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集過去,他覺得有些困了,抬頭看了邊的人一眼,卻發現閉著眼小憩,白皙的臉上帶著一不正常的紅暈。
秦牧也手探探的額頭,有點燙。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給泡了杯沖劑,「小程喝藥。」
「不喝。」程鹿清有點迷糊,還以為自己在家里,「媽,我不喝藥。」
「我不是你媽,是你&…&…男朋友。」最后三個字幾不可聞,秦牧也覺得自己的臉比一開始還燙,哄著半睡半醒的姑娘把藥喝了,替蓋上被子。
程鹿清確實有些冷了,懵懂間往被窩里的熱源靠了靠,進了秦牧也懷里。
秦牧也僵住了,半晌才手圈住了眼前人的肩膀。
「秦牧也,干什麼?」帶著鼻音問。
「&…&…捂,捂汗。」
「嗯,那你別走。」程鹿清揪住他心口的服,再次陷沉睡。
&
翌日。
程鹿清醒來發現自己在秦牧也懷里,扶著額頭冷靜了兩分鐘,思考自己今天有沒有工作,在腦子里搜了一圈確定沒有才放心下來,只覺得頭疼。
印象里&…&…好像是自己先的手?
還不許人家走,揪著人家心口的服不放,布料都被皺了。
這真是&…&…
「秦牧也,醒神了。」程鹿清捋了捋思路,抬手去掐秦牧也的臉。
秦牧也醒來時明顯到了驚嚇,昨天他腦子也是不清不楚的,現在燒退了方才覺得自己膽大包天,居然敢抱著人家睡覺,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小程,我我我&…&…饒命。」
「我想通了。」程鹿清說。
想通什麼?秦牧也眨眨眼睛。
「給你十分鐘時間,準備好了跟我回家。」程鹿清決定要做什麼事向來是雷厲風行。
秦牧也心臟猛地一跳,抓住的手腕:「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程鹿清起往臥室走:「回去和他們攤牌。」
有時候明白自己的心意只需要一個契機,對一個人有沒有覺只需要一個擁抱。
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既然懂了就沒有拖著的道理。
臨出門,秦牧也在鏡子前不停打量自己的發型。
「你有完沒完?」
「我第一次回去見你爸媽正式一點怎麼了?」
「&…&…」
「差不多就得了。」程鹿清抱臂靠著門。
「叮咚。」
秦牧也瞟了手機一眼,頓住,上面有一則頭條推送:「程鹿清 xxx 疑似曝。」
程鹿清無語:「又來了。」
一天到晚給安排,什麼莫名其妙的人都能扯上關系。
「小程,你桃花是真的多。」秦牧也話里含酸,平時他沒資格管這閑事,可現在理直氣壯地很,「我不高興了!」
程鹿清覺得好笑:「所以?你的桃花難道不多?」
秦牧也無理取鬧:「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防偽標志,就我一個人有的那種,證明我是你程鹿清的唯一方認證男友。」
程鹿清對他突如其來的撒沒有抵抗力,腦子里靈一閃,抓著他的手就啄了一下。
正吻在他無名指尾的一顆痣上。
秦牧也的臉噌地就紅了,像喝了假酒一樣結:「程鹿清,大早上的你可不要來。」
程鹿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是一個戒指,懂不懂調啊你。」
秦牧也愣了愣,角牽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笑意直達眼底,他單膝下跪,牽起的手正道:「小程同志,天地為鑒,你得對我負責。」
明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明明只是在洗漱臺前。
卻好像比任何電影里的場景都特別。
原來只要面前的人是你,一切就會變得合合理天時地利。
程鹿清被他的手漸漸發燙,忽然覺得自己在進行一個極其莊嚴的儀式,與他對視良久,眼睛幾乎地要流淚,才一字一句道:「以后小秦同志你,就是我程鹿清的人了。」
后來。
綜藝播出時,果然靠剪輯和秦牧也扯上了關系,一時間微博躥出了許多水軍造謠兩人。
什麼暗啊婚啊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差 p 兩個人的結婚照了。
程鹿清怒了,拽過旁正在看畫片的秦牧也拍了張照片,打開微博,發送。
程鹿清:@秦牧也,別猜了,我的人。[圖片]
秦牧也:???
評論:???
吃瓜群眾:???
程媽:我家的白菜總算對豬出手了!
秦父:公司沒白買。
經紀人:太好了有人和我一起吃狗糧了嗚嗚嗚嗚&
多年后人們都知道,天王巨星秦牧也的無名指上紋著一枚戒指,那是他人為他印下的記號。
以吻為誓,予你白頭。
年赤誠,經年不休。
【何許番外 偏執浪漫】
「帶人回來別吵醒我,我八點起,讓七點滾。」程鹿清打著哈欠對電話那頭說。
「今天在外面玩,不回來。」何許輕聲笑,「今天不是周末麼,你的寶貝和我撞上了多尷尬。」
程鹿清手指在游戲機上的飛快,隨口胡謅:「他今天晚上有事兒不來了。」
「換一個啊,你又不是就一個&—&—」何許的語氣惡劣極了。
程鹿清冷冷打斷他,空去按手機:「你煩不煩,哄你的人去吧!」
何許在掛斷前補了一句:「老婆,后天的結婚紀念日你得空出來,咱們要回家吃飯的。」
「知道了。」程鹿清按了電話,臉。
又要去長輩那里裝恩夫妻了,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