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里找出化妝鏡遞給,「口紅也沒涂正。」
蘇雨沒想到我今天話鋒竟然這麼的友,呆愣愣地拿起化妝鏡看了一下。
「咱們法律人,還是要注重一下儀表。」我看著,諄諄教導。
以前看不爽,老懟,是因為覺得又茶又婊,還搶了我的渣男友。
現在我見,心態完全不一樣。
若真和陸宇這貨了,我就是未來小嬸嬸,是長輩。
對待晚輩,要慈,要耐心,要像春風般溫暖,讓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三觀。
「周青青,你今天是怎麼了?」蘇雨抿了下,狐疑道,「你該不會是對陸宇學長還沒死心吧!」
「沒規矩,嬸嬸。」我將化妝鏡搶過來。
在不敢相信的注視下,走進了葉律的辦公室。
葉律師是個干練颯爽的人,擅長打離婚司,是我們每一位法學院生的楷模。
我也不例外。
跟著做事學習,我開心的。
代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將兩份重要的合同給我草擬。
回到辦公位上,蘇雨迫不及待地問:「周青青,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顯,」我兩手一攤,「我現在是陸淮安的朋友。」
「你不要臉!」蘇雨大刺激,拿著包包,飛奔出去。
這律所家開的嗎?
這說走就走的勇氣,我這未來老板娘怎麼就沒有呢!
臨近中午,我給陸淮安發微信,問他中午吃什麼。
「我給你帶了飯,一起吃。」
我驚了,立即回:「陸叔叔,你還會做飯?」
這是什麼寶藏男人。
「嗯。」
「不過,我們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在公司談,會不會影響不好?」我試探著問。
「不會。」
「陸叔叔,我你。」
「&…&…」
40
下班回學校。
陸宇攔住了我。
在他旁邊的,還有蘇雨。
他一臉心痛地看著我,「周青青,我和蘇雨給你道歉,你別和我叔好,行不行?」
「不行。」任何人都別想阻擋我談。
「你恨我、報復我都可以,但我叔他是無辜的,32年了,還沒談過對象,你就別禍害他了。」
「就是,陸叔叔多好的人啊,周青青,你也不瞅瞅自己,配嗎?」蘇雨在一旁支援。
陸宇瞪了一眼,「你說點。」
「我有說錯嗎?」蘇雨委屈,「再說,我還不是心疼你以后天天要喊前友嬸嬸。」
「閉!」陸宇臉都綠了。
原來,他在乎的是這個呀。
怪不得這麼低聲下氣呢,我還以為他有多心疼陸叔叔呢。
這樣三觀扭曲的大侄子,我這個未來嬸嬸得好好教育。
于是,我嘆了口氣:「小宇啊,陸家家規會背了嗎?不會就多抄幾遍,對你的三觀多有點熏陶。」
「周青青!」陸宇咬牙切齒。
「沒規矩,嬸嬸。」說完,我大笑著跑回了宿舍。
41
許是和敵兼未來嬸嬸坐一起工作太尷尬,害怕一時不慎氣死自己,
蘇雨第二天就主請辭了。
沒多久,我聽說和陸宇也分手了。
估計是不想給我當晚輩吧。
陸宇那次找完我后,便再也沒找過我了。
我的生活在經歷了短暫的小高🌊后,又恢復了平靜。
一個月后,安海洋的媽媽再次找到了我。
說,和安爸打算回江城了。
這五年渾渾噩噩,覺像是做了場夢一樣。
陸淮安表示可以幫助他們起訴那些造謠者,安媽搖了搖頭,「替我謝謝李老師,謝謝他這麼多年信守承諾,守住了我家海洋最后的面。」
「好。」
「同時,我也謝謝你和青青,讓我們從這場噩夢中驚醒。」
「我們做生意,收了錢的。」陸淮安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大律師,收費很貴的,我們那點錢連咨詢費都不夠吧。」安媽媽道。
陸淮安看了我一眼,「小周還只是實習生,值不了幾個錢。」
我瞪他,你這麼說自己的朋友,禮貌嗎?
「總之,謝謝你們。」
42
安爸安媽離開那天,我和陸淮安親自去車站送別。
雖然他們看起來依舊悲傷,但整個人都比來時輕松了許多。
從高鐵站出來時,我忍不住又好奇了,「安海洋的日記到底寫了什麼?」
為什麼他們看了日記,就徹底放下了呢?
「你好奇這個做什麼?」陸淮安皺眉。
我知道,他又要數落我不專業了。
這段時間,我也有認真想過,自己或許不太適合當一個律師。
可不當律師,我又能做什麼呢?
43
時間飛快,轉眼到了寒假。
小夏已經將東西搬回了家,蘇阮和沈妍也買了回家的車票。
宿舍里只有我今年不回家過年。
秦給我發了兩次微信。
一次是問我回不回去過年。
一次是問陸叔叔會陪著一起回來嗎。
我都沒有回。
其實我不傻。
秦這些年對我的態度反反復復,他多對我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但我心知,我和他本不可能。
所以,我從未給過他任何回應。
有關江城的一切都是我極力割舍的,我的年、年,好的記憶太了。
可能加起來都沒有和陸淮安在一起的這兩個月多。
「真不回去?」陸淮安問。
「不回。」我很篤定。
「那過年去我家吧。」陸淮安狀似很隨意地說。
「好。」
44
在去之前,我一直擔心自己陸宇前友的份會遭到大家的嫌棄。
結果我多慮了。
陸宇的媽媽直接拉著我的手說:「是我家小宇沒福氣,放棄你這麼好的姑娘,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