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舞著手中的刀子,一把扎向我。
「亭亭!」
我聽到了褚凌的驚呼。
閉上了眼。
11.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溫熱的濺在了我的臉上,我緩緩地睜開眼睛,褚凌一只手臂擋在前,刀子貫穿了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擋在我眼前,他說,「別看。」
溫熱的從我眼睛中流出。
是眼淚。
警察借著這個機會,上去將蘇濤幾人全部控制住,就連意識到況不對跑路的蘇國良也被帶了回來。
褚凌地抱著我。
「還好你沒事......」
我哭了。
這一刻,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是。
我爸媽不是。
蘇瑤的爸媽也不是。
但是褚凌,一定是。
他一定我吧。
......
蘇家人全部獄,新聞報道,熱搜無一不是在痛罵。
我放下手機,坐在病床前,給褚凌削蘋果。
醫生說,他的手以后再也不能提重,傷了筋脈,很嚴重,恢復好的話,或許還能活自如。
「可惜了。」
褚凌躺在床上,「以后不能做你最吃得清蒸魚了。」
我把蘋果削好遞給他,「沒關系,我也可以給你做。」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褚凌忽然問。
他的問題讓我一愣。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們曾經一起吃飯的時候,每一次,餐桌上擺滿的,都是我吃的。
他吃什麼?
我不知道。
或許是看出了我迷茫的眼神,褚凌說,「要不,我們解除婚約吧。」
「為什麼?」我問。
「你都不知道我吃什麼,不吃什麼,不知道我喜歡做什麼,不知道我的生日,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我今年到底多大了。」
我回答:「二十六。」
「不。」褚凌搖搖頭,「我二十八了。」
原來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了想,「我可以學,我會記住。」
「沒必要......我已經......」
沒等他說完,我忽然俯,吻住了他。
我說,「我你。」
他愣愣地看著,沒有說話。
......
我去監獄看了蘇濤。
他鬢角長滿了白發,整個人頹廢又銷售,和以前瀟灑的蘇氏老板大相徑庭。
「你......」蘇濤想說話,但是又頓住了。
他該不會以為我心里還有一親吧。
我笑了,從包里拿出了一份親子鑒定,「你不覺得,蘇瑤和你長得本不像麼?」
「你什麼意思?」
蘇濤抖著手,結果了手中的親子鑒定。
只是看到了鑒定的那一瞬間,他崩潰的癱倒在地上,整個人抖若篩糠。
「不可能......不可能!」
他發瘋了一樣的大吼著,獄警將他拖起來,帶走了。
真幸運。
蘇瑤,不是他的種。
這件事我也告訴了蘇國良,他倒是看起來淡定多了。
畢竟,他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至于蘇瑤,我沒有去見。
余生,蘇家的三個人,就在監獄里懺悔終生吧。
12.
我和褚凌結婚了。
從我說我他之后,他再也沒提過分開。
只是每當深夜,他都會從后抱著我,小聲地問我。
「你是真的我嗎。」
「你會不會覺得我救了你,你......或者是書里說的吊橋效應?」
他不安。
這是曾經沒有過的。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轉地回抱住他,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你。
他不相信我他。
沒關系,人這一生很長,我可以用一輩子證明這一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