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個一個的發過來,我沒回。
六年,我的世界里只有顧誠儒,我習慣他安排好的生活,并安然自得。
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只養在籠里的金雀。
這次出逃在他們眼里,只是小打小鬧耍脾氣,金雀還能飛多高呢?
等在外面吃了苦頭,就會乖乖的回去了。
但他們不知道,我選的路,哪怕是跪著也會走完。
好友唐雅雅接到我的求救電話后,果斷出了援手。
就這樣,我暫住到家里,再盤算以后的事。
「璐璐,你真的跟那個誰分手了?」雅雅小心翼翼問道。
我點頭,還聽出了點謀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忘掉一段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嗯?」
直覺告訴我,唐雅雅給的不是什麼好主意。
「你現在單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哥?我哥可是玉樹臨風儀表堂堂,還有錢,妥妥的一枚青年才俊好不好?要不要見見?」
我翻了一個,把被子蒙過頭。
唐雅雅的哥哥印象中見過幾面,以前經常來找玩,見過幾面而已。
「別鬧。」
我只想睡覺,何以解憂,唯有睡覺。
4
「璐璐,快起床啊,我哥馬上就到了!」
子被瘋狂的搖晃,我還在睡夢中的意識被迫開始蘇醒。
「我還沒睡夠呢&…&…」
著惺忪的睡眼,我還在努力抵抗。
可唐雅雅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一冷空氣飄進來。
鯉魚打知道吧?
總之,我起來了。
「干什麼啊,這才幾點啊?」
不顧我的不滿,唐雅雅拽著我進了浴室。
在的「監視下」,我總算完了全套的梳洗打扮。
門鈴響起的瞬間,我剛好完了最后一道工序。
「雅雅,你哪兒傷到了?」
唐哲一臉關切,仔細打量著給他開門的唐雅雅。
這&…&…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玩這種老臺劇的套路?
我倚在門框上,等著看唐雅雅被瘋狂打臉的現場。
結果,事實并非如此。
只見我的好閨猶如黑旋風附,一把給我拽到了哥哥的面前。
而后,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離了現場。
空氣中回著「滿心的期盼」和忠告。
「該買的的我都買了,沈璐剛了傷,哥你記得趁虛而啊!」
大門關上的瞬間,我尷尬極了。
聽了妹妹的話之后,唐哲的目明顯變了。
「所以說,你和顧誠儒&…&…」
唐家在本市也是有名的人家,唐哲和顧誠儒打小就認識。
他們之間雖說不上多深的之,但是面子上也都是過得去的。
其實跟在顧誠儒的邊,我確實也認識了不權貴。
只不過,從前他們都當我是顧誠儒養活的金雀,本沒有實質意義上的尊重。
這些人里,反倒唐哲算是個例外吧!
因為和雅雅的關系,小時候我也過他哥哥。
自從跟了顧誠儒,我極其注重份界限,即使在外邊見到了,也再沒過人家。
我之前一直以為,能跟著顧誠儒這麼久,除了貌我自然也有能打他的地方。
這麼多年,我自詡心里一直拎得清,只可惜終究還是眼瞎了。
「沒錯,我倆徹底結束了。」
我轉,坐到了沙發上,不卑不的回了話。
心里并不對唐哲抱有希,畢竟他的世俗觀肯定跟我不同。
或許我這認真的決定,在他看來就是為了「漲零花錢」或是「婚」耍的小手段而已。
「他不會這麼想。」
果然!
「他怎麼想是他的事,但是我心里再也沒有他了,這一點我很確定。」
我看著唐哲狹長的桃花眼,認真又篤定。
他似乎終于到了我的態度,淡淡地點了個頭。
「恭喜你。」
凝眉疑,我在思索他此時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心。
可隨之而來的言論,讓我徹底相信了他。
唐哲也朝著我靠近,在我面前坐了下來。
「雅雅的提議我覺得很棒,你呢?」
他,瘋了嗎?
很明顯,唐哲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甚至還淡定笑了笑,并且十分鄭重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單的沈璐小姐,從今天起,我唐哲可以正式開始追求你嗎?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想要的&—&—是以結婚為前提的認真往。」
「&…&…」
我在心底咆哮,只想將唐雅雅大卸八塊。
我特麼分手后只想獨自麗啊。
你搞麼子啊!
5
等到唐雅雅回家,已經是夜幕降臨了。
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敷面的我。
對此,很不滿意。
「我哥平時辦事很靠譜的,怎麼關鍵時刻反倒沖不上去了?」
原來,是在生氣自己的老哥沒有功把我帶走。
我輕咳兩聲,裝作無辜的樣子。
「你要是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了&…&…」
結果我的臺詞還沒說完,唐雅雅就過來狠狠地了我一把。
「哎呦,我的未來大嫂啊,你可別演了!」
「&…&…」
被拆穿的覺也不賴嘛。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唐雅雅定的燒烤到了。
我倆坐在茶幾邊,邊吃邊探討關于我的今后。
唐雅雅只想知道我跟哥的發展,
可我卻更專注于未來的事業走向。
顧誠儒的事,讓我徹底悟了。
雖然我心清楚自己的定位,可是在外人眼里,一旦雙方實力差距過大,那自然就是依附和賣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