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歪了歪腦袋：&“我說陳總，你平時在辦公室里是不是都在打游戲啊？&”
&“啊？我不打游戲&…&…&”
&“那你就是在看球賽？&”衍之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架起了，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沒有啊。&”
&“上網購？&”
&“網上假貨那麼多，我哪里會上網購。&”
&“那就奇怪了，&”衍之撐著下，看著陳放，&“一整天的時間，看完這些文件應該不是難事啊。你怎麼會累積這麼多事沒做完？&”
&“啊？&”
&“我還是向保衛科申請，在這里也裝個攝像，高清那種？看看我們陳總每天都在干什麼？&”
陳放無語了，指著衍之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對啊，我就威脅你用用碎紙機？陳總，你說出去誰信啊？&”
陳放咬牙切齒，把碎紙機推了過來。
一邊用起釘把文件角落上的訂書針取下來，一邊把文件送進碎紙機里。
&“你說！這些文件既然都是要碎掉的，你還把它們都裝定了干什麼？&”
陳放被訂書針扎到了手，出了，只能自己吸一吸。
&“你以為高恒派出來的團隊很好騙嗎？他們肯定會看看碎紙機里的文件有沒有被裝訂的痕跡。你會把沒裝訂的文件給領導看嗎？&”
&“那你也來幫個手，起一下釘子可以麼？&”
&“我不要。這些文件都是周夏辛苦裝訂的，我怎麼忍心破壞的工作呢？&”衍之嘆了一口氣。
陳放腦門上的青筋都快突突了，真想把桌面上的水晶鎮紙拿起來砸在衍之的腦袋上。
陳放很辛苦地碎問卷，而衍之卻在用他的外網電腦看NBA，簡直不能更可氣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陳放的碎紙機里這些被碎的文件，功地到達了沃達森高恒那里。
三天后，高恒的桌面上，堆著厚厚的摞用膠帶粘起來的文件。
這些文件是高恒聘請的商業信息調查公司花費了幾天幾夜的時間，將被碎的文件一條一條重新被粘起來的。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衍之對漢能科技的盈利評估報告。
報告里的重點就是：雖然漢能的高管對下季度的盈利漲勢并不自信，但漢能的盈利況將會十分平穩。
簡而言之就是沒有大驚喜，但至有所值。
高恒從頭到尾將衍之的這份評估報告看了三遍，再拿出賀逍的評估報告，他忽然把文件往桌上一摔。
這時候，賀逍進來了。
他第一眼就看見高恒的臉不善。
&“你來的正好。你和衍之都參加了漢能科技的盈利評估，對吧？&”
賀逍不聲地呼出一口氣來，他知道高恒是要向他興師問罪。
&“我猜，睿帆那邊應該會派他旁觀漢能科技的盈利通話，但是全程我沒有聽見他向漢能科技提問。&”
&“這樣說吧，你們都是CAC的分析師。雖然盈利評估也有主觀分在里面，但是不至于你們兩個人的評估結果差距這麼大吧？&”
賀逍的眉心蹙了起來：&“你拿到了衍之的盈利評估報告？&”
&“對，我拿到了。你的報告里說漢能科技部管理有問題，財務狀況存疑，下季度盈利很大可能會下，對吧？&”
&“是的。&”
&“但是衍之的報告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漢能科技下一季盈利雖然不會再有巨大的增長，但是卻會保持平穩。&”
高恒將衍之的報告扔給了賀逍。
賀逍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把它放下了。
&“高總，你是不是派人去買了睿帆的碎紙機垃圾？&”
&“你不要管我怎麼得到它的！重點在于，你和衍之的報告，我該相信誰的？&”
&“如果現在你選擇相信衍之，那麼當初你要他走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相信他？&”
&“那是因為他在我這里的時候，心就向著睿帆集團！現在他如愿以償，為睿帆做事了！&”
&“這樣說吧，高總。&”賀逍抬起眼來看著高恒，&“我比你更了解衍之。了解他的能力，比如他擅長什麼，他的思維方式，他算計別人的套路。他現在正在算計你。&”
&“你什麼意思？&”
&“衍之了解所有商業間諜的伎倆&—&—翻找競爭對手的垃圾箱是最低級的方式，他肯定是發覺了，所以把假的評估報告用碎紙機碎掉，然后等著你的人上門把碎紙機里的垃圾買走，又花了大量的時間把它們拼湊起來。&”
&“他就不怕我拼不起來？&”高恒冷笑了一下，覺得賀逍是在強詞奪理。
&“他肯定你能拼起來。但是能拼起來的東西一定不是真的。這樣的盈利評估報告，他不會打印出來，而是會記在腦子里，直接說給周老還有陳放聽。&”賀逍回答。
那一刻，高恒僵住了。
&“還記得我對您說過，不要派任何商業間諜去接近睿帆。衍之對一切商業間諜行為都很警覺，他會利用你的人，向你傳遞虛假的報。&”
賀逍的聲音很平穩，他對自己的判斷是自信的。
高恒陷了深思。
&“你出去吧。&”
&“高總，你是不是還想要派人驗證衍之盈利評估報告的真偽？&”
賀逍一語就道破了高恒的想法。
高恒忍耐著，開口道：&“我讓你來，是分析睿帆，分析我的競爭對手，而不是來分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