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吻。
青卻甜。
他里是上好的竹葉茶的味道，清甜極了。
我沒接過吻，他也沒有。
這輩子沒有，上輩子也沒有。
但是好在他很溫，一點一點攻城掠地，也不算驗太壞。
許久。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了。」
「沒了？」
「前塵往事都忘了吧，因為這輩子都不會發生了。」
「好。」
10
這年元宵節，皇后娘娘還是邀我宮了。
我本想著皇后本應厭棄了我，接到帖子的時候還有些驚異，轉念一想，只怕是劉晟的意思。
正巧，我想宮會會故人。
如果我沒記錯，今年元宵，劉晟應該納了孫家為妾。
孫馥香，上輩子的孫嬪，后來的德妃。
有多劉晟？
劉晟遇刺，不顧地為他擋過一刀，從此不能生養。
但是劉晟給了什麼，夜夜獨守空房。
不能生養，在劉晟眼里，就失去了侍寢的資格。
但是好在及時收回了自己的心，套上了淑順端莊的殼子，一路做到四妃之首。
后來我死了，我把順妃的兒又托付給了。
故而這一世，我還是想幫幫。
我在元宵宴的角落里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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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姐姐。」我笑得真誠。
此時還是子冷清又要強的孫家姑娘，對我還有戒備，并不搭理，「林姑娘有事？」
「我一見姐姐，就覺得投緣，姐姐手里的帕子，像是上好的蘇繡。」
「不過是我自己繡著玩的小東西，」提起了興趣，展開帕子給我看，「這邊繡的是臘梅。」
我照辦了后來德妃教我的繡法，毫不心虛地還給，聽得孫馥香連連稱贊，直說我的繡法好。
我二人聊得起勁，連邊來拉扯我們的小宮都沒在意。
上輩子，孫馥香明明已經在去年的選秀中被撂了牌子，可今日，被劉晟騙去了花園后面的小樹林，小宮來請孫馥香，是請君甕的請，不過是給劉晟一個英雄救的機會罷了。
劉晟想借助孫家的實力。
但是天真如孫馥香，真的對劉晟一見鐘。
我二人聊到散了宴會，孫馥香也沒起過，是家中，今日孫夫人病了沒來，唯有孫二夫人帶著赴宴，這才給了劉晟可乘之機。
想來孫夫人不日病愈，定能護好這個一心喜歡刺繡的單純姑娘。
我二人依依不舍，話別于宮門口，只覺得與我一見如故，一口一個「婉妹妹」，我一口一個「孫姐姐」，約好了日后再相見。
至于劉晟，就在花園后面吹風吧。
11
尚未出正月，父親忙著各家應酬，我則閉門不出，除了菁菁和孫姐姐，旁人的帖子一律不肯接。
這一日劉晟來拜訪我父親，恰好我父親去張府赴宴，三皇子份尊貴，在門廳干等著也不像話，偏生家里也沒有正經的夫人坐鎮，我只好出來待客。
我使人去請了趙修念來，左右我記得他今日無事。
自己磨磨蹭蹭先往前廳去待客。
「臣見過三皇子。」
「旁人都先下去吧，我同婉兒妹妹有話說。」
我揮手管家先下去，左右他也不敢怎麼樣我。
「林婉，」他端起茶杯，「我昨兒晚上，夢見我們有了一個孩子，櫟兒。」
他怎麼配提櫟兒。
我充滿恨意地瞪了他一眼，不料他卻突然抬起頭來，恰好和我對上了視線。
「三皇子自重！」我先發制人，「臣與三皇子殿下清清白白，哪里來的孩子！」
「三皇子不拘名節，還請替臣考慮考慮，林家家風極嚴，三皇子要死臣不？！」
「是我糊涂了，」他皮笑不笑，「一個夢罷了。」
「自然是做不得真的。」他笑得虛偽，我只覺得惡心。
「什麼夢三皇子如此念念不忘？」趙修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臣倒是看過些解夢的雜書，不知道能否有幸替三皇子解解夢？」
他走進來，把我護在后。
「婉兒膽子小，三皇子莫嚇著。」
「我自然不會嚇著蓮寶 。」劉晟挑釁一笑，「我來拜訪老師，趙公子來做什麼？」
「臣來看看臣的未婚妻。」
「我怎麼不知道，蓮寶是趙公子的未婚妻？」
「殿下，」我「好心」解釋道，「臣和念哥哥是指腹為婚，早在臣出生之前就許給念哥哥了，不過是父親覺得臣弱，不知能否順利履行婚約，這才沒公開罷了。」
「只是念哥哥確確實實是臣的未婚夫。」
我悄悄握住趙修念的手，我二人十指相扣，毫不避諱。
「你剛剛還說林家家風極嚴，怎麼，到了趙修念這兒，這倒不嚴了？」
「未婚夫妻，既不是獨一室，又有什麼好避嫌？」趙修念毫不退讓。уƵ
我二人齊刷刷看向屋子里極為礙眼的劉晟，差點沒給他鼻子氣歪，屋子里一時間寂靜無聲，只有劉晟喝茶的聲音。
直到我爹回來了，我二人還是大大方方地牽著手，我爹瞪了我一眼，我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劉晟被我爹走，趙修念則送我回去。
我看向趙修念，眸子里滿是擔憂，「他也回來了，上輩子的劉晟也回來了，我們怎麼辦&…&…」
「你莫怕，」他握著我的手，「有我呢。」
我定了定神，了幾分慌張，又怕他多想，「蓮寶是我的名，上輩子他也不知道的，只是后來我快病死了，母進宮看我，這才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