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立刻推了對方一把:&“你怎麼又睡在我這里了!&”
還好衍之的反應快,單手撐在了床頭柜上,不然就要腦袋著地了。
他好笑地說:&“你可以仔細回憶一下嗎?到底是誰說要好好聽我的心跳,然后聽到睡著,還流我一口水?&”
周夏怔了怔,好像自己最近一直整理資料,還要做表,方便爺爺理解,所以一直很累。
再加上中午因為衍之約出去吃飯,所以沒有休息,確實很困。
&“你&…&…你胡說!&”
&“什麼胡說?你自己想想看,你抱著我,然后呢?&”
&“我是說,我不可能流口水!&”周夏踹對方一下。
衍之笑了笑。
&“你快滾回去刷牙洗臉吧!&”
周夏沖進了洗手間里。
衍之好笑地倚在門邊:&“你知道你這種態度像什麼嗎?&”
&“像什麼啊?&”周夏問。
&“像渣男。睡完了就不認賬。&”
明明這個男人,頭發有點,襯衫也皺,就連笑容也懶洋洋的,還有一點不懷好意的味道。
但是周夏卻覺得,這樣真好。
&“你再不滾去刷牙洗臉,你就自己公或者打車!&”
衍之笑了:&“我知道周老爺子怕你起晚了趕不及,會讓司機來送你。怎麼,我也可以上那輛車啊。&”
周夏擰開水不理他了。
&“那你說我,算不算周家的姑爺了啊?&”
周夏決定收回剛才的話。
好什麼啊!
這個男人好煩!
眼看著周夏就要把口杯里的水潑向他,衍之竟然直接上前,把的手腕折過去,從后面抱著。
&“你看你,杯子都差點掉了。我陪你刷牙啊?&”
周夏氣得要炸了,但沒想到衍之見好就收,放開了周夏,回去刷牙洗臉了。
簡叔發現衍之跟著周夏一起上車的時候,倒是一點都沒驚訝。
一路上,簡叔就像自家長輩一樣,一直問衍之在國待了幾年啊,家里有什麼人啊。
衍之都非常有耐心地回答了他。
下了車,進了睿帆大樓,等電梯的時候,周夏就小聲說:&“好奇怪啊。以前在車上,簡叔基本不說話的。但是跟你說了好多話啊。&”
衍之一手揣著口袋,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不等電梯的同事們都看了過來。
他肩寬長,一等一的架子。
還有一張耐看的臉。
這時候,架子低下頭來,故意靠著周夏的耳邊說:&“你傻不傻呢?這不是簡叔要跟我說話,而是周老爺子問話啊。&”
周夏立刻往一邊避開。
他溫熱的氣息繞在的耳畔。
&“這是工作的地方,你&…&…你注意一下&…&…&”
衍之很正經地直起了背脊。
&“我這是向所有人表明所有權。&”
&“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周夏也很正經地說。
衍之繼續很正經地回答:&“我是讓那些看著我的同事們知道,我是你的,不可能是們的了。&”
周夏的臉又要紅了。
好想知道一個讓衍之不要隨時隨地說這些話的方式啊!
難道真的要老媽親自手,把他的起來啊!
這時候電梯到了,周夏趕走了進去,故意和衍之分開站。
但是的心里卻覺得很開心。
因為衍之說&“我是你的,不可能是們的了&”。
進了辦公室,周夏還沒打開電腦,電話就響了,通知開會。
這麼著急的會議,只怕不是好事。
周夏呼出一口氣來,在電梯里見到了周揚塵。
&“阿塵,怎麼了啊?&”
周揚塵皺了皺眉,低聲說:&“還記得網上不是說路拓用的胎有問題嗎?&”
&“記得啊。我們用的胎和他們不是一個供應商啊,所以我們沒有到牽連。&”
周揚塵呼出一口氣來:&“他們的胎經過檢驗沒有問題。&”
&“所以呢?這對路拓來說是好事啊,但是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路拓告我們造謠。&”
&“什麼?&”
周夏睜大了眼睛,跟著周揚塵走了出去。
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好像每一秒都會發展出截然不同的結果。
一走進會議室,周夏就能覺到一種繃的氣氛。
爺爺并沒有來開會,由CEO陳放主持會議。
為周老的書,周夏必須非常認真的聽完整個會議,并向他匯報。
陳放簡單地說了一下目前睿帆面臨的況,那就是路拓集團已經報警,并且控告睿帆誹謗。
周夏看向衍之的方向。
衍之的位置就在財務總監和公關總監的后面,于睿帆的核心管理層。
這是除了衍之進睿帆的第一天之后,周夏第一次在正式的會議里面進到他。
他的領很平整,領結也帶著莊重的覺。
和平時在周夏耳邊說不正經的話不同,這樣的衍之很認真,很專業。
也很有魅力。
他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聽著公關總監和法務顧問的發言,由始至終他沒有蹙眉,平靜得連要發言的意思都沒有。
周夏也注意到了,他經常會在他的筆記本上做著各種記錄。
看得久了,周夏發現,他并不是寫一整段的文字,那樣本來不及。
他好像是在畫什麼符號。
當他寫下特定的符號之后,他會抬起頭來,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聆聽與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