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于是我急忙否認。

&“沒有,不是,你別瞎說&…&…&”

&“十七!&”

不等我說完,苧十三忽&“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其實你在書房寫詩的時候我都看見了,我也跟蹤看見你給王爺敷藥,既然你不求名利那就讓給我吧!我只想翻替家人申冤,求你了!&”

腦門兒重重磕在青石上。

一縷蜿蜒而下,慘切地哀告乞憐著!

哎,可憐吶!

我心一就答應了。

10

苧十三拿著我寫的藥草配方去正院了。

很聰明。

對之前對詩和制鹽的事兒一字沒提,只應了最后敷藥的功勞,并說藥草是的祖傳之方。

辰王爺對我的藥方深信不疑。

于是他下令納苧十三為王府的第一位側妃。

并締去奴號賜了新名&—&—錦琴。

意為錦繡加,琴瑟和鳴。

就這樣,卑賤罪奴搖一變了群仆伺候的貴人。

真可謂今非昔比。

而我仍頂著奴號每天跪著地、桌、窗、剪枯枝、掃落葉&…&…

并且工作越來越忙。

因為夏太傅著急讓兒早嫁勛貴,已請皇上下旨完婚,于是近日辰王府和夏家都忙的一塌糊涂。

我打算忙過這一陣再走。

畢竟活一忙就能多攢不工錢呢!

可忙著忙著,有一天忽聽說錦琴的桂花糕里被人下了毒,事查來查去最后竟落到我的腦袋上。

我挨了五十大板。

筋骨寸碎!

橫綻!

當氣息淹弱的我趴在遍地老鼠的地牢里時,打結的腦子才終于醒悟過來。

我是唯一能開錦琴真面目的人。

自然不會讓我活著。

11

不出所料,錦琴來看我了。

再不是當初跪求的可憐樣,而是高高揚起鼻孔,滿眼都是鷙。

&“十七,別怪我,權門爭斗就是你死我活,要怪就怪你懂得足夠多,也足夠蠢!&”

&“是麼?&”

我冷笑。

在這種卑鄙之人面前,我知道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但我還是要說,

&“沒錯,我確實懂的多,而且手里還有幾張絕癥藥方,若肯放我一命,我就把藥方都給你。&”

&“當真?&”

錦琴瞳孔一下亮了。

也不傻,知道僅憑一張藥方很難得到辰親王深信和賞識。

若手中倚仗更多些,那就不同了。

于是笑著點頭。

&“好!只要留下方子,我就送你遠遠離開辰王府。&”

&…&…

易達

我用斷了骨的手指又寫下五張藥方。

錦琴疑心很重,請醫驗證確是絕癥良方后才放了我。

深夜,我像塊爛抹布般被人丟到長街一隅。

怕是覓食的狗見了都得繞道走。

做好人做到這般田地。

我大概是穿越族群里最悲催、最奇葩的存在了!

我不甘心!

于是不管軀多僵弱,也不管旁人怪異眼神,我還是爬起來想去找些藥草療好傷再說。

可剛爬出巷口,就見好多辰王府家丁舉著棒朝我跑來。

他們嘶吼大

&“苧十七,你盜金簪逃出了府,側妃下令見人立刻打死。&”

我目瞪口呆。

錦琴這死蛇蝎兒沒想放過我。

非趕盡殺絕!

我絕不死!

于是我咬牙,拖著殘軀轉就逃。

12

京城街巷阡陌錯,倒很有利于逃竄。

可我遍鱗傷下勉強奔逃一氣后就力不支了。

家丁們還在后頭追不舍。

我覺得,這次怕難逃一劫了。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

一頂掛著夏太傅府燈籠的輅窗緞轎忽從小巷深吱嘎而來。

轎里面是夏太傅?

還是夏蓮?

危急之際我想不了那麼多,一縱就竄上了轎子。

&…&…

轎里的是夏蓮

我后來才知道,當晚是去繡娘家改制嫁的,誰知一改就改到了二更天。

當一團模糊闖進轎子時,嚇地著實不輕。

轎夫和夏府護衛也又驚又怒。

著要把我拖出去喂狗。

可我活命心切,一把抓住夏蓮角道:&“夏小姐,對你詩的人是我&…&…&”

&“什麼?&”

夏蓮止住拉我的護衛,&“你說什麼?&”

&“是我對的詩,煙江行素舟,一夢荷蕖香&…&…&”

說完這句話,我咕咚倒下暈了過去。

13

夏蓮救了我。

辰王府家丁再猖狂也不敢搜夏府轎子。

后來聽夏家丫鬟說,是大小姐請醫急救七天七夜,才把走到閻王殿門口的我拖了回去。

而我也沒含糊。

一醒來就將事原委如實說出。

我是想提醒夏蓮,你丈夫邊有惡犬,要當心!

可令人意外的,這位千金貴似乎對惡犬并不興趣。

反而饒有興味地盯著我。

&“那麼,為蠻夷罪奴,你又是怎麼會懂得制鹽、對仗詩文,甚至藥草醫呢?&”

呃&…&…

我撓撓頭。

&“這個嘛!其實我小時候有個鄰居是漢人士,他什麼都懂,還愿意教我,我就學了些&…&…&”

&“哦,是麼?&”

夏蓮笑地高深莫測。

我不知信了沒有。

不再刨問底了。

說讓我安心養傷,以后若無去可先留在夏府。

說完,心梳妝一番,才帶著浩人馬直奔辰王府而去了。

&…&…

辰親王近日忙碌朝政,對自家后院事一無所知,見到夏蓮還十分吃驚。

夏蓮依著我的請求也沒提及我,只是說從辰親王療傷藥方上發現一些端倪,必須跟錦琴對證。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