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穎聽了我的描述給我出主意:「你學姐不喜歡主的,那你就擒故縱唄。」
我們分析程鹿清要來的話肯定是往最好停車的南門過,于是我沒課的時候就蹲在南門的茶店里守株待兔,搞得茶店的老板以為我暗他。
這樣過了幾天,我發現也不是個事兒,就托了在茶店打小時工的朋友幫我看著,以防我在上課的時候錯過了。
結果第二天我朋友就被開了,來的新店員是我的直系學長易澤。
我和他關系不好,心里有些尷尬,可那天是周末,我也沒課,就點了杯茶一直看著門外發呆。
易澤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了我半天,然后冷冷地評價:「不務正業。」
在他的蔑視下我撐了兩天,程鹿清終于出現了。
正好我一小時后有課,我跟著不遠不近走了半圈學校,才加快腳步從邊走過。
路過時我張極了,生怕沒看我這個方向,又或者不喜歡我這個類型,直到在教學樓玻璃門上看見自己后的影子時,我才算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異常的順利,甚至很巧的和我一起給許穎喊了到,我心里激萬分臉上毫不,按照許穎的攻略拒絕了的午飯邀請。
拒絕以后我后悔的差點咬舌頭,還好給我留了號碼,不然我簡直要跳🏢。
我生生忍了三天沒有找,到后來實在沉不住氣了,想主聯系,然后就接到了許穎的電話。
他說看見程鹿清在酒吧喝酒,讓我趕過去假裝偶遇。
我不敢離太近,怕察覺我的意圖,可就算后來不往我這邊走,我也忍不住了。
再不來找我,我就要過去裝醉耍賴了。
第二天程鹿清醒來后要走,我怕錯過了就沒機會了,只好打計劃,極其直接地要求「對我負責」。
程鹿清笑的很,坐上我的大,來勾我下,說我想怎麼樣都行。
那一刻我用了畢生自制力才忍住沒把推到在床上,我說我想和從圖書館開始。
我和之間,缺失了從高中到大學整七年的時,這些年我們都變了很多。我不想讓覺得我像曾經那些貪圖或金錢的人一樣淺,我想和正經的談一場。
那種一起經歷青春所有好,然后共赴白頭的。
&
四
程鹿清很嫌棄我,說我對的憧憬稚的像小學生,可還是陪我一起去了圖書館。
接下來的幾個月,和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們一起去圖書館,一起上課,一起爬山,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馬路,一起看電影。
看電影的時候我去拿米花,還不小心和的手撞在了一起,出了電影院笑瞇瞇地問我:「剛才到手開心麼?姐姐特意把手湊過去給你的哦。」
昏黃的路燈下,的笑容燦爛如煙火,直炸的我心跳如鼓。
很喜歡自稱姐姐,明明只比我大兩歲,卻總是很老的樣子,不僅自己,還命令我也只許喊姐姐。
我覺得不好意思,當初喊姐姐是急之下莫名其妙喊出來的,現在一本正經看著倒是做不到了。
程鹿清就笑,說總有一天我會喊的。
這幾個月的相間我記下了很多的喜好細節,比如喜歡吃草莓和西蘭花,喜歡電影多過電視劇,喜歡游泳,喜歡我穿白或者黑的襯衫。
有一次我們在學校里散步,聽見旁邊社團音響里放的歌腳步頓了一下,那是當紅偶像秦牧也的歌,我就暗暗記下,心道以后可以和一起去聽他的演唱會。
我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和程鹿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嫌時間太快,用許穎的話來說我簡直快飛起來了。
可有一天我陪許穎去一家公司面試,在便利店等他時卻看見程鹿清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還和他面吻別。
我愣住,只覺得渾發涼。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
我本想等和見面時攤開了聊聊,說好一起吃晚飯,卻在的車上看見了易澤。
他的領上有一個口紅印,和程鹿清上的一個號。
說來可笑,我本來以為口紅全是紅的,為了程鹿清把七八糟的號認全了,沒想到卻是這時候有了用武之地。
當時我全的都沖到了腦子里,幾乎無法思考,卻聽見程鹿清笑著說:「咦,說起來我倒是忘了,你們倆是一個學校的啊。」
易澤嗯了一聲,看向窗外。
程鹿清趁著紅綠燈回頭對我說:「他要去湖濱,正巧我來接你上了,就順路一起。」
我不敢相信居然還和我解釋,直到易澤下車仍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了?」
我注意到的無名指上有一枚鉆戒。
我嚨發,目無法移地著的手,低頭一看毫不在意:「哦,這個。晚點要和我老公一起去看他爸,戴給老爺子看的。」
這簡直離譜到無法形容,我以為我在和自己喜歡很多年的姑娘,但其實我是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