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靠過去:「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13
跟封辭的朋友們很快就見面了。
因為今天公司團建,所以封辭就約了他的朋友喝酒。
我有跟他說過會早點回家,他也說過自己不會喝很多。
結果團建出了一場又進了二場,而封辭打來電話時也醉意正濃。
「念念,你在哪呢?」
我聽著他黏糊的聲音,問道:「你喝醉了?要我去接你嗎?」
他頓了片刻,嗓子有點啞:「可以嗎?」
我笑出來:「我這就過去。」
啊,終于有借口從這喧囂奪命的歌聲中逃離了。
只是這幫人偏要打趣我:「天天見還不膩啊,走走走,的酸臭味。」
只是到了封辭那里,江弛也在,旁邊坐著周言清。
我不算意外,既然決定要和封辭在一起,這天總是會來的。
「阿辭。」
江弛聞聲,整個人猛然從沙發上直起,激地看著我:「念念,你終于肯理我了。」
我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剛才可能聽錯了,以為我在喊他「阿弛」。
我的目自他上掃過,淡淡地停留在坐在一旁的周言清上。
江弛順著看了眼周言清,不自覺地離遠了些,那模樣看上去是想過來拉住我。
「阿辭。」
我直接越過他,更清晰大聲地喊了一聲封辭,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夠聽清,哪位才是我的男朋友。
封辭原本是要起過來的,聽我這樣喊他,又笑著靠回沙發,慵懶地沖我挑眉,那表似乎是在說「干得漂亮」。
我站到他面前聲問:「回家嗎?」
他卻先垂下視線看了眼我的腳,有些失落地念了句:「啊,不是拖鞋啊。」
???
他為什麼這麼在意我的鞋?
「醉了?能走嗎?」
他懶懶地拉住我的手:「得摟著你才能走。」
我低頭看他,他的眼睛微紅,卻清明一片,撒似的用拇指挲我的手心。
心也跟著一片。
「走吧,回家給你煮醒酒湯。」
但江弛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可以解釋。」
我直覺他是想說周言清在這里的原因。
果然,視線瞄向周言清的時候,已經白了臉。
我冷淡地打斷他:「你應該知道我和封辭在一起了吧?你的解釋,我并不需要。」
江弛頹然地彎了腰:「你他嗎?」
我抬頭看封辭的時候,他正好低頭在看我。
似乎我從來也沒給過他答案。
「當然。」
我能覺到封辭摟住我的手臂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大概會火熱地吻下來吧。
我正出神,就聽江弛不甘地問:「那我呢?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我?」
「因為你不值得。」
13
封辭和我十指相扣,拖著我去江邊散酒氣。
「你是從家里出來的嗎?」
「不是,我來接你的時候團建還沒結束。」
他釋然地笑笑。
「你之前去接江弛的時候,有兩三次都匆匆忙忙穿了拖鞋來。我嫉妒你對他的好,又有時想,會不會有一天,你也這麼我。」
我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運鞋,難怪他總是瞅我的腳。
他說:「今天原本是有點失落的,但現在覺還不錯。」
「為什麼?」
封辭歪頭睨我:「你說你我,是真的,還是氣他?」
我停下步子,江風帶著夏日的氣撲面而來,吹得心湖漣漪疊疊。
「封辭,我其實并沒有準備好投這段就擅自開始,也許是我的不對。」
他有些失地斂了眉眼。
「但,我是真的心,也是真的你。
「可能沒有你的那麼多,不過我會努力的。」
這一刻,他眼底升起星,激地將我摟進懷里。
「盛念安,我吧,我值得。」
-完-
子西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