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開一邊的小冰箱,突然笑起來,問我:「喝可樂嗎。」
念大學時,我倆就喜歡各種口味的碳酸飲料,默契似的。
「你這車里居然有。」
「讓助理放了幾罐在里頭。」
易拉罐拉開清脆的響聲,氣泡爭先往外冒的聲音,我跟他了個杯,開著暖氣喝冰可樂,這種奇怪的快樂,只有在周海邊會有。
周海繼續說話:「許舟對我有點那意思,我約能覺到,但沒明白說出來過,和我也算是好友,我沒法主提。以往,就是那年度假的時候,」他撐住額頭,「以朋友的口吻說要幫我試探你,我那個時候喝了酒,人也傻,現在我向你道個歉。那對你非常不尊重,你看,其實也是你一直在包容接納以前那個周海。
「那次之后,我便有意無意的與疏遠了,我也沒有閑工夫與以前的好友往,進了娛樂圈,我們更是沒多聯系。」
說到這里,他以手蒙住半張臉,嘆口氣:「唉,我真的話好多,停不下來。」
我拿開他的手:「我喜歡聽,你說多久,我都聽的。」
他的眼睛有點紅,不知是缺休息熬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車里突兀地安靜下來,只能聽到易拉罐里氣泡破裂的細碎聲響。
我拉過他,時隔三年,再次一個擁抱,肩膀合,手臂攬。
&…&…
我本來的打算是讀完研究生回來我媽醫院的實驗室,近年來也在擴建,把我養大,一個人,也并不容易。
我也想盡我所能幫助支持。
況且,在我媽這里我也有更大的自由度、更好的條件。
那年春節,我帶著周海和這個決定一起回的家,餐桌上,我給出自己今后的計劃,我媽沒什麼明顯反應,倒是周海作有點大得偏頭看看我。
我媽一個常年不太笑的人,這次看著周海,卻明顯地笑了出來。
-完-
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