說,班長的際是很厲害啦,說話得又有趣。
任皓沒多坐,告辭時林特把他到家里的儲藏室,讓他搬了箱茅臺,算是回禮。
林特送他出去時,就要求他以后別總送很多東西,會讓覺到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