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偶爾會短信流。

日子平淡得像水一樣慢慢地過去了。

一天,梁時突然打了個電話給我。

「有個驚喜在路上了,記得查收哦!」

下午,小如突然問我,能不能讓李老師也給補習一下數學。

「李老師每天上課那麼晚,還給同學補習?」

「對呀。」小如點點頭,「曼曼、婷婷,們都找李老師補習呢。我學得不好,我也想補習。」

「在哪里?什麼時候補習?」我怎麼沒有聽說?

「就在下課后呀。在李老師家。」

我皺了皺眉頭。

夜里。

我帶著一,躡手躡腳地來到李恪的家門口。

果然還亮著燈。

近窗戶。

一陣聲響傳來,似乎還夾雜著孩的哭聲。

我的心往下一沉。

果然&…&…如我的猜想一樣。

李恪這個禽

「李恪,你在干什麼!」

我踹開了窗戶,翻進了屋,把孩拽起來護在后。

李恪被嚇了一跳,定了定神發現是我,卻更加有恃無恐。

「喲,這不是文老師嗎?我還在想怎麼把你拿下呢,怎麼這麼主,送上門來了?」

他直直地朝我撲過來。

我讓孩快跑去人,自己拿著子和李恪纏斗。

但力量懸殊太大,沒過幾下,他就搶走了子,將我在墻上。

「怎麼,不是很能嗎?」

他挑著我的下

啊,你那個男朋友來救你啊?」他打了我一掌,「賤貨。」

接著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上游走,開始我的服。

我瞅準機會,咬了他的手一口,又狠狠地踢上他的小腹,向外跑去。

他追了上來,往我背后踹了一腳。

我栽倒在地。

李恪揪著我的頭發,要把我的頭往墻上撞。

這時,他的力道忽然一松。

「不許,警察!」

繃的這才放松下來。

鎮上的警察終于趕到了。

&…&…

我蹲在警局門口,手里著手機,發著抖。

到現在,我才后知后覺地覺得驚險。

要是警察再來晚一些,要是&…&…

也許我也會為村里偶爾出現的無名尸中的一個。

于心的號碼撥過去,卻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

還想再打一個,「嘟」剛響了一聲,我就掛了。

沒有接電話,應該是有事吧。

我把頭埋在膝蓋上。全發冷。

怎麼辦啊?梁時。我把小南村唯一的老師,送進監獄了。

&…&…

醫生給我做了個全檢查,我一覺睡到了下午。

拿起手機,發現幾百個陌生來電,還有無數條短信。

都來自同一個號碼。

「我剛剛在開會,沒接到。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你沒事吧??你在哪里?!!

「文歆,看到立刻給我回電話!!!」

我剛要撥回去,醫生過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片子,表凝重。

「昨天的傷倒沒有什麼問題,好好休息就好了。只不過&…&…」他指著手中的片子,「你的肺部有一個不明腫塊。我們初步懷疑&…&…是肺癌。」

&…&…

手機又響了。

我木木地接起來。

「文歆,你沒事吧?你在哪兒?我已經買了機票,明天就回國。」

「不用了。」我悄悄地了一下眼角的淚花,「我打給你是想跟你說,我們分手吧。」

「啊?!」

「我說,我們分手吧。」

「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對不對!文歆,你聽著,我不同意。」

「沒什麼事。我移了。就這樣。」

掛了電話,梁時的驚喜到了。

他出版的第一部小說,《城外柳》,扉頁是:

獻給最的人。

里面夾著一張畫,和一封特別麻的信。

我笑了笑,然后哭了。

11

距離春云頒獎還有不到十天了。

但我已經連下床都很費勁了。

我讓小如把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以便不錯過與頒獎有關的任何信息。

小如紅著眼睛說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但還是拗不過我,開了電視。

約地看到,電視里,英俊的青年在臺上侃侃而談。

看啊,我已經行將就木了,他卻還是這樣彩照人。

像這樣就很好。

&…&…

最后分手的時候,我朝著梁時說盡了平生知曉的惡毒詞匯。

我說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只是煩他死纏爛打,才勉強地答應和他在一起。

我說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這種富家子弟,一切就不過是家里的錢堆出來的,哪有什麼真才實學。

如今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真,自然不愿意再和他蹉跎。

他的眼睛里全是紅。他為了找我,熬了兩個通宵趕回來的。

聽到的卻是這些。Ⴘƶ

他是從小到大眾星捧月、留洋英國、年紀輕輕就出版了小說的天之驕子啊,就這樣卑微地在我面前祈求,讓我不要離開他。

可無論他怎麼哀求,我的態度始終沒有松一點。

最后,他終于放棄了。

他說:

「就當我這麼多年真心喂了狗。

「文歆,你等著瞧。」

&…&…

后來,我開始頻繁地聽到他的消息。

又出版了什麼小說,賣出了多的銷量。

又參加了什麼論壇,被狂熱的圍追堵截。

作為最年輕的作家被提名文學界最分量的獎項&…&…

后來有一次,我和小如在一家書店里,遇到了梁時。

他對我的厭惡溢于言表。

以至于小如到現在都很討厭他。

我想,也許他有心在春云獎的頒獎典禮上辱我,正如好幾年前,我曾對他做的那樣。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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