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卡是劉另給他辦的,新的銀行卡賬號發給大哥小弟,大家就是把錢打到新卡里。
老二晚上才給父親打的電話,混到跟父親借房租的地步兒,老二也覺沒面子。可這錢是再不能拖的,老二著頭皮跟父親說了。
劉國立刻有些急,&“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差多?&”
&“爸,不用。天這麼晚了,明兒我過去拿吧。三個月,一個月一千,得三千。&”上次父親是把銀行卡給他的,老二問,&“爸,您有錢麼?&”
劉國道,&“我有哪。你大哥他們每個月都給我,我在你姐這兒也沒花錢。&”
劉國已經搬到閨劉家居住。
他把錢給老二的事,就沒給閨說。可劉也知道,劉國一著急就大嗓門,房子不是多隔間,劉晚上就聽到了。
想到這個弟弟,劉就糟心。
兄弟姐妹四個,劉跟老二關系最好。
老二人坑了,做姐姐的為弟弟著急難。
父親把錢給弟弟開鋪子,也沒說什麼。可如今怎麼又跟老爸要錢,老爸能有什麼錢啊,無非就是他們幾個給老爸的一點零花錢!
劉跟丈夫商量,&“有沒有合適的事兒,給老二找一個?&”齊志軍何嘗不愿小舅子好,可這事著實不好辦。齊志軍說,&“得看二弟的意思,他以前都是自己當家做主慣了的。現在裝潢市場也不好干,之前二弟開店你還沒看出來麼,怕是還得有人給他下絆子。&”
&“別的事呢?&”劉說,&“現在也沒的挑三撿四,好歹有個事自己掙幾個,總跟爸開口是什麼意思。&”
齊志軍道,&“你先去看看二弟,要是二弟不挑,這樣年輕,怎麼也能找到掙錢的事兒。&”
&“都這時候,還挑什麼呀。&”
劉是個很現實的人,那就是,有大錢掙大錢,沒大錢,就先掙小錢。
齊志軍說,&“飛飛現在怎麼樣了?&”
&“還行。聽媽說也是打好幾份兒工。哎,這孩子,就是他爸媽給連累了。&”每每想到侄子,劉就十分心疼。
劉先是過去看看弟弟現狀,一去就氣的不清,罵老二媳婦,&“有沒有錢擱一邊兒,看這屋子跟豬窩似的,你拾掇拾掇屋子能累死你啊!你倆也這把年紀,就這麼湊合!&”
老二媳婦訴苦,&“大姐,我這早上起來,哪兒有閑著的空,洗做飯,什麼不是我干?哎,也不知道大姐你來,要知道你來,我得提前收拾。&”
&“我來不來,日子是你們自己過的。你可別因著我來收拾,又不是我住豬窩!&”劉邊罵邊挽起袖子,把屋里擱碗里油吱吱的包子與塑料袋拎起來拎垃圾桶,幾個碗咔咔咔疊放好,抱到外間兒廚房水槽去。
散在沙發上床上的裳,臟的都扔院兒里洗盆里,干凈的疊起來放柜。桌上的瓜子殼花生皮全都忽啦啦掃下來,再用投的抹布一遍桌椅。
老二在邊兒上不停的說,&“大姐,我來我來!&”
劉嫌他礙事,&“你出去整理整整院子!&”
劉帶著老二媳婦一頓大掃除,老二也把院子先用細水潑,掃的干干凈凈。院子的且客并不只他一家,以前老二是從來不管院子衛生的。
等屋子收拾干凈,老二媳婦坐院里洗服,手洗,倒不是沒洗機。當初搬家,劉飛租的房子便宜,房子里沒什麼家俱,劉飛把以前家里的冰箱洗機都帶過來了。
這洗機不知道怎麼壞了,還沒修。
劉洗洗手,看看廚房還有什麼菜,也沒出去買,有什麼吃什麼。炒倆菜,烙了三張餅,現在天氣暖和,在院里支起小方桌一起吃飯。
老二跟大姐說了鋪子的事,劉皺眉罵一句,&“這不是當初求著你把錢給你投資的時候了!&”
想到這事兒到底是弟弟沒理,劉問老二,&“現在說這個也沒用,店關就關了,你是怎麼打算的?&”
老二說,&“還沒想好。&”
&“總不能閑著,要我說,你還是找個事兒做。你也正當年,事兒總好找。現在也別顧面子了,你沒瞧見麼,你一開鋪子人就懷疑你藏多錢哪。就找個事兒,不管掙三千還是五千,先掙著。他們看你的確不行了,也就不死盯著你你了。&”劉道。
老二媳婦問,&“大姐,你有沒有合適的事?幫著管理管理之類的事,劉純沒問題的。&”
劉說,&“大公司咱沒門路。小公司,就我家那攤子,你看像是缺人的?再說,現在小公司都是自家人干,有什麼要的事兒,人家都是安排自家人管事。你們要是想找事,我幫你們問問,咱家人多,老三、大哥也能幫著打聽,你們先占個手,別閑著。人要是閑著,才會出事。&”
老二開鋪子失利,三兩個月把父親的十萬塊錢折騰個,如今連租房錢都要跟老爸開口,他一個大男人,臉皮再厚,心里也不好。
老二點下頭,&“不管什麼事,苦的累的都沒事,大姐你要覺著可以就跟我說,我去干。好歹掙兩個。&”
劉道,&“那我先給你打聽著。二弟妹你也沒事,我也給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