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不同。
正著呢,本沒功夫跟他玩找不同好不好!
我試探,「你發膠噴多了?」
沈宴知:「&…&…」
他輕咳一聲,「你沒發現我頭發有點綠嗎?」
綠個鬼,他頭發比我的還黑。
他雙手捋了一下頭發,尋求認同,「那你說我要不要把這玩意染綠的?」
我隨口,「染吧染吧,你適合綠。」
沈宴知滿臉悲憤,「你果然變心了,明目張膽地綠我!」
救命,沈宴知是什麼品種的憨批啊!
我冷笑,「沈總最好把話說清楚,不要憑空污我清白。」
他氣急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
話一說完,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他居然真的喜歡我?
我輕輕地著大理石桌板,聲音輕而冷靜。
「那又怎麼樣呢?」
14.
膛里的那顆心臟砰砰跳,我還是會為沈宴知而心。
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現在喜歡我又怎麼樣呢?
遲早有一天他還是要跟主在一起。
「你又不會一直喜歡我。」
就像我以為我爸媽逃離了厄運。
但命運那雙大手還是輕而易舉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你遲早會喜歡別人。」
沈宴知沉默了片刻,目沉沉。
「你是想說夏天嗎?」
我倏地抬頭看他。
他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夏天,但從我接到那通電話你的緒就不太對。」
「你好像認定了我對深種。」
他打開朋友圈翻出一張婚紗照,放在我面前。「但是已經跟我發小結婚了。」
「那天的電話是老公打的,告訴我生了個孩。」
「傅,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只有你。」
「八年了,從十八歲到二十六歲,我只喜歡你。」
他自嘲道,「我可能真的不是長的人。」
「但在喜歡你這件事上,我確信我可以堅持到死亡來臨。」
沈宴知漆黑的眸子像暗夜般深邃,卻又幽深難測。
「你知道你已經走得很遠了,但是能不能請你&—&—」
他向我,帶著幾分卑微的懇求,「能不能請你等等我。」
「等我向你走來。」
「別不要我。傅對我公平一點,我求求求你。」
一尖銳的痛意刺向我,他那樣驕傲的人,我聽不得這些話。
鼻間泛酸,我別過臉用力咬著。
15.
沈宴知好像真的很認真的在喜歡我。
認真到我不敢相信那是他。
認真到我不敢相信被細心呵護小心對待的那個人居然是我。
莉莉空來見了我一面。
「說真的,沈宴知這個慫包能把自己心意瞞了這麼多年,我很驚訝。」
「我更驚訝的是,你這麼多年居然一點沒發現。」
「你倆真的絕配。」
莉莉恨鐵不鋼,「不說別的,我們一家三口就沒有一個會做菜煲湯!」
我驚訝,「你說什麼?」
「你姨媽痛喝的紅棗南瓜湯,胃疼時喝的山藥粥,還有我經常帶過來的家常菜。全都是沈宴知親手做的!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廚藝為什麼那麼好。」
從大學時期開始,甚至工作以后,莉莉都十分心,送粥送湯送菜送飯。
難怪每次我問吃不吃,總一副無福消的模樣。
難怪演唱會第二天他給我帶的粥味道那麼悉。
原來這些都是沈宴知親手做的。
「還有裝修那件事,沈宴知是真的用心。」
「一版一版跟設計師對細節,后來哪怕他翻五倍加錢,人家設計師都死活不干了。」
「他知道你躲著他,所以什麼都不肯對你說。」
莉莉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從前我不知道的細節。
我的心像被羽刮過一樣,空的腔像被什麼一點一點充盈。
那當年他到底為什麼沒有來?
16.
王書要生了,在準備給沈宴知送文件的檔口。
整個書做一團,打電話的打電話,救護車的救護車,喊人的喊人。
唯有王書本人十分淡定。
把文件塞到我手里,「記得去沈總家讓沈總簽字,簽完直接發快遞。」
一時之間,我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敬業還是想磕 cp。
從沈宴知表明心意以后,他每天就像個開了屏的孔雀。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都磕起了 cp,書的人帶頭磕。
公司的企業文化這麼平和我倒是第一天發現。
不過,沈宴知人氣是不是不行,全公司上下,就沒有一個人喜歡他嗎?
&…&…
我剛敲開臥室門,就被捉住手腕拉進房間。
門被用力關上,將蔣士關在了門外。
我來不及說話,就跌進一個熾熱的懷抱里。
窗簾合上,清爽的木質香盈滿昏暗的房間。
沈宴知抱著我,到我能覺到他炙熱的呼吸撲在我的脖頸上。
他發燙的手用力覆在我的肩膀和后腰上。
他從來不曾這樣擁抱過我。
這樣的擁抱有些太過親了。
親到讓我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直覺&—&—眼前的這個人正深深著我。
我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指尖剛到他的膛,就像是被隔著傳來的溫度燙到,蜷起來。
「沈宴知,你發燒了!」
他充耳不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不肯放手。
「。」
他在我耳邊喊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
他好像得到了什麼承諾一般。
下一秒,他全的重量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