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我看了看天,了個懶腰:「那覺&…&…今天是個好日子。」

好日子就得做些有意思的事。

我找團隊放出陸縉時婚出軌喬音的消息。

他們在休息室突破最后一層關系之前,雖然曖昧,但在公眾場合一直保持著上司和助理該有的距離。

而喬音朋友圈曬的那些親日常也都是在國外。

所以即便我的之前去陸縉時的料也沒出什麼。

于是我直接讓人曝料,我出車禍那晚,陸縉時正和喬音在一起。

我曾經在手機耗盡最后一格電之前,打電話向陸縉時求救。

但陸縉時彼時正和助理做著該做的事,哪里顧得上我。

我又讓人半真半假地編料,說我住院期間,有人在國外看到過陸縉時與喬音約會,在餐廳共進晚餐,在江邊看煙火。

所有曝料都沒有照片、視頻佐證,只有文字。

沒有實錘,有些人才會垂死掙扎,以為有機會反撲,然后把自己送上絕路。

之前我的車禍視頻熱度就高,許多人又被 120 事件氣得怒火中燒。

這個曝料一出,立馬煽一群緒上頭的人替我罵渣男小三,替我討公道,發泄怒意。

偶爾有幾人罵我鬧離婚,為了利益分割給無辜孩子潑臟水的,我并不在意,只是打開喬音的朋友圈。

慌得把僅我可見的那幾條態全刪了。

我笑出了聲。

現在刪除,不覺得太晚了嗎?

當天,就有憤慨的義士沖到的公司門口罵不要臉當小三。

公司的同事吃了瓜也對沒好臉

喬音的新工作本來就是陸縉時托人安排的。

雖然曝料沒什麼證據,但領導怕影響不好。

看在陸縉時的面子上沒直接開除,但還是讓盡快地理好。

所以喬音當晚就聯系了我,說要跟我見一面。

我欣然地接見,讓到片場來見我。

只能花兩小時來影視城。

一來就跪下了,哽咽著求我放過:「學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勾引陸縉時,但我真的只是個打工的小助理。

「求求你不要再煽你的霸凌我這個手無寸鐵的素人了,好嗎?

「他們線下圍堵我,去我公司污蔑我、辱罵我,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你真的要死我才罷休嗎?」

我知道暗中安排了攝像。

演這一出就是為了利用弱者的份反制我。

可我并不在意。

我甚至可以配合,當了這個霸凌的惡

我抓住的頭發,仰頭,甩手就是兩個耳:「你若問心無愧,就不會跪在這里。」

若問心無愧,報警比下跪有用。

這兩掌,是為溫蕎打的。

21.

我沒停手的意思,揚手還想繼續。

喬音是真沒想到我一上來就是兩個耳

見狀哪里還顧得上苦計,下意識就手腳并用地要跟我拼命。

片場有很多道,磕磕在所難免。

推搡間,我被一個用力推得跌向旁邊的桌子。

腰腹撞上桌角那刻,我再也站不住,整個人滾落在地。

腹部傳來劇痛,我仰躺在地,一

「阿蕎!」

不遠一直暗中觀察著的徐大導演大喊著朝我奔來。

穆閑也沖向我。

著天空,覺到下一熱流,突然咧無聲笑開了。

喬音,你看我多配合你。

因為我也要利用你啊。

22.

我又被送進了醫院。

窗外雷聲大作。

沒一會兒,天就開始下起了暴雨。

我躺在急救床上,全疼得要命,恍惚間仿佛回到了車禍那一晚&—&—

我好痛。

骨髓。

痛到麻木。

痛到沒了知覺。

溫不斷地下降。

生命在流逝。

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ўź

負了這段的是陸縉時,這樣痛苦地死去的為什麼是溫蕎?

我流著淚,撐著支離破碎的軀,拖著泥濘和痕爬到路邊。

我救下我自己。

那次警察告知我時,我毫無記憶。

這一刻卻全都想起來了。

渾渾噩噩地睜大雙眼,我終于清晰地看到了醫院電子屏上顯示出鮮紅的時間:21:30:00。

我拉住穆閑的手,里一直喊著陸縉時的名字:「我要見他,這是他的孩子,讓他護著的那人害死了,我要他親眼看著他的孩子是怎麼死的。」

穆閑只能給陸縉時打電話。

陸縉時幾乎是秒接。

穆閑沒有直接要他過來,反而問:「下雨了,骨折的更痛了嗎?」

語氣很平淡,是穆閑一貫來的說話風格。

但此時此景,莫名地像是在怪氣地諷刺。

我都能想象對面陸縉時生氣又忍的樣子:「你有什麼事嗎?」

穆閑依舊四平八穩:「阿蕎現在在醫院。」

懷著你們的第二個孩子。」

「第一個無緣留住,阿蕎還曾經心過,想過留下這個孩子。」

「但事實證明,心的人萬劫不復。」

「你的小人跑到片場把阿蕎推倒,肚子撞在桌角,孩子大概率是要沒了。」

很痛,痛到意識模糊,卻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陸先生,心深很依賴,想見你。」

穆閑輕笑一聲,繼續說著似是而非的話,像是蠱:「雨天、老宅、公路,多悉的場景。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