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低啞的嗓音傳耳朵:「睡好了嗎?」

我靠在了荀琛肩頭。

為了讓我靠得舒服,他還特意低了肩膀。

我慌忙抹了抹角,還好,沒流口水。

他低笑一聲,眉眼冷盡數散去。

我這才發現,后箱早就空了,只有我們一行五個還在座艙里。

荀一櫟見我醒了,飛速下車:「就等你一個了,閻盈盈你咋這麼能睡!」

他打開車門,朝我出雙手:「這次該換我了吧。」

這小子算盤打得好,想這麼簡單就抵掉我兩次救命之恩。

我當然不理他。

荀琛瞥他一眼,他訕訕地放下手臂,拍拍自己的,以此掩飾尷尬。

荀琛又道:「是為我的傷,理應我來。」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熱衷于抱我。

或許是因為這該死的勝負吧。

我只覺得頭疼。

「&…&…其實我自己能走。」

我踢了踢荀琛的小:「你讓讓我。」

他巋然不

我轉而看向江知白:「小白,你先下去。」

他倒是好說話,自己下了車,又手扶我。

「我來扶你吧,阿琛太高,不太方便。」

荀琛繞到我面前,半蹲著,說:「方便。」

我:「&…&…」

其實我也沒那麼弱。

最后我選擇趴在小熾背上。

荀琛一路冷著臉。

「姐,你好像重了。」

「是嗎?可能是跟著他們吃得太好了。」

可不是嘛,以前在自己的小隊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和荀琛他們在一起后,可以說是頓頓不落。

荀一櫟在一旁洋洋自得:「由此可知,在末世里,選對隊伍和隊友是多麼重要的事。」

我應和:「說得對。」

荀琛的臉有所好轉。

江知白吐槽荀一櫟:「沒有危險的時候,你就是最大的危險。」

小熾追問這話的意思,得知荀一櫟做的傻事后,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模式。

「果然是個禍害。」

「呵,如果閻盈盈不是你姐姐,你能活到現在嗎?」

兩人一來一回,誰也不讓誰。

終于到了主樓。

「盈盈!」

「閻姐!」

「隊長!」

「副隊!」

&…&…

絡腮胡大叔、張姐、方躍&…&…他們都圍了上來。

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噩夢醒來,我一眼去,原來他們都還在。

27

「閻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剛做好登記,就有人來主樓大廳尋我。

荀一櫟抱怨:「何書!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來人不卑不:「抱歉,這事關全人類的未來,一點也慢不得。」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

荀琛起:「我也要去吧。」

「對,荀長也請走一趟,需要對您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有人發問:「誒,這怎麼回事?」

「剛剛小櫟在電話里不是說了嗎?隊長是被閻姐救活的!上有抗!」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聚集在主樓大廳。

因為這里有電話。

他們都在等荀一櫟的電話,等他報我們的平安。

「我艸!我說閻姐怎麼那麼牛 X!」

「閻姐牛 X 那是抗的事嗎?一刀一個腦袋,就問你怕不怕?」

「也是,這抗還好沒在我上,是和人打架我都遭不住。」

末世里居心叵測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他們知道我攜帶抗,恐怕會憑借這個,和整個安全基地抗衡。

所幸我遇到的是荀琛。

研究所里,我和荀琛被了幾管,做了數不清的檢查,完事時已經到了深夜。

研究人員圖方便,為了更好地觀測我們,直接把我倆安排到了研究所的宿舍休息。

我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一覺睡到大天亮。

次日上午。

「姐,早上好!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牛。」

「閻盈盈!今早訓練你怎麼沒來?」

是小熾和荀一櫟。

他們還是那德行,互看對方不順眼,連進門都要爭個先后。

「二叔你怎麼也在?」

荀琛不像我,一到基地就放縱,他一大早就跑了幾個圈,還順路給我帶了早餐。

這兩人來時,我們早餐都快吃完了。

荀一櫟大驚小怪:「我懂了!你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一口豆漿差點沒噴出來。

荀琛沒反駁:「嗯,有本事你也搬到這里來。」

我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一點傲和得意。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和自家弟弟說說話吧。

「小熾,牛放冰箱上層吧,我晚點吃。」

荀一櫟從兜里掏出一袋東西:「那你待會也得吃我的夾饃。」

他繼續推銷:「夾饃蘸牛,多香啊。」

他倆在這件事上也要分出勝負嗎?

「行吧,我晚點吃。」

敲門聲再次響起,是江知白。

他手里拎著一份煎餅果子,以及一束滴的鮮花。

「啊,來晚了,你已經吃上了啊。」

「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一片花叢,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所以摘來送你。」

這是喪尸病毒暴發后,我第一次收到鮮花。

「哇,謝謝!很漂亮!」

江知白也很開心:「你喜歡就好。」

可惜房間里沒有花瓶,只能暫時拿礦泉水瓶子著。

我擺弄著花束,余瞥見荀一櫟對江知白豎起了大拇指。

江知白不驕不躁,看了眼腕表:「何書通知你了嗎?十點有個會面,快到時間了。」

我這才想起來,回頭看荀琛:「啊對!荀琛你不是還要去沖澡嗎?」

小熾和荀一櫟的笑頓時曖昧了起來。

「不是,他一大早跑步出了汗,說要去沖澡,讓我等他&…&…」

我越解釋,他們角的弧度就越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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