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追我好久的男生在海棠樹下和人接吻。
姿勢親昵,作稔。
更重要的是,和他接吻的人是我最討厭的那個室友。
突然想到昨天他還將我堵在宿舍樓下深告白。
我抬手掩住上揚的角。
佛祖顯靈,希這倆神/經/病直接焊死,千萬別分手。
01
付佳樂看見我時,眼底掠過幾分驚慌,立馬推開了懷里正沉浸式接吻的于子淇。
我暗道不好,拔就逃。
拐彎時不小心撞到別人懷中,鼻尖一片火辣,冒出不淚花。
耳聽著離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靈機一,拽著前的人一頭扎進旁邊的灌木叢里。
付佳樂來來回回繞了三圈,惱怒,站在原地大罵了一聲「草」后又轉回去了。
我松了口氣,扭頭看向冤種路人。
哦豁?林倦?
02
「你&…&…」
他和我對視片刻,驀地一笑。
「學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什麼時候考來的,要不請你吃頓便飯?」
我慌的一批,嘟嘟嘟連說好幾句。
林倦點點頭,站直了子,我這才發現,他穿了件黑綢襯衫,好看又矜貴。
「走吧?」
「啊,哦好好好。」
我立馬起拍了拍服,帶他去了我常去的食堂。
說到我和林倦,還真是一段&…&…
孽緣,前男友和前友的關系。
論年齡,我比他大一歲。
升高一的林倦對我窮追猛打了半年,送題送書送筆記本,帶飯帶水帶甜品,時不時還發些圖秀秀。
之有愧,我點頭同意了。
倆個人在一起也開心的,只是林倦玩心太重,總想著約會親親。
但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卷王,常年霸占年級榜首的位置,我苦口婆心的勸他要努力學習,畢竟高中生的首要任務是考一個好大學。
而他總會在這時垂下眼眸,十分委屈地說自己只是想跟我在一起更久一點兒。
甚至會咄咄問我,學習和他到底選哪個。
「&…&…「
我自認為是一名的高中生,而一個的高中生是萬萬不會將自己的未來在區區一個男人上。
于是,我升到高三的那個暑假,正式向林倦提了分手。
他死活不同意,一直纏著我問為什麼,甚至著說可以為了我去改。
「你太黏人了。」
我不厭其煩,撇下這句話就匆匆上了樓。
只留他一個人孤伶伶地站在樓下,雙拳攥到發抖,而后躲進實驗室哭了兩節課。
當然,這些我并不知道,我以為他這麼面子,一定會被我氣到回教室發火。
畢竟他是高中風靡一時的校霸。
高三狗的時間,分秒必爭,他再這樣耗下去,無疑是在謀財害命。
謀我的財,害我的命。
分手后漸漸沒了他的消息,偶爾遇見,他也是冷冷的瞥我一眼,隨后揚長而去。
只留給我一個高冷的背影。
我以為他想通了,也就沒再注意&…&…
「在想什麼?」
前人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順著他修長的手指看去,我才注意到他換了發型。
一頭寶石藍的發。
朦朧又夢幻。
劉海全被梳了上去,出潔的額頭。
只有左邊一小綹垂了下來搭在額前,蓬松的發頂顯示出優越的發量,也襯得皮白皙水潤。
我看直了眼。
一年不見,他更帥了。
想當初也是不敵,如今再次被驚艷,齷齪的小心思難免又有些蠢蠢。
「沒、沒什麼。想吃啥,自己選去。」
我推了他一把,隨后自己去占位子。
遠遠的看見他站在麻辣香鍋的窗口前,我抬腳跟了過去。
掃碼時自然掃了我的。
林倦看了我一眼,有些想笑但又了回去。
「怎麼了?」
「沒什麼。」
他笑得眉眼彎彎,像是被取悅的小貓。
我莫名覺不太好,但還是著頭皮也選了一份付錢等餐。
落座時,他坐在了我對面。
眼睛卻盯著我的飯盤,過了一會兒起去了超市。
出來時,手上多了盒青蘋果味的優酸。
「請你的。」
他將優酸放到我右手側,卻沒回位,反而將飯盤拉了過來順勢坐在我右側。
吸管被取下扎了進去,「喝吧。」
林倦重新推了過來,單手撐著下看我,眼神亮晶晶的。
說實在的,這會兒說他在這里面下毒我都有點信。
見我遲遲不,他笑得有些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酸起來。
「你是不喜歡這個飲料,還是不喜歡這個買飲料的人&…&…」
我當即嗆了一口飯,邊捶順氣,邊阿阿。
林倦其實屬于清冷掛的帥哥,但他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這副小狗的模樣,真的有種辜負人的愧疚。
我心里過意不去,抿了抿,「都喜歡都喜歡,快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林倦立馬晴轉多云起來,不停地將自己碗里的菜夾給我。
「太多了,我吃不完。」
「沒事,你多吃一點,最近都瘦了。」
他笑瞇瞇的看著我,目的像是在擼貓。
「&…&…」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兒,冷汗冒個不停。
怎麼越看越像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地里早就盤算好怎麼弄死你的殺殺手呢?
艱難的咽下最后一口,我深吸口氣強笑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