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們懷疑&…&…我說假話?」
楊警擺了擺手,笑道:「職業習慣,就是隨便問問。
「我在想&…&…如果謝菲三年前就因為不堪辱而神崩潰&…&…
「那麼在整個案發過程中,不太可能有這麼縝的思維,以及如此完地實施逃跑計劃。 「更不太可能在那種況下,帶著一個這麼優寡斷的你,還能活著逃出來。
「至于那個懷孕的人,神本來就有問題,說的話也前言不搭后語。
「所以&…&…除了腦部重創的謝菲,現場的目擊者,無一人生還。
「你前面大部分的敘述,倒是沒太大問題,不過你在折返之后的描述就有些&…&…」
聽到這里,我的臉不由得沉了下來。
我注意到他似乎也在暗中觀察我的反應。
「這麼說&…&…楊警,你是在懷疑我?」
楊警擺手,歉然道:「哈哈&…&…對不起,都說了是職業習慣,別介意別介意。」
「不好意思,我很介意。」我加重了語氣。
「假若實施整個報復計劃的就是我,那又怎麼樣?
「人販子就該死!他們罪有應得,也算是惡有惡報,這樣的結局,難道不是大快人心?
「而且,即便楊警你懷疑我,有證據嗎?」
楊警尷尬地一笑,說道:「我只是很難想象你這樣的一個孩兒,究竟是怎麼從那種困境中殺出來的。」
我對此沉默不語。
他沒有辦法理解一個人,尤其是遭欺騙的人,在絕境之時究竟能迸發出何種力量。
楊警發出一抹意味難明的嘆息后,起準備離開。
他將一個小東西放在了我的床邊,那是一枚有些老舊的鉆戒,來自于謝菲上。
「對了,忘了和你說。他是一個經常流竄各地的慣犯,善于偽裝,手段很高超。
「據我們調查,謝菲應該也是他的害者之一。
「所以&…&…不用沉湎于過去的痛苦中,未來的生活還是很好滴。加油啊,姑娘。」
眼見楊警兩人要走,我喊住了他,
「謝謝。」
楊警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影瀟灑地消失在門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