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錢多事,確實很放松,可惜到了現場才發現有個人在面前礙眼。
程鹿清瞪:「給個解釋?」
和對家公司的人參加同一個綜藝,虧你想的出來!
小楊還沒說啥,背后冒出一個腦袋:「小程,咱們公司馬上被并購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哈不要擔心。」
程鹿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用說,合并什麼的肯定是秦家大叔干的好事,為了給兒子找媳婦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沒并購前我們依然是對家。」
「行行行,是冤家都行。」秦牧也在后做了個鬼臉,連忙跟上的步子,「小程,我被我爸媽趕出來了,求收留。」
「滾。」
「真的,連鑰匙都被沒收了。」
「睡大街吧。」
「哇你好絕好冷酷。」秦牧也捂著心口作傷心狀。
程鹿清懶得理他,卻在這時接到了程媽的電話:「兒啊,你知不知道小秦被趕出&—&—」
「媽,他自導自演就算了,你現在這種行為胳膊肘往外拐你知道嗎?」程鹿清打斷自家母上大人的表演,「不管是酒店還是家里,他住哪住哪,跟我沒關系。」
「小秦長這麼好看,私生飯那麼多,你怎麼放心他一個人去住酒店?!」程媽痛心疾首,「你個沒良心的,你以前被私生擾的時候他怎麼對你的?穿越人海來保護你啊!」
程鹿清滿頭黑線。
前段時間他們一起出席了一個活,活結束后程鹿清出門想跟打招呼,結果被一群私生包圍了,是秦牧也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千難萬險把從人堆里護出來了,為此還挨了幾個私生一頓的撓。
本來也沒什麼,問題是這一幕被拍到了,一張楚楚可憐在秦牧也懷里的照片直接上了熱搜,一時間雙方唯炸,還莫名其妙多出了一群 cp ,那段時間做什麼事都有人揣測,弄的烏煙瘴氣的,從此程鹿清對秦牧也避之不及。
這次參加綜藝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管啊,你今天必須帶小秦回家,不然媽媽不能保證你兒子會不會有丑照流出哦!」
程鹿清的寶貝兒子,一只曼基康矮腳貓,在微博有幾十萬的,程媽早就想給它穿大花襖拍寫真了,程鹿清一直不許,這會兒為了秦牧也居然拿這個來威脅自家兒。Ɣż
似乎是為了讓程鹿清下定決心,電話那頭的貓貓「喵」了一聲。
程鹿清咬牙切齒:「你把人質給我放了,我帶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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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沙發。」
「我睡沙發。」
兩個人異口同聲,程鹿清意外地看秦牧也一眼:「算你識相。」
秦牧也抱著枕頭笑:「小程,我很懂事的。」
程鹿清俯掐住他的下,一字一句:「明天你早我一個小時出門。」
「?可是我們明天六點開拍啊。」秦牧也掰手指,「開車一個小時,洗漱吃早飯&…&…你五點出發的話,呃&…&…」
「四點起吧。」程鹿清冷笑,拋下一床被子回臥室了。
結果第二天出房門時沙發上的人睡的昏天暗地本爬不起來。
程鹿清去揪他耳朵,被他一抬胳膊住了:「寶貝兒讓我再睡會兒。」
耳朵一熱:「誰是你寶貝!?」
沒睡醒的秦牧也膽子格外大,理直氣壯地回答:「程鹿清!」
「&…&…」行,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程鹿清去做早餐,豆漿是昨天就定時的,拿蛋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煎了兩個荷包蛋,還下意識用番茄醬在其中一個上畫了個笑臉。
畫完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習慣自然了,初中有段時間秦牧也住在家里,吃荷包蛋永遠要求加笑臉,通常是一邊懟他一邊畫的,因為這人實在太欠,吃還堵不上他的,非要一個星期評一次最佳微笑獎:「小程,這次最佳笑臉是星期三畫的那個,那個角上揚的弧度很帥,有本人幾分神韻。」
太欠了。
程鹿清強忍住想拿番茄醬去沙發邊上糊他臉的沖,又烤了幾篇吐司,再回頭時秦牧也居然已經起來了,剛洗完臉發梢上還掛著水,褪去困意的眸子亮極了:「小程,這笑臉畫的不錯嘛,功力不減當年。」
懶得理這個自狂,端著自己的那份坐上餐桌,一臉漠然地打開微信查看助理發來的工作消息。
秦牧也那麼大張的桌子非要和在一邊,往邊挪了挪,好聲好氣地扯扯的袖子:「小程,你等下帶帶我嘛,我早上沒起來。」
「然后被狗仔拍到我們同居?」程鹿清看都不看他,「你信不信不到中午我們結婚照都會被 p 出十個版本?」
「我們本來就是同&—&—」最后一個字在程鹿清嚴厲的眼神中咽下去了,秦牧也小聲嘟囔,「結婚證我也不是不行&…&…」
只要小程同意他馬上帶上九塊九去民政局好不好。
程鹿清不為所:「自個兒走路去吧。」
「小程,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會兒我在你車后面哭著喊著燕子別走那個場景,你應該不會想看到。」秦牧也替把落下的發別到耳后,「說到這個,小破站有咱們倆的拉郎配你知道嗎,上萬彈幕呢,那里面的幣都是給咱們的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