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護人的男人過得比維護男人的人舒服。
「想要為人的男人，過得也比想要為男人的人舒服。論起待遇來，男人喜歡的男人為最，男人喜歡的人其次，人喜歡的男人再次，人喜歡的人居于末位。
「哪怕我一手創造出了以人為主導的世界，這里的男人，過得也比那些男人至高無上的世界里的人要好得多。
「越界的男子，可以選擇追求人或者獨自生活，可以在修的保護下不海異侵襲。不用擔心走在街上會被人侵犯，不用經生育之苦。在你原來的世界里，人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嗎？」
我啞口無言。
掌命神揮揮手，我眼前便飛掠過無數戰爭的🩸景象。
神站在白骨之巔，冷漠俯視腳下生銹的砍刀和帶的手。
「男人生來就更征服。什麼征服？把別人踩在腳下，自己至高無上。征服其實就是在馴養奴仆。
「只要有一個男人開始馴養奴仆，世界就會套。有了主人和奴仆的概念后，人人便都想做主人，人人都想去征服奴仆。
「男人和男人骨子里是一樣的。一個男人可以當征服者，其他男人自然也可以。要想讓別的男人安分守己，不來推翻他，統治者就要考慮怎麼安他們，給他們找些事做。
「要讓他們按級別分層。被上司欺了，轉頭就能欺更下一層的下屬，于是他的臣子氣就順了。
「要讓他們結婚，男人被欺了，家里還有個人供他迫，他這氣就順了。婆婆被欺了，家里還有個媳婦供迫，這氣也順了。
「媳婦呢，只要生了兒子，未來又會有供欺的媳婦，或者去欺小妾，青樓，失貞。嫡出的兒可以去欺庶出的，庶出的去欺奴仆。算來算去，人人了委屈，都能找到泄火的對象，就不會琢磨著要去管頭頂上最先給所有人施加委屈的東西。
「與之相比，人在母系部落時代嚴明公允，不曾蓄養奴仆。保留母系習慣的群，會照拂孤兒和殘疾老，驅趕年的公。
「我不能讓世道壞掉，不能讓世上出現第一個奴隸。于是我把利刃給無意于征服的人，再奪走征服者蓄養奴仆的資格。」
掌命神的目令我有些無地自容，「阿越，我可有錯？」
我迷茫道：「對不起&…&…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想過。」
「不用對我道歉，你沒有錯。」
掌命神溫和地嘆氣，「你是我的同胞，你有對我說任何話的資格。我知道，你并非要指責我，只是見到你兒悲傷，就想要為做些什麼。」
我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麼，那麼我的建議是，先做好你自己。
「&…&…你看，我為一個不需要幫助的人。于是世上需要幫助的人就了一個。
「我變強了，世上的強者就多了一個。
「我飛升仙，世上的仙就多了一個。
「我創造了一個世界，無數位面中，人為主的世界就又多了一個。
「只要一個人不斷變強，不斷往上走&…&…哪怕本沒有為所有人做些什麼的自主意識，早晚有一天會發現，只需要存在，對人來說就有非凡的意義。的功事跡，對人來說就是一座指引方向的燈塔。
「旁人害怕得罪，就會減對人的輕慢和辱。旁人為了討好，就會歌頌上所有的東西，包括的故鄉、喜好和別。
「到了那天，你自然就會知道，你能為同胞們做些什麼了。」
的話音落下，一幅巨大的越界地圖在我面前徐徐展開。
地圖上的山川湖海不斷放大，拉近，化作一座座城鎮。
靈力驅的機轟鳴運轉，無論老，所有人都在快樂地做著自己的事。
神安地拍了拍我的頭頂。
「看到了嗎？你已經拯救過世界一次，你曾救下了許多人，改變了們的命運軌跡。
「如今你重新來過，先不要想著去救誰。去救弱小，去救蒙昧，那些還不是你能做的事。你尚且弱小，尚且蒙昧，你能救誰呢？
「你要先救你自己。你活了，才有無限可能。」
在記憶的最后，神的手輕輕拂過我的面頰。
「你已經很累了，睡吧。你的兒，正在等你呢。」
25
林旭明的判決終于出來了。
他被判流放刑罰，去被圍剿的黑暗時代為一百世。
他上路之前，林霞沒有去送他。
「他以后會變好嗎？」問我。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回答，「但我知道，你一定會越來越好。」
林霞沉默片刻，舉起自己的本命劍，輕輕松松挽了朵劍花。
肯定地點點頭，「你說得對。媽媽。」
我正式收養了林霞之后，丁容悅也被一戶人家收養。
我們兩家時常來往，那家的老太太十分慈，把我當兒疼。
一天，出門歷練的林霞回到家，把留丹也帶了回來。
留丹開門見山，「你曾經報過案，我得和你說一聲。你家那個走丟的男人找到了，不過他現在已經被判死刑，馬上要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