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高中時教導主任的發型。

真&·人造地中海,池年這張臉也駕馭不了。

池年一把揪住小超的脖領子,像拎小似的拽了過來:

「你剪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小超被池年嚇得眼淚都含在眼圈了:

「不&…&…不是你讓我兩邊保留中間剃短嗎?」

池年愣了:「我說的不是中間保留、兩邊剃短嗎?」

小超一陣冤,甚至要把監控調給程澈看。

池年牙釉質都磨掉一層,但還沒法發作,畢竟是他自己瓢。

關鍵是人家還跟他確認過;

地吐出幾個字。

「都剃了,整個寸頭得了。」

我和余城對視一眼,憋笑憋得都快出傷了。

出了理發店的門,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本不敢往池年那邊瞄,我怕我笑死在街頭。

池年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了。

「林炙!你想笑就笑,別憋死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到臉都筋了才停下來,拍了拍池年的肩膀:

「哥們兒,你寸頭也帥,別鬧心。」

池年生地說:

「我當然知道。」

17

晚上吃完飯,池年回了對門。

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上一陣冷一陣熱。

拿出溫計一量,38 度 2。

因為前幾年在牢里的銼磨,我這破板子已經千瘡百孔。

冒發燒算是家常便飯。

我習以為常地吃了包退燒藥,躺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深夜,幾聲駭人的砸門聲將我吵醒。

我艱難地坐起,發現整座樓竟然在劇烈地搖晃。

這是&…&…地震了?!

門被砸開,池年蒼白的臉出現在門口:

「快走,這破樓堅持不了多久。」

我聞言急忙下床,但發著燒,險些跌倒。

池年見狀立刻將我打橫抱起,朝外跑去。

一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大概是早已經安全撤離。

如果沒有池年,我是不是會無聲無息地死在一片廢墟中?

不自池年近在咫尺的臉。

接著看到了讓我目眥裂的一幕。

「池年,頭頂!」

但已經晚了,

一戶人家厚重的鐵窗框從我倆上方以極快的速度墜下。

在要砸下來的前一秒,池年將我拋了出去。

&…&…

坐在醫院冰冷的長椅上,我怔怔地看著地面。

地震已經結束,醫院到都是人,各種嘈雜聲不絕于耳。

可我卻什麼都聽不見,腦子里不停回放著重砸到池年背上的那一幕。

還有當時我心臟傳來的滅頂的痛

「小炙。」

一道聲在頭頂響起。

我抬頭看去,一個颯爽利落的短發人站在我面前。

是池年的媽媽,周云。

局促地站起,愧疚道:

「阿&…&…阿姨,對不起,是因為救我池年才&…&…」

周云笑了笑,原本英氣的五變得和了不

「不用道歉,我才應該跟你道歉。」

在我邊坐下,視線盯著手室的門。

「我低估了我兒子的固執和你的程度。我自以為地為他好,卻讓他痛苦了好多年。」

「阿姨,不是你的錯。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的。」

畢竟沒有哪個人愿意讓自己的兒子等一個殺👤犯五年。

周云輕嘆一口氣:

「你不怪我就好,等池年出院,讓他帶你回家吃飯。」

「他爸爸去外地出差了,我有工作要忙,這段時間拜托你照顧他了。」

我愣了片刻,仿佛得了失語癥,一個字都說不出。

這不會是做夢吧?

好半天,才從嚨里出一個字:

「好。」

在手室外焦慮等待了一個小時。

門終于被打開。

我急忙沖過去:「醫生,他怎麼樣?」

「麻藥勁兒過了就能醒了,三肋骨骨折。所幸傷不嚴重,好好休養兩個月就沒事了。」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力般地坐回長椅上。

周云拍了拍我的手背:

「局里還有事,我先走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阿姨再見。」

18

打開病房的門,恰好對上池年睜開的眼睛。

「你醒了啊。」

「嗯。」

我握住他向我的手:

「很疼吧?」

池年俊臉蒼白,咧笑:

「當然疼了,這回你欠我的更多了,一輩子都還不完。」

我聳了聳肩:「還不完就下輩子接著還唄。」

去衛生間打了一塊巾,幫池年臉和手。

最后鬼使神差地俯親吻了一下他的

這孫子躺在病床上不了,還不忘記口嗨:

「趁我不能占我便宜是吧?」

我挑眉:「是又怎樣?」

「不怎麼樣,多多益善,別客氣。」

這臭不要臉的。

我還發著燒,甩了甩暈乎乎的頭。

池年看到后艱難地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

「上來,睡一會兒。」

我沒拒絕,避開他的傷躺了上去。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輕聲說:

「暖暖,我們已經浪費了好多時間,以后要好好在一起。」

我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一滴眼淚悄悄過臉側,滾落到枕頭上暈出一圈水漬。

時,總覺得能抵抗萬難,可沒想到萬難之后還是萬難。

但幸運的是,這個人是池年,

是世俗面前不會放棄我的池年,

是生死面前不會拋棄我的池年。

池年獨白:

我喜歡上了一個孩,并且把追到了手。

大學四年時間,我對越積越深。

甚至覺得,如果能一輩子和在一起,該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所以大學畢業晚會這天,我打算向求婚。

朋友都勸我是不是太急了點。

急嗎?現在不牢牢攥在手里,以后萬一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可饒是如此,還是晚了,還是被別人搶走了。

挽著余城站到我面前,

歉意地笑了笑:

「池年,抱歉。」

我抄起酒瓶子就往上沖,恨不得直接把搶走林炙的那個傻 b 頭。

四五個男同學用盡全力才勉強將我攔住。

我吼道:

「林炙你真行,老子哪兒對不起你,你他媽這麼對我!」

盛怒之下我沒注意到林炙眼底的不舍和悲傷。

之后的幾年,我再也沒見過林炙。

但我對的恨意從未停止,也無數次自我懷疑:我哪里比不上那個小白臉?

直到有一天&…&…

一個孩大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站在人墻后看熱鬧。

我心臟狂跳,生怕是幻覺。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有多恨就證明有多

盡量平靜地說道:

自覺啊,喏,拿著吧。」

「那個&…&…我錢包忘帶了,我讓我朋友送可以吧?」

「盡快。」

-完-

池林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