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爸媽剛帶回來的一模一樣。
它們沒有點睛。
紙扎鋪老板走在前,他站在紙人面前,我看到紙人眼中的一點點浮現出來。
它們,居然可以給自己點睛!
紙扎鋪老板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紅繩,三下五除二將紙人牢牢捆住。
就&…&…這麼簡單?
我想開口詢問,紙扎鋪老板沖我搖了搖頭,比了一個噤聲的作。
他又指了指二樓,意思是讓我不要打草驚蛇。
才上樓梯就可以聽到二樓狂歡的聲音,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它們似乎有自己的語言,嘰里呱啦的,時不時傳來幾聲尖利的笑。
紙扎鋪老板把他手上的紅繩解下拴在旁邊的柱子上,把我擺了一個熊抱樹的姿勢。
門打開,屋子里面居然全是紙人!
它們停下作齊齊的轉過頭,都是點了睛的紙人。
是我媽做的紙人!
幾個紙人嘻嘻笑著,湊過頭,男人人的聲音都有,似乎在談。
在嘲笑。
紙扎鋪老板也笑了,「不在這里啊。」
他明明說,不讓出聲的!
紙人們不笑了,也都停止了談,它們出尖利的指甲向紙扎鋪老板抓來。
就像剛剛抓我一樣。
紙扎鋪老板可比我厲害多了,他不退反進,向前兩步紙人堆里。
兩指從懷里扯出一把符紙往空中一撒,里念著咒語。
他手中配合著結印,咒語念得飛快,其中的容晦難懂,到最后我聽清楚的,也只有最后一個字。
「縛。」
紛飛的符紙準確的蓋在每個紙人的眼睛上,紙人都停止了作。
就這麼一瞬間,就結束了?
我想他本不用把我帶進來,又或者本不用把我帶進來這麼深。
25.
紙扎鋪老板理完一切,又把紅線往自己手腕上繞。
一圈又一圈,隨后住了紅線的末端。
「娃子,你愿意幫我的忙嗎?」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在所有紙人的后放著一個屏風,屏風后面是通往上一層的樓梯。
那是最后一層了。
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和弟弟,我們最后要面對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要怎麼幫你?」
「必要時候,我需要你的。」
我了藏在懷里的小刀。
我說好。
一個想要我的,另一個卻想要我的命。
我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我們一起上了三樓,這是很小的一個房間,比我原本的屋子還要小。
我弟和跪坐在地上,他們中間有一個面目全非的紙人。
那個紙人被拆的七零八落,臉部也已經被損壞。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紙人是我媽。
紙扎鋪老板把紅繩松開,我自覺的去找了一個柱子抱好。
我弟看了我一眼,笑出森然的一口牙。
紙扎鋪老板以一對二,他這次掏出的紅繩末端串著兩枚銅錢。
紅繩像是靈活的蛇,沖著和我弟纏去,和我弟配合默契,一個攻上一個攻下,一時間也不落下風。
他們打的難舍難分,但是人的力又哪里比得上鬼?
我弟又頻頻往我這邊湊,的紙扎鋪老板了不破綻。
他找準機會甩開我弟和來到我邊,將兩張著銅錢的符咒到我面前。
「!」
我從懷里掏出小刀,用力的在胳膊上一劃,滴答滴答的流下來,了一串。
把符紙上的字都染的有點模糊。
紙扎鋪老板眼睛瞪大了一些,他不可置信的看看手里的符紙,又看我。
他似乎很想罵我,但是時間不允許。
我弟和在我放的那一刻,就已經沖了過來。
他又從懷里掏了兩張符咒,兩指在之前的符咒上一抹,只取了一點。
兩張符咒,分別封住了的眼和口,兩枚銅錢豎著立在眼睛的位置。
手去摳銅錢,指尖好像被火燎到,燒掉了兩個指節。
它彎著腰,扭曲著子,似乎是在痛苦的嚎。
一一毫的聲音,也沒有泄出來,它的也被堵住了。
我心里的一顆大石頭剛想落下,卻突然想到。
我弟呢?
一共兩張符紙,兩枚銅錢,都用在了上啊!
與此同時,我的腰上一重,有什麼正抓著我的,抓的我生疼。
我下意識的低頭,和我弟的視線對上了。
我弟已經不像一個人了,他的雙眼赤紅的可怕,沒有眼白和眼黑,眼眶里只有一片紅。
他的一口獠牙對著我,臉和我的臉近在咫尺。
似乎只要再往上提一提子,他馬上就可以咬爛我的臉。
理智告訴我應該跑,應該把我弟推下去,應該&…&…
我什麼都沒有做,因為我不了。
只要我弟著我,我就彈不得,前段時間才發生的事,我怎麼就不長記?
我弟大開,他張開的占了臉的一半,里有些腐臭的味道,是真的盆大口。
一枚銅錢被丟我弟里,隨后是一雙大手,一邊按著我弟的腦袋,一邊提著我弟的下,生生把他張開的合上了。
符咒也在下一瞬間在了我弟的上,眼睛上。
我弟還掛在我上,用力掐我。
等我弟從我上離開,我才覺自己恢復了知覺,一屁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