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點破后,我跟他最后的那點聯系也斷了。
卑微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地步。
幾天前,我在肖淮房間撞見了只圍著浴巾的陳琦。
才從浴室里出來,一頭秀發還在滴水,著白皙的香肩,素看起來比妝后清純不。
我們面面相覷,面上閃過錯愕,然后短促地驚了一聲,躲在肖淮后。
主臥的門還開著,里面是一片曖昧的昏暗。
我約從空氣中嗅到了一點惡心的咸腥味。
肖淮啊肖淮,我喜歡了十年的男孩,在今天和別的姑娘發生了關系。
雖然看上去很驚慌,但我們都清楚,狼狽的那個其實是我。
我維持著最后一點面,鎮靜地遞過手機,「阿姨聯系不上你很著急,這才給我打電話。」
肖淮看了我一眼,面上沒有太多緒,接過手機走到一旁,「喂?媽我在。」
他并不在意我的想法。
我微微斂眸,將視線放低,讓自己不用和對視。
就是這個孩,在整整一個月間,每天早上進到肖淮家里,傍晚六七點才會離開,偶爾見我,還會笑著同我打招呼。
過去他從不允許生進出他家,我算個例外,可如今連這唯一的例外也沒有了。
大概是妒忌心作祟,我總覺得那笑容里夾雜著淡淡的諷刺和炫耀。
我是不是該慶幸沒有在他家過夜。
那時的我還在想。
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臉了。
和媽媽聊完,肖淮把手機還給我,解釋說:「沒注意到手機自關機了。」
「嗯。」我確定沒有流出過多的面部表,語氣平常地說,「那我回去了。」
肖淮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神難辨,「好。」
我轉過,卻被陳琦住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昨晚喝了太多酒,服臭臭的,我都不想穿了,可以找你借一套嗎?」
彎彎,「我覺得我們材差不多。」
我頓了頓,回頭抿出一個笑,「可以。」
回去后我在昏暗的房間里坐了很久,那天是怎麼度過的我并不愿意回憶,只知道人在真正無力的時候其實沒有太多哭泣的。我很清楚生在一個單男家里洗澡意味著什麼,我不愿猜想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是怎麼發生的,但偏偏那些片段和畫面不斷涌進我腦子里,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心已經被自己掐紫了。
看著掌心層層疊疊的指甲印,我突然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那之后我就打算放下了。
甚至有了離開這座城市的打算。
可誰知沒過兩天,肖淮就出車禍了。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我迷蒙地抬起頭,了發酸的胳膊,「陳琦呢?」
肖淮似乎心不是很好,言簡意賅,「走了。」
我還在琢磨他們是不是吵架了,就看肖淮合上電腦,了眉心,「把床底下的尿壺給我。」
我愣了一下,「哦&…&…好。」
肖淮掀開被子,出下的藍白條紋的病號。
我不敢看,「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他似笑非笑。
「隨你。」
3.
夜里我要陪床,所以時不時看向肖淮,想看他有沒有睡覺的打算。
十一點的時候,肖淮終于關了電腦,「弄條熱巾過來,我子。」
「子?」
好吧,車禍以后,他至三天沒洗澡了。
我拿著巾出來,肖淮正在解扣子。
隨著、腹的袒,他將上整個了下來,材略瘦但又不顯單薄,線條流暢。
如果是以前,我臉已經紅了,想看又不敢看。
面對喜歡的男人,誰又不是個小胚呢。
肖淮接過巾,拭著脖頸和手臂。
健壯的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看著看著,我竟然有點走神。
半晌,他將巾遞給我,「去洗一下。」
「噢。」
我像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
巾洗好了,他沒接,「后背。」
我會意,拿著巾替他細細洗了一遍。
手底下的韌,和生細膩的皮很不一樣。
肖淮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我拭到他腰間,才驀地按住我的手。
「好了嗎?」我問。
他瞥了我一眼,沒有任何表示。
「下面也要嗎?」
問完我一愣。
肖淮也僵了一下,垂眸看著我眼神復雜。
完了完了。
我心里懊悔,我怎麼能調戲一個有朋友的男人呢,他肯定又要誤會我了。
「要不然還是找護工吧?」收拾完了,我認真地提議。
肖淮蹙眉,「你覺得我很麻煩?」
「或者以后這種事,還是等陳琦來了再弄。」我說,「畢竟是你朋友。」
肖淮:「不是我朋友。」
都在一起睡過了還不是朋友。
肖淮,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渣了。
4.
我跟嘉嘉說了那天在肖淮家里撞見陳琦洗澡的事。
氣得磨牙,「到了這個地步你不會還對他死心塌地吧?」
我臉,「我是死心了來著,本來說離開這里回南城的。但是肖淮不是出車禍了嗎?我媽讓我照顧他一段時間。」
「等一下,我記得我有個哥哥好像也在 A 市工作,我問問。」嘉嘉慷慨地說,「把我哥哥介紹給你吧!他長得很帥的。」
「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哥哥?」
「表哥啦表哥,我讓他加下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