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過生日,我也看出來了,他是真有點錢了。什麼生意介紹人頭還給分紅呢?只聽說傳銷有這樣的好。&”
電飯煲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是煮飯鍵自己彈了上去。林晚照拿碗盛飯,老大老三把菜擺好。母子三人在餐廳吃午飯,外面北風揚起淡淡雪片,林晚照開了餐廳的燈。林晚照道,&“要是外人,人家愿意怎麼著,是人家的事。親戚,提醒一句也是親戚間的本分。老二這個,我看還是什麼時候咱們一家子聚一聚,再勸他一回。不是攔著他發財,該手時且手,哪兒有這樣好事,讓你三五年就能翻本兒的生意。真陷進去,誰也救不了他。&”
老大道,&“我也勸過他兩回,他每回都是虛應兩句。要是沒見著利還好說,這見著利,想讓他回頭不容易。聽說二弟妹的兄弟已經在金融公司坐到總監的位子上了。&”
老三接過在哥的話,繼續道,&“二哥說起這事,我看他眼饞。說若是他去金融公司,恐怕早坐到總經理了。我跟他說了說正經金融公司總監都有什麼從事經歷什麼學校畢業,他才不說話了。&”
林晚照沒有任何強求,嘆口氣,&“既然如此,多說不,你們就別來了,我再說說他。把你們的錢看好,別他糊弄進去。回家也跟你們媳婦說一聲,到時辦手續也得們一起配合。&”
老大回家跟妻子說媽要將放在他名下的房放到林特名下時,老大媳婦是不愿意的,理由也與老三如出一轍,&“兒子不比外孫親!&”
老大就一句話,&“別再因錢財傷媽的心。&”
老大媳婦擰眉,問丈夫,&“咱們名下才幾套,三弟名下的可多,三弟怎麼說?&”如果老三不還,哥兒倆同一立場,到時他們再買些禮去看看婆婆,興許婆婆能改變主意。
老大疲倦了下上大,&“當然是一樣還給媽。本來就是媽的房。&”首付是媽出的,還貸也是媽月月在還。
老大媳婦道,&“我是覺著媽是多此一舉,媽名下房本就不,拆遷就有五百平了。這些房以后還不是&…&…&”
&“以后也是以后了。現在還不是以后。&”老大聲音轉冷,&“別再有旁的想法,讓媽自己拿著。&”
&“可這也不是媽自己拿。&”
&“非要我把話說明白麼?&”老大眼神中閃過一痛苦,&“媽認為,小特比我們這些兒更可信賴。明白了嗎?&”
老大媳婦心中憑中生出無限委屈,哽咽起來,&“媽也不知怎麼了?也就那麼一回,又不是你起的頭兒。這幾年,咱們對媽怎麼樣,哪個星期不去看媽,過年過節,哪回不去問候。媽這心,怎麼就暖不過來了?!&”
&“行了,也是老二把媽嚇著了。老人家心思窄,想的多,把房給媽,媽自己看著放心。&”
&“小特是孩子,難道還跟媽一輩子,以后早晚嫁人。放小特那兒能穩當麼?&”一想到這房要寄在林特名下,老大媳婦便忍不住焦慮不安。
&“已經讓律所出了代持協議,老三拿到銀行給律師看了,協議沒問題。&”
老大媳婦不知是不是冷笑的牽起一邊角,&“說到底,媽也沒有太信小特。要真的深信不疑,簽什麼協議?&”
老大皺眉,&“你這什麼話?當初媽也讓咱們一樣簽了代持協議。&”
老大媳婦急之下說話不察,一時語塞。老大繼而道,&“是小特主提出要擬代持協議的,你別想偏了那孩子。&”
這話一出,更顯老大媳婦心狹隘,枉作小人。
老大媳婦當下被噎的心頭一,臉煞白。
老三回家說到這事,老三媳婦心里也不愿,可轉念一想,&“要是代持協議沒問題,也無所謂。只是原本咱們跟大哥都有幫媽代持,說句不好聽的,這也是互為牽制,如今都在小特名下,媽不再想一想麼?&”
老三嘆口氣,&“奈何媽心似鐵。&”
老三媳婦道,&“那也只有隨媽了。大哥怎麼說?&”
&“大哥向來清高,一口就應了。別說,媽就是明,當初特意讓大哥代持幾套,一則套數,一則大哥的,媽一說,大哥肯定立刻答應。大哥一點頭,我能怎麼說呢。&”老三打疊起神,&“沒事,我看媽還是最信咱們。慢慢來吧。&”
這事既然商量好,也沒費什麼事。
林晚照特意跟林蘇姐借了財務經理、褚律師那里請了個律師,老三名下的房子最多,林晚照先將老三名下的房子過戶到林特名下,最后才是老大名下那些。
因為都是專業人士,攏共半天就辦好了。
老大媳婦老三媳婦都一起到了,因為這也涉及夫妻婚共同財產的問題。倆兒媳不知道心里怎麼想,面兒上是看不出來的,都配合的辦了手續。
辦完這些,林晚照在飯店定的餐,也謝一謝人家財務經理和律師。
吃飯時,老大媳婦玩笑著舉杯,&“咱們得多敬小特兩杯,小特現在是大財主了。你現在年輕任務重,以后好好孝順姥姥。&”
林特已經升大三,人世故這些事了,再不是以前戰戰兢兢、瑟瑟的時候,林特舉杯跟大舅媽干一個,笑道,&“舅媽,孝順姥姥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