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說我那個時候最喜歡玩警察抓小的游戲,我喜歡扮演警察的角。
他就在想長大以后一定要當一個警察,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我記得我還打趣他:「不錯,愿實現了,警也是警察。」
他氣得敲了敲我的頭:「我只是被借調到警大隊工作一段時間,可以說我現在更厲害了,不僅可以抓小,還可以罰單。」
傅安得意洋洋的表在我腦海里記憶猶新。
我不由得笑了,我們相逢真的是緣分,只是緣分不夠深罷了。
我又喝醉了,迷迷糊糊地昏睡了過去。
自從和傅安分開,我的深夜大多都是靠酒挨過去的。
夢里,我再一次和傅安相見,他好像不認識我了,淡漠地從我邊肩而過。
我泣著醒來,淚水打了枕頭。
15
周末無聊的時候我都會去孤兒院照顧孤兒,和們待在一起我總是有用不完的力。
我總是會特別關照一個小可的小孩兒,長得很漂亮,也很懂事,但是和我一樣,也有著不堪的經歷。
被自己的繼父猥了長達一年,后來家親戚發現上有傷就報了警,小可的媽媽被沖昏了頭,選擇相信那個禽,將自己的兒送進了孤兒院。
我十分心疼,請了自己的心理醫生為做心理疏導,但是我的醫生和聊過以后卻發現幾乎沒什麼影響,和正常的孩子沒什麼兩樣,甚至一些問題看得比同齡人更通。
小可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能靈敏地察覺出我的緒變化。
「時宜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小可探著小腦瓜問我。
「小可,我們怎麼能忘掉不開心的事呢?」
「這個我有辦法,」小可自信滿滿地說道,「想要忘記不開心的事,就要勇敢地面對它。」
「勇敢地面對?」
「對,要把不開心的事清楚地回憶出來,然后記在本子上,大腦就會知道你用其他方式已經記錄下來了,就可以將它忘記了。」
我驚奇地看著小可:「真的管用嗎?」
使勁兒地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八歲的小姑娘真的比我勇敢得多。
回家后,我按小可的方式照做,仔細回憶那天晚上在巷子里的細節,發現記憶在我的腦子里面已經被打七零八散的碎片,每個碎片想起來都會讓我呼吸困難。
我堅持著把他們拼好,全都記在了本子上。
寫完后,我再重新讀一遍,發現好像已經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恐懼了。
只不過我到了一個壞人,他想對我做壞事,但是沒有功,錯的人是他,不是我。
我不該用他犯的錯誤懲罰我自己,懲罰關心我,我的人。
這一刻,我好像真的釋懷了。ўʐ
我好想將這個好消息分給傅安,打開手機后我還是猶豫了。
不知道現在聯系他對他來說算不算打擾。
16
后來我不再靠酒麻痹自己,所以神經衰弱的我經常失眠半宿。
白天總是昏昏沉沉,意識模糊。
最近,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但是回頭又什麼人都看不到。
我懷疑大概是我沒休息好出現了幻覺。
這天公司加班,下班的時候天已經稍微暗了下來,對我一直比較關心的同事小林說要送我回家,我想了想拒絕了,我還沒有做好接除了傅安以外其他人的準備。
現在回家我都會走人很多的大路,想來壞人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手吧。
快到家的時候,我依稀聽到后和我頻率一樣的腳步聲,我加快速度,他便在我后加快速度,我放慢腳步,他也會放慢腳步。
我猛地回頭,他一個箭步竄進了旁邊的超市中。
我跟著他走進超市,看到了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我走到他后,他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
我手摘下他的帽子,傅安俊朗的面容映在我的眸子里。
傅安有些慌張,急忙向我解釋:「時宜,我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想每天看你安全到家就行。」
「你過得好嗎?」
我了傅安臉上細碎的胡茬,覺他憔悴了許多。
他搖了搖頭,眼圈泛紅,一眨眼睫也跟著潤了起來。
我將他拉出了超市,來到我家樓道里,主吻上了他的。
他地抱著我,在我耳邊呢喃:「你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別丟下我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繼續向他的探去。
他卻向旁邊躲了一下:「咳咳&…&…親我可算襲警。」
我笑著將手進了他的服,一臉壞笑地著他凹凸有型的腹:
「那就把我抓起來吧。」
「然后鎖進你心里。」
-完-
藍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