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李家的鋼貿買賣出了問題,連工人的工資都付不出了,銀行也停掉了他們家的貸款,李晟才的老爸還到他們家來問周凌書借錢,但是周凌書一向保守,沒有同意。
周揚塵畢竟和李晟才從兒園就玩一塊兒了,沒幫他想辦法。
他當他哥們兒,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上了!
周揚塵扔下麥克風,走向門口。
但是沒走兩步,就被李晟才給攔下來了,他還哥倆好的抱住了周揚塵。
&“阿塵!你這是怎麼了啊!這就醉了啊!&”
&“你滾開&…&…老子自己回家&…&…你要是再這麼繼續,兄弟都沒得做,我鐵定弄死你!&”
李晟才了,但還是沒撒手,低聲說了句:&“你爸當初和我爸還是兄弟呢,不也一不拔嗎?你就當幫幫我吧。&”
跟著李晟才一起在包廂里的,一個是他的表弟,一個是他家的司機,估著都是他的幫手。
周揚塵在心里后悔得快要炸了,腦子里都快漿糊了。
這是無緣無故里翻船,跟著發小出來唱歌都能唱出屎來!
不能睡,不能睡,睡著了就完蛋了&…&…
他用盡力氣了包廂的服務員進來,對方剛進來,李晟才就笑著說:&“阿塵喝多了點兒,一會兒我們就送他回家了!&”
&“鬼要你送我回家!&”周揚塵推了對方一下,&“這家伙下&…&…&”
&“下藥&”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捂住了。
他們是KTV里的常客了,服務生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周揚塵喝高了被李晟才送回去。
只是今天醉的好像早了點。
李晟才把周揚塵搭上肩膀,邊的司機用紙巾托著周揚塵的下似乎是怕他吐出來,但實際上是著他不讓他說話。
他們帶著周揚塵走出去,才剛走出走廊,就看見一個孩兒帶著幾個面兇悍的人攔住了他們。
&“干什麼?&”李晟才問。
&“接我堂弟回家。&”那個孩兒不是別人,就是周夏。
&“找你堂弟去,攔著我們的路干什麼?&”
李晟才心里有點打鼓,總覺得這孩兒臉生,而且來者不善。
&“這就是我堂弟啊。&”周夏抬了抬下。
李晟才笑了:&“我可沒聽說周揚塵有堂姐啊!&”
周夏冷笑了一下:&“你這都沒聽周揚塵說過我,那說明你和他的兄弟,比塑料花兒還假啊!&”
周夏后的&“兄弟們&”忍不住笑了。
那一個一個都像是出拳頭能把人腦花兒揍出來的樣子,李晟才心想怎麼這麼倒霉,好端端殺出個李逵來!
李晟才立刻對服務生說:&“沒看見這里有人想鬧事兒嗎?要是周先生在你們這里出了事兒,你怎麼負責?&”
服務生立刻就要聯系保安上來。
保安幾乎是飛奔而來的,推搡著周夏帶來的人,剛要說他們幾個不就是在下面等包廂的客人,周夏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我家老爺子他回家。我到底是不是他堂姐,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周家,讓周老爺子跟你說啊?&”
&“不用,不用,周家我認識,我送他回去就好。萬一你們不是周家的人呢?&”
李晟才還是想著計劃都進行一半了,周揚塵都門清兒了,以后也沒得兄弟做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周夏穩步走向李晟才,明明看起來毫無攻擊的娃娃臉此刻卻自帶威。
&“你捂著周揚塵的干什麼,還不讓他說話了嗎?&”
周夏的聲音一震,司機就把手松開了。
這時候KTV的經理都趕了過來,眼前這即將開戰的架勢,讓他嚇了一跳。
基本上第一反應就是要去驅趕周夏邊的人。
眼前迷迷糊糊,眼皮子沉到像是鉛做的,周揚塵只看見那個悉的、小的、好像是屬于周夏的廓。
心臟像是干了太久,在絕的時候看見了希。
姐姐&…&…姐姐&…&…我不想被他們帶走&…&…
這群混賬王八蛋!
周揚塵用最后的力氣,嚷著:&“周夏&—&—帶我回家!姐姐&…&…&”
他出手要去周夏,但是李晟才卻扣著他。
酒店經理也聽見了,他不得不猶豫著到底怎麼一回事。
周夏拿出手機,點出了周家的電話號碼。
李晟才的眼神閃爍了起來。
&“如果我這通電話打出去,周老爺子就會親自派人來帶周揚塵走。會送他去醫院檢查。&”周夏開口道。
李晟才的心里打鼓打得都快把心臟揣破了。
&“如果你沒等到周老爺子的人來,就強行帶他走,也沒關系,我立刻就報警。你拍照也好,想要錢也好,誰都知道是你做的。&”
跟著李晟才的那兩個的,一聽周夏這麼說,立刻互相使了個眼,轉就走了。
&“你是現在把周揚塵給我,還是等我爺爺來理?&”
周夏站在那里,目堅如鐵,得李晟才頭皮發麻。
&“你是要到此為止,還是要萬劫不復?&”周夏的聲音從齒里出來。
李晟才松開了周揚塵,周夏差點被倒下來的周揚塵給垮掉。
還好周夏后那個吉他手有眼力,立刻上前幫扛住了周揚塵。
酒店經理看向李晟才。
李晟才說:&“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