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賺了,誰賠了,一目了然。
我用盡我畢生的修養,爭取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完。
結果。
他媽哭了。
真的在抹眼淚,「你這個閨,算賬算這麼清,以后日子怎麼過呦!」
我:&…&…
那過日子不就得算賬嗎?
我爸媽就是這麼過來的,不然能有我八百萬嫁妝嗎?
「阮溪,你搞什麼,居然把我媽氣哭了!」周揚丟了手機,怒斥我,「就為了那麼點破彩禮?」
我心口一滯。
破彩禮?
我是個比較傳統的生,認為彩禮是男方對方表示看重的方式。
但周揚這個態度,是不屑彩禮,還是在不屑我。
我淡淡說道:「行,你覺得彩禮不重要,我就不要了,同樣的,我也不會給嫁妝。」
周揚不屑道,「你爸媽做老師的,能給你多嫁妝。」
多嫁妝?
八百萬&…&…
我剛想甩他們一臉。
結果周揚卻先冷嘲熱諷,「就算有,估計也就萬把塊,還不夠你補你弟的。」
他說完,周揚他媽嫌棄的看我一眼,「阮溪還有個弟弟啊&—&—」
我看著他們充滿算計的眼神。
我瞬間就緘默了。
這餐飯很不愉快的結束&—&—
下午我跟閨倒了一肚子苦水。
閨開解說這種事婚前看清一家人,遠比婚后要好得多。
你有八百萬嫁妝,你才是那個香饃饃!
這神比喻讓我心好多了。
晚上回家時我發現客廳沒人,書房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
我走近,才發現是他們一家三口在議論我。
「阮溪家庭條件一般,長得也一般,配不上你!趕分手!」
「你/媽的話聽一半就好,現在找老婆不容易,你先騎驢找馬&…&…」
「對!你爸說的沒錯!再找一個!」
&…&…
這些話一字不落傳到我耳邊。
我三觀差點被震碎&…&…
騎驢找馬也能說出來?
這都什麼父母啊!
雖然很想爭吵。
但我更想聽聽周揚怎麼說。
如果他答應了,我立刻沖進去扇他兩掌,然后分手!
但是可惜,周揚上司突然來了電話。
他爸媽一聽是領導來電,忙讓周揚好好表現,然后離開書房。
我轉回了自己房間。
周揚沒有表態,我還不想把事鬧到無法挽回的余地。
等到晚上,我把周揚單獨到書房。
「你爸媽的話,我全聽見了,騎驢找馬還是分手,你做個選擇吧。」
我心是希周揚跟我解釋,再跟他爸媽說明白的。
但他似乎很不以為意,「老人家就是開個玩笑,誰讓你表現這麼差,還要彩禮&…&…」
「我不配彩禮是嗎?」
「想要多?」
周揚懶洋洋的看著我。
我心底冰冷。
為什麼?
好好的婚禮儀式,變了談價!
我家給八百萬。
他家再,總不能于八萬吧。
「八萬。」我試探的看向他。
「八萬!」
「你想要我爸媽的命?」
周揚頓時面紅耳赤的朝我怒吼,「明知道我們家才買房!你還獅子大開口!阮溪你真貪心啊!你怎麼不去搶銀行!」
他第一次對我說這麼難聽的話。
我失又憤怒的憋紅了臉,「八萬而已,你工資三個月就夠了,我們這麼多年,比不上三個月的收嗎?」
周揚是高級程序員,工資不低。
他平時買個設備都要一兩萬。
而我這個活生生的朋友,在他眼里,連八萬也不值?
「阮溪,你就別說大話了!你掰掰手指,自己多歲了?」
「快奔三了!我有房有車,還肯對你負責,你應該恩戴德好嗎?」
「還敢要錢&…&…J到你這個歲數,也知道降價了!」
聽見這話,我渾倒流。
我指著周揚,「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在賣&…&…」
我氣的渾止不住抖,他怎麼會如此惡劣!
砰!
我直接抄起煙灰缸砸他頭上。
轉離開。
這輩子從來就沒有這麼被人辱過。
我發誓一定要讓周揚后悔!
4.
轉離開了這里。
這次必須分手了。
我當晚去了閨家,閨聽聞后也是破口大罵。
第二天,我和回去搬東西。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把門鎖碼換了。
我敲了半天,里面才打開。
「來了來了!」
「敲什麼敲!」
周揚他媽開的門,看見是我。
「你把我兒子打那樣,你還敢回來!」
說完就朝我出手。
干慣了活,我還真打不過。
差點被推倒&…&…
幸好我閨在,跆拳道黑帶。
制服他們一家都輕輕松松。
「我來拿走我的東西!」
我徑直走到房間。
老太婆見狀,忙要攔住我。
我閨把擋住,示意我速度點。
我推開門,臉瞬間蒼白。
周揚頭上包著紗布,懷里卻親吻著一個人。
這人我還認識。
我們部門的同事吳靜,我和關系不錯,經常請吃飯來著,周揚有時也在&…&…
他們就是這麼勾搭上的?
然后給我戴了一頂發亮的綠帽子!
不然&…&…
怎麼會我一走,他倆就抱一起啃了呢?
5.
「阮溪&…&…」
「你什麼時候來的?」
吳靜看見我,嚇得花容失。
接著,很自然的撲進周揚懷里,生怕我要打。
「別怕。」
「我跟已經沒關系了!以后我們正大明的在一起,你就是我的正牌友!」
周揚攬著吳靜,眼底盡是得意。
我口差點氣炸。
果然!
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我還傻傻的想跟周揚結婚!
差一點就把我的嫁妝,砸進火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