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他倒在懸崖邊緣。

我扮演的貴跪在他的邊,驚慌又悲哀。

這最后的一段我一直演不好。

明明作沒有問題,卻總缺了些什麼。

因為上的問題,我在舞蹈事業上也無法更進一步。

甚至幾年前想過放棄舞臺,早早退役,從事教學領域。

那時候,是孟杭陪在我邊。

他不停地鼓勵我:

「阿黎,不要說喪氣話,再試一試吧。」

「你這麼有天分的人,難道就要被這個打倒嗎?」

「什麼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我就不信人是一不變的,你肯定會到的,不是嗎?」

16

孟杭就在家養了三天

然后馬不停蹄地跑到我家,哐哐哐拍門。

「阿黎,不能懶,我們還得比賽呢!」

我真是服了。

不過他比岑疏還好一些,起碼沒有大早上六點過來擾民。

我打開門,皺眉看著他:「你的,確定沒問題?」

「就是些皮傷,些祛疤藥就行,一點問題沒有。」

說完,孟杭直接給我來了一個空中一字分

看得我眉心一跳。

「好了好了,你不要害得樓下一會打 12345 投訴我!」

我和孟杭的目標是這次國際比賽的金獎。

白天,我們在舞蹈教室里排練。

一遍又一遍,這些作太練,幾乎已經刻到我的心里面去了。

到了晚上。

孟杭會拿出他攝制好的錄像帶,帶著我分析:

「阿黎你看,這些地方&…&…肢語言,甚至眼神、表、手指的抖,都可以表現出你的。」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跳了起來。

「對了!就像前幾天,我在酒吧傷那次,你那麼著急,我覺得,這一幕&…&…你可以稍稍復盤一下當時的心理。」

我就像是回到了十八歲,高考那年。

每天深夜,一遍遍想,我當時到底是怎樣的心,為什麼會著急、慌張。

為什麼會為了另一個人的狀況而不知所措。

直到站在決賽舞臺,就要到我們上場。

孟杭看著我,小聲問:「阿黎,你覺得今天狀態怎麼樣?」

我沒回答他。

我那一刻的心很平靜。

但我總覺得,我好像可以沖破自己的瓶頸了。

那場比賽,是我覺得,發揮得最好的一次。

在以前總是不能戲的最后一幕。

這一次,我好像終于沉淀出了

把自己代到角之中。

眼睜睜看著心的男子葬戰場,我用舞蹈作詮釋了那一刻的哀傷、悲痛、孤苦伶仃與不知所措。

在完最后的作后。

跪倒在舞臺上。

和孟杭一起形最后的定格。

17

比賽的結果當天公布。

我和孟杭拿到了金獎。

是所有進決賽選手中得分最高的一組。

我還沒反應過來,孟杭先沖到我邊,抱住我。

「阿黎,我們做到了!」

「夢想哎,」他笑起來總是傻乎乎的,「夢想哎,今天終于實現了。」

那一刻,我腔里的一顆心跳得熱烈而熾誠。

是很久沒有過的覺了。

因為這是第一次在國舉辦的國際古典舞比賽。

到場的記者格外多。

頒獎結束后,我和孟杭的邊被話筒和攝像機圍滿了。

大部分提問都圍繞著我們兩個的職業生涯展開。

訓練日程啊,舞蹈曲目啊,導師風格啊等等。

突然。

一個話筒了進來。

問了一個相當八卦的問題&—&—

「聽說,你們兩個,是人?」

現場的氣氛有一瞬間沉默了。

我和孟杭互相對了一眼。

其他記者也一臉等著被投喂八卦的表手等著我們回答。

呃。

我撓頭,想了想。

有誤會,大概是因為我和孟杭表演結束后,評委的點評。

「這是我作為專業舞蹈評審,近幾年來看過的印象最為深刻的舞蹈曲目演繹。」

作演繹到位,毫無瑕疵。」

「尤其是最后一幕,舞者的緒表達,克制又深沉。」評委笑了笑,「你們兩個不會是真吧?」

18

就是這麼一句話,誤會就來了。

我張,剛要出口解釋。

突然有記者說:「唉,那不是岑氏的公子,岑疏?」

許多人紛紛向那個方向張

確實是他。

還帶著兩個助理。

他大概和的關系一向不錯,見到他往這走,大家就自讓開了路。

「恭喜你,溫黎,你的夢想終于實現了。」

他站到我面前,把手里捧著的紅玫瑰遞給我。

幾天不見,岑疏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好。

他穿著灰西裝,姿依然拔。

但臉頰好像瘦削了一些,眼瞼下也有一圈淡淡的青

我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他。

但畢竟是公共場合,又沒法把人趕走。

只好順手接過來。

旁邊的記者馬上像是捕捉到了什麼話題一樣,湊過去問道;

「岑先生,您和溫小姐兩個人應該是世吧?這麼多年,溫小姐一直在國外,你們兩個看起來仍然很好啊。」

岑疏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不知道是在回應記者的問題,還是在和我說話。

「嗯,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

「溫黎,以前是我做得不對。」

「我&…&…向你道歉。」

岑疏熾熱的眼神并沒有讓我覺得很自在。

我低下頭去。

他拿來的玫瑰里面夾著一個小小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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