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也提不出來。
最可惡的是,顧誠儒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王八蛋,他可真不是個男人!
也對,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畢竟,他是那種因為容貌就能拋棄未婚妻的男人,還能指他對我講什麼江湖道義呢?
「老娘也不是好惹的,顧誠儒咱倆走著瞧。」
六年,我確實是全心全意跟著他的。
為了為他未來的賢助,我不僅調試自己的外在,也在不斷富自己的在。
這期間,我也開始各種學習。
即使我做不了強人,至也要知道我男人每天在為什麼拼命啊?
找出那個做了項鏈的U盤,我的眼神中只剩下決絕。
姓顧的,是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果不其然,在我「小小作之后」,顧誠儒終于主找上門來了。
「沈璐,你可真狠啊!」
「整整六年的,我算是今天才認識了你!」
顧誠儒猩紅的雙眼,滿是疲倦。
連一向神經大條的唐雅雅,都看出來他心底的慌。
「那很正常啊,因為這六年來,你在我臉上看到的,都只是那個消失了好久的人罷了。」
他在我眼中,其實真的就像是《麗塔》里的男主一般。
或許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上的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張臉而已。
不管那張臉的主人叢瑤,還是沈璐,對于他顧誠儒來說,都一樣。
我們都已經在接長,只有他活在麗的虛幻中,不肯醒來。
估計也是被我折磨怕了,他直接來了自己的律師,當著唐雅雅的面,完了真正靠譜的賠付。
拿到錢的瞬間,我就劃走了。
擔心的雅雅還拉著律師在問東問西,我則對著顧誠儒說了心底里的話。
「顧誠儒,你真的很可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誠儒,心中更是坦。
「你的只是一張終究會老去的皮囊,不管是我還是叢瑤,你都不配。」
他沒敢抬頭,可我明白他聽進去了。
顧誠儒始終也沒有反駁,因為連他自己都默認了。
好可悲啊!
不過好在,我還是解了。
7
雖說是靠自己的拿來的賠償做起了事業,但是還是得仰仗朋友們的幫忙。
在此其中,有一個人簡直都要「功高蓋主」了!
「唐哲哥,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今天又犯大錯了。」
我吐了吐舌頭,心里還是有些后怕。
「沒事兒,你就是有點著急了。」
唐哲拍拍我的頭,還好聲好氣的哄了我。
「來,嚇不著。」
他這搞笑的本事,一下就給我弄破防了。
其實這段時間來,不管是人脈還是資源,他對我簡直可以說是傾囊相助了。
連我的合伙人都說,應該給人家個。
這我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我這點蒼蠅,人家也看不上啊。
不過有一說一,我心里確實有謝人家的意思。
于是乎,我開始找唐雅雅,旁敲側擊打聽唐哲的喜好。
這一問不打,這八卦婆竟然誤會了。
開始事無巨細的說起他哥的事兒,直接給我扯到了后半夜。
不知道是不是意識不清導致的,竟然連哥哥有暗對象的事兒,都捅了出來。
「就是大概他高中的時候吧,好像還特意學了油畫,貌似就是想送那姑娘一副畫像&…&…」
據唐雅雅回憶,那畫依稀見過。
可惜沒畫完,所以并不知道那姑娘的真容。
一想到唐哲這麼多年一直單,我也開始好奇了。
這姑娘得多優秀啊,讓他一直惦記到現在。
估計是怕我多想,唐雅雅立刻又給我做了解釋。
「哎呀,誰年輕的時候沒暗過啊,我還喜歡過我們副校長呢!」
「可是始終還是要建立在靠譜的人上啊,我就覺得你跟我哥賊般配,偏偏你還不開竅,我哥也磨蹭&…&…」
眼見著又婆附,我直接找了個引子離開了。
本以為這就是個小曲,但是沒想到,很快我就便知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天唐雅雅因為有事,臨時需要出差。
結果準備登機的時候,才想起來手上還有唐哲的一份文件。
「那個我哥著急用的,你幫我送一下吧!」
我沒想那麼多,就答應了下來。
找到文件后,我便想著快遞到他公司,結果我打唐哲公司的電話,卻是他助理接的。
「老板昨天被化學藥劑弄傷了,人在家里修養呢。」
這&…&…
都知道人家傷了,還不買兩瓶黃桃罐頭去,屬實有點摳了。
我問了地址,便拿著文件過去了。
事先我也沒敢打電話,怕打擾他休息。
本想著就直接給他家傭人的,但是沒想到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唐太太!
「您好,我是&…&…」
「小璐是吧,小時候還來家里玩過呢,阿姨記得你。」
唐太太特別熱,邀我進門。
傭人們拿了甜品和茶,我再也不好直接就走了。
「阿哲他太不著孩子喜歡了,還有你能來看他,阿姨真開心啊。」
人家唐太太是客氣,我可不能真當真。
我連忙謙虛,說平時還會是人家唐哲多照顧我,甚是謝。
拿出了文件夾,我便想著準備告辭了。
就在這事,幾個穿著工服的男人登了門,說是讓主人來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