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你門外蹲了一個變態,你千萬別出門。」
「我打電話業了,你老實在家裏待著。」
變變變變態?
我慌忙打開監控。
!!
還真有個像養蜂人一樣包裹嚴實的男人窩在門外。
十分鐘後,我聽見門口一陣嘈雜聲。
先是「咚」地一聲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接著一個有點耳的聲音響起。
驚惶中帶著幾分委屈。
「我真不是變態啊!!!」
「不是變態你蹲人家小姑娘門口幹什麽?」
對方語塞,「我我就是&…&…」
對門鄰居打開房門,「這個人昨天半夜就在這,肯定不是好人!」
我隔著屏幕重重點頭。
就是就是。
保安大哥是個壯漢。
他惡狠狠地扯著養蜂人的領子,「我這就報警,看你有什麽好狡辯的。」
養蜂人嚇了一跳,「不能報警,我不能去警局。」
「好家夥,合著還有案底啊&—&—」
「我是男朋友!」
這句話一出,整個走廊安靜了一瞬。
兩秒後,鄰居阿姨撇撇。
「你這種變態我在新聞上見多了,看你一眼就覺得人家喜歡你。」
「吃過一次飯就覺得是你朋友。」
「人家小姑娘本沒對象。」
可不嘛,我單來著。
等等,我昨天好像答應江奚年求婚來著。
所以&…&…
門外那個養蜂人,該不會就是江奚年吧?
&—
還真是!
江奚年在我家門口蹲了一晚上。
他有點著涼,甕聲甕氣地說。
「我擔心你後悔答應跟我結婚。」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又不敢吵醒你,就在你家門等著了。」
帥氣的臉上帶著幾分委屈,角還有一塊淤青。
&—&—被盡職的保安大哥給揍的。
我心復雜,一邊上藥一邊問,「疼不疼?」
江奚年出小虎牙,「我皮糙厚,習慣了。」
我故意在他傷口上用力按了按。
他疼得齜牙咧,又不敢表出來,表很是稽。
「誰讓你那打扮大半夜守門口!」
「我怕被狗仔拍到嘛。」
江奚年不安地看著我。
眼神漉漉的像個
小狗,我一顆姨母心已經開始泛濫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到時候你的個人信息被挖出來,我怕你會困擾。」
「還有我的&—&—」
「他們很聰明的,一點蛛馬跡就能把人個幹凈。」
我懂他的意思。
一旦我的個人信息被出來。
理智點的當個新聞看看就完事。
不理智的可能會去家裏去單位裏鬧。
江奚年眉頭深鎖,眼含擔憂。
「你不是圈子裏的人,我擔心你承不了。」
「然後毫不猶豫的離開我。」
「尤其我們現在還沒有確定關系,綰綰,我很害怕。」
我把用過的棉簽丟掉。
說真的,我對被江奚年求婚這事一點真實沒有。
是,我們兩個很早前認識,勉強也算青梅竹馬了三年。
但然後呢?
接下來是整十年的空白。
就算前兩年加上微信不鹹不淡聊了兩句,但那又怎樣呢。
還不是全然陌生的兩個人?
我大他四歲,普通人一個。
他年華正好,星途璀璨,冒著前途盡毀的風險跟我在一起。
何必呢。
「江奚年,那你為什麽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呢?」
江奚年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問。
他的語氣艱。
「我好像從來沒想過跟你在一起之外的選項。」
「我喜歡了你整整十年。」
「也關註了你整整十年,一切喜好我都知道。」
「你答應過跟我在一起,做人要言而有信。」
「所以綰綰姐姐,你不能不要我。」
從昨天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我姐姐。
江奚年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裏似乎藏著很多東西,卻又再澄澈不過。
好像懵懂的看見摯之人遠走,眼底蘊藏著巨大的恐慌。
旋渦一般一層層蔓延的恐慌。
我被他這一眼鎮住,一時不妨被他抱在懷裏。
他的手臂虛虛的環住我,只要我稍一用力就能推開。
他好像在等我把他推開,又好像沒有。
江奚年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後,讓我一陣戰栗。
聲音悶悶。
我的心了下來,任他抱著,沒有掙開。
「綰綰姐姐,我後背應該也有傷口,你能給我上藥嗎?」
「可以啊。」
掀服上個藥而已,有什麽不可以的。
江奚年松開我。
他單手抓住衛的下擺,作利落地將服扯下來。
目的就是他的兩個男德。
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八塊腹。
我敢說我的眼睛肯定直了。
江奚年輕笑一聲,「我的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
我得承認,他真的是個蠱王。
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巍巍地試探著靠近。
江奚年索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用那麽小心翼翼。」
手,手可真的好。
這麽好的板不洗服可惜了。
4.
江奚年吃過晚飯才走的。
是的。
今天一天三頓飯都是他做的。
味道還特別好。
他甚至還會剔蝦線。
跟我一點不一樣,可以說是兩極分化了。
我做飯就屬於生的生,的,糊的糊,夾生的夾生。
於是我狠狠表揚了小江同誌的廚藝。
小江同誌得意極了,像個瘋狂搖尾的薩耶。
他拍著脯保證,「以後咱們家,我來做飯!」
我沒當回事。
「你哪有功夫做飯,等你做飯我得死,還是外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