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競就是那個倒霉蛋,結果這個倒霉蛋自己跑出來了。
還正好被阮母倆撞見。
接下來的事就如同劇發展那樣,聞競和阮相了。
總之那夫妻倆是別想從里面出來了。
聞競和阮再次被趕出了門,依然無分文。
阮捂著肚子,沖著我大聲嚷:「我懷孕了,懷的還是你們聞家的孩子,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我將網友寄給我的照片狠狠砸臉上,洋洋灑灑都是和宋漠私下見面,激烈親吻,衫半褪的模樣。
這個時候,我這個腦弟弟正在大街上送外賣呢!
「這孩子是不是聞競的,還不一定呢。」
我沒跟廢話,也沒理聞競發青的臉,轉就回了屋。
聽說這倆人回去天天吵架,阮開口就罵聞競是個一事無的廢,連錢都賺不到,拿什麼養。
兩人互相折磨了幾個月,直到孩子出生,聞競第一時間就去做了 DNA 檢測,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宋漠開著豪車來接阮,阮毫不留地抱著孩子上了車,看都沒看聞競一眼。
看看,這就是啊。
讓我覺得好笑的是,宋家長輩也沒讓阮進門,直言他們宋家接不了這種朝三暮四,舉止浪的人,并且堅持宋漠如果非要和結婚,就斷絕父子關系。
宋漠也是個狠人,拿了一筆家里分割給他的資產,果斷和家里斷了關系。
阮又開始在網上炫耀宋漠送給的新款奢侈品,不重樣地曬,更新頻率相當高。
我和費若寧還討論過,宋漠的錢大概要多久會被他敗。
結果,好像也并不需要多久。
宋漠把房子賣掉那天,還跑找我:「聞舒,是我心盲,原來你才是我最的那個人,我知道你還我,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呵呵,滾!」
據費若寧形容,我當時的表像吞了一只死蒼蠅一樣惡心。
這段時間,我和費若寧加了兩家公司在其他業務上的合作,父親終于認可了的商業天賦,不再著嫁人,反而將自家公司更多的項目給打理。
阮榨干宋漠最后一價值后,把孩子扔給他就跑了。
只聽說后面輾轉了好幾個男人,要麼是大肚腩的禿頭老板,要麼是中年已婚男人,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們肯為花錢就行。
12
我被評為杰出青年企業家那天,幾個相的行業大佬決定一起攢個局,大家坐一起吃個飯,聊聊新行,搞搞投資什麼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局后來來的人還多,阮就是作為伴跟著一個油滿面的胖老板進來的。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嫉一閃而過。
還沒發作,就被邊的男人狠狠拍了下:
「這是聞總,多人想見一面都見不上的。
「來,聞總,我敬您一杯。」
胖老板點頭哈腰湊上前來想要跟我杯。
我要笑不笑地用手封住杯口,拒絕之意明顯。
「不好意思,最近不大好,喝不得酒。」
男人著鼻頭悻悻離開,邊走邊罵阮上不得臺面,拿不出手。
那天的宴會結束得晚,我站在酒店大廳門口等司機開車過來,阮竟然跑到了我跟前。
咬牙切齒地罵我:「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跟這麼多男人坐一起喝酒,你也是個出來賣的婊子。」
這次我沒忍,抬起手就甩了一個耳。
隨即開口:「王總,您這次找的伴可真有個啊,很尖利。」
我坐上車,回頭看。
阮正被拽著頭發狠狠甩著耳。
不過后來的結局也不怎麼好,跟的男人太多了,得了臟病,再也沒有男人要了。
至于聞競,知道被阮騙了后,每天都在家門口跪著,求我原諒他。
一開始我沒理他,后來直接讓他滾去我爸墓前跪著,別在我面前礙眼。
等他跪夠了,我就把他打包送進了分公司的基層。
我告訴他:「你就給我待在這里,一步一步給我往上爬!」
聞競認了,只求我別不理他。
而我媽依然在惦記我給畫的 500 萬大餅。
我笑了笑,很愉快地給兌現了。
我把丟去了山區扶貧,告訴,這 500 萬有一分花不到正經地方,就別回來。
于是我開始每天收到安排在邊助理的電話。
「聞總,夫人哭了一天,鬧著要回來。」
「哦,讓哭,哭夠了好干活。」
「聞總,夫人今天鬧絕食,要您親自來接回家。」
「嗯,告訴我很忙。」
&…&…
「聞總,夫人今天說山區的孩子還可的。」
我挑了下眉:「嗯,記得叮囑按時吃飯。」
后來,我開始以我個人名義做天使投資。
看著那些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孩們,拿著商業計劃書積極向我推銷們產品的那一刻。
我想,我應該算是很功了。
我改變了整個故事的走向,甚至讓它朝著我目標的方向一路狂奔。
-完-
十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