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14
然后我才知道。
原來項鏈是送給我的禮。
花本來是玫瑰花,加上深的告白話語,可誰知道花店弄錯了,把別人送給長輩的康乃馨,錯誤地送到了我這里。
聽到這塊,我忍不住開口問他:「那你原本賀卡里寫的什麼。」
程遠很明顯地猶疑了一下,很久過后,才聽他開口說:
「給你科普一下小鴨子的種類。」
??
好端端地怎麼開始說鴨子了。
我有些不著頭腦,可程遠卻自顧自地說:「達克鴨、小黃鴨、扁鴨。」說到這里時他的聲音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后才繼續道,「還有......我想你了鴨。」
這時,我突然覺得。
好像還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好聽......
程遠猝不及防的表白讓我有些頭暈。
可對方卻像是開了閘的似的,開始一腦兒地說著:
「既然他現在都已經喜歡上別人了,那你不然就和我在一起吧。」
「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我也不會再提。」
頭腦混沌間,我抓住了幾個關鍵詞:「他」「喜歡」「別人」。
于是趕忙打住他的話頭:「你說喜歡上別人,是什麼意思......」
「就是,」程遠將眼睛瞥向別,「那個你之前喜歡的男的。」
我什麼時候又有喜歡別的男的了?
「可我以前喜歡的不是你麼?」我不解。
程遠吸了口氣:「許思思,你真要我把話說那麼開麼?」
「那個開著豪車,大晚上從你家里出來的男人。」
「就是那個,你洗澡他還去開門的那個男人。」
「就是上回跟別的的一起逛街的男人。」
至此,我好像約抓到點什麼了。
腦海中突然飄過上回,秦跟我說的話。
「對了思思,之前在商場里有個穿著黑服的男人,你認識嗎?」
「沒事,就是剛才遠遠看到,總覺得有點眼。」
雖然這個猜測有點過于離譜,但我還是艱難地咽下口水,提出了這個大膽的猜測。
「程遠,你說的那個男人。」
「不會是我哥吧?」
程遠蹙眉:「你哥,你什麼時候有哥了。」
「嗯......就在前幾年。」
「我媽二婚了。」
「然后你說的那個開豪車,又跟我逛街的人......可能就是我哥。」
「那天他來幫我布置我媽的生日場地,我不小心把服弄臟了,就讓我哥在外頭收拾,自己先去洗澡了。后來屋子布置好,我就送他回去了。」
為加強自己的可信度,我還把秦朋友圈給程遠看。
接著,我倆雙雙沉默了。
后來我問程遠,為什麼好端端會覺得我不喜歡他。
程遠也有些委屈。
他說:「網上講,異地人不回消息就是變心的前兆。」
那段時間因為剛換了公司,我的確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卻沒想到會讓對方產生這種誤解,于是扶額無奈道:「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呢,還有,你以后可不可以別看那些奇怪的文章了?」
程遠腦袋耷拉著,像極了失落的大型犬。
說出的話也很輕:「我不敢。許思思&…&…你知道嗎?」
「當時我不舍得買新服,上的服都被洗褪了。」
「所以當我看見你站在那個人邊時,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灰撲撲的塵土,腳跟定住了似的,怎麼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總覺得很愧疚,你就像是一太,可我卻不能讓你閃閃亮。」
我忍不住了程遠的腦袋,笑他。
「你是豬吧。」
「太不需要靠別人就可以發啊。」
15
誤會解除后,程遠對我無比地殷勤。
每天準時準點接我上下班,還隔三差五給我準備吃的,想要俘獲我的胃。
倆人的境遇瞬間倒轉。
先前是我顧忌程遠是甲方,好聲好氣地喊他寶貝。
現在了他有意求和,厚著臉皮對我示好。
這場景,組長看了都忍不住搖頭,直說我工作完度太高,明明只是想讓我拉攏一下新顧客,誰知道直接這把人家拉進自己家了。
有時候程遠來公司接我時,組長看到了還要開玩笑:
「程總,哄老婆可沒有這麼哄的,年輕人不能太燥。」
程遠面不紅氣不替我接話:「夏組長,年輕人的事你不懂。」
張婷在旁邊笑得打滾,但還是私下悄悄拉住我說:
「思思,程總的那個問題......解決了嗎?」
好家伙。
這姐姐還惦記著呢。
&…&…
回家路上,我開玩笑似的把這事兒和程遠說了,他竟只安靜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放在心上,打了個哈欠靠在窗邊:「我先睡會兒,等到了你和我說。」
從公司到我家大概開車半小時,加上現在晚高峰,會更慢一點。
原本只是想閉眼小憩,誰知竟真的睡了過去。
迷糊間,仿佛到自己子被人抱起,再睜眼時卻發現手邊躺著一個茸茸的小貓。或許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橘貓抬頭了我一眼,又扭著子,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手。
看著它親昵的模樣,我有些愣神。
幾秒后,才試探地喊了句:「橘寶?」
橘寶是我跟程遠以前在小區里撿的橘貓,當時見它在角落瑟瑟發抖,模樣很是可憐,便把它帶回了出租屋里。
貓咪不知是否聽懂了,沖我喊了句:「喵」
可分手時候,程遠當時不是說把橘寶丟了嗎?敢是騙我的呢,害得我當時哭了好大一通,立刻把程遠所有聯系方式都給刪除拉黑了。
此時,卻聽程遠的聲音響起:「你醒了。」
他穿著家居服,自然地坐到我邊弄起小貓的下。
這會兒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程遠家里?
像是看穿了我心里的疑,程遠邊rua貓邊解釋:「你睡得太沉,不醒。」
「呸,我看你是故意的。」我坐起白他一眼,「居心叵測的大騙子。」
程遠笑嘻嘻地,蹲下,將自己和床邊的橘寶平齊。
一人一貓都睜著大眼看我。
程遠用貓貓的前爪做了個輯:「大騙子知道錯了,橘寶媽媽回家吧。」
橘寶竟也還很配合地喊了句喵。
我原想笑他,卻沒料到抬眼進了程遠認真的雙瞳。
他上用著玩笑的語氣,眼里卻是小心翼翼。
程遠又問了句:「可以麼......」
我彎了彎眉眼,終于忍不住湊上前親他一下:「傻子。」
年的歡喜總是氣盛。
還好回頭的時候,你我仍舊在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