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老金心底涼,祈求地看著陶陶,里持續說著:「打 120&…&…120。」

分手無所謂,但別選現在。

「一個月一百萬,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三百萬!你覺得怎麼樣?」

老金馬上用力地點頭,只要肯打 120 救自己,別說三百萬,八百萬老金都出。

解鎖手機后,陶陶在老金含混不清的指示下,從手機銀行里轉給了自己三百萬。

老金眼地等著陶陶打電話。

可陶陶卻在按下 120 后停了手,一臉厭惡地看著老金:

「作為人,其實我討厭你們這種渣男的,所以你聽天由命吧。」

陶陶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把手機扔到墻角后,走出臥室。

老金聽著陶陶拖著行李箱下了樓,聽見別墅的大門「啪」地關上,他徹底會到什麼

搬進來當天,他就把原來的保姆全都辭了。

現在,別墅空,只有他一人。

10

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持續吹出 20 度的冷風,長時間沒進水進食,老金又冷又

一開始,老金還扯著嗓子喊,希自己能被人發現。

直到天再次變暗,他才明白,在偌大的別墅區里,被人發現的可能幾乎為零。

溫低到一定程度,人就會不控制地打寒戰,老金現在就是這樣。

因果報應嗎?

是因為自己玩過幾個孩子,殺過一個老頭子,才落得如此下場嗎?

可在甩孩的時候,自己都給過補償的啊。

還有那個老頭子,六十多了,肺已經壞掉了,茍延殘有什麼意思呢?況且書上說了,氧中毒是最快樂的死法啊。

老金心里充滿不甘,自己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也不會這麼死去。

他很確定。

因為他聽見別墅門被打開,有腳步聲正朝臥室而來。

那是天使的腳步聲。

但燈亮起時,老金知道自己錯了。

來的不是天使,是凌霜。

凌霜拎起老金的,像拖一只那樣,把他拖回衛生間。

又像挪一袋水泥那樣,把他挪進了浴缸。

老金靠著浴缸壁半躺著,覺到莫大的恐懼。

這種恐懼,比獨自等死還要可怕。

因為危險隨時會降臨。

凌霜把浴缸上方的冷水打開,坐在浴缸邊緣看著老金:

「你喜歡住有香氛的酒店,我就給你配了一盒,跟酒店一樣,放在中央空調的出風口了。」

說完,仰頭深吸了一下,「里面加了能讓人無力的棋盤花,怎麼樣,效果還可以吧。」

原來如此!

老金心驚跳,下,冷水像蛇一樣緩緩上行,很快就爬上了老金的脖子。

「別害怕,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保證你沒事。」

凌霜抬手關水。

「第一個問題,我爸是怎麼死的?」

這是老金最不想面對的問題,他極力躲避著凌霜的眼神,搖了搖頭。

凌霜淡淡一笑。

「不想說,沒關系,你會想說的。」

拿起一塊巾塞進老金里。

怪味在里散開,老金想起,這是他用來腳的巾。

老金大著反抗,聲被巾過濾,變嗚咽怪

聲中,水朝老金涌了過來。

11

老金清楚地知到:自己是被向后按進水里的。

水先打了后腦勺,淹沒雙耳,最后是臉。

四周都是水,老金無力掙扎,本能地大口吸氣,卻忘了巾也早已吸滿了水。

水刺激嚨,老金開始咳嗽,氣,卻吸進了更多的水。

更多的水流進老金的,順著嚨往下流。

然后,人的嘔吐反開始了。

人的整個頭被浸在水里時,嘔吐反只有一個結果:

吸進更多的水,引發更劇烈的嘔吐。

這是個負循環。

28&…&…29&…&…30。

計時結束,凌霜從水里拎起老金,拔出巾,冷冷看著他。

作為香氛師,凌霜深知人呼吸的重要,以及,脆弱

尤其是鼻腔和咽

當這兩個部位浸滿水時,那種嘔吐反會摧毀任何人。

果然,老金馬上就開了口:

「是氧氣。慢肺阻病因很復雜,吸的氧氣濃度只要高一點點,就會引起窒息。」

「誰干的?」

「是我用手機 APP 控制了氧療機,調高了制氧濃度。」

雖然老金的語音含混不清,但凌霜還是馬上就明白了。

冰冷的憤怒從心底竄起,巾狠狠塞上老金,再次把他按進水里。

水再次包圍了老金。

跟上次一樣,水流進嚨,啟了無盡的嘔吐和咳嗽。

老金覺全很冷,嚨很疼,像被關進一座水墳墓里。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50 秒。

凌霜再次拎起老金,不是不想讓他死,而是還有個重要的問題要問。

「我爸走的時候,痛苦嗎?」凌霜紅著眼,抖著聲音問道。

老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邊嗚嗚著,邊使出全的力氣搖頭。

凌霜的眼淚涌出來,渾如泄了氣一樣,坐在地上。

然后,用盡自己全部的理智,掏出手機報了警。

12

警察很快趕來。

凌霜把放在空調出風口的含有棋盤花毒素的盒子取出,給警察。

「我要自首。」

凌霜坦然地說。

兩人都被警方帶走。

老金被送去醫院治療,而凌霜在審訊室里,代了整件事。

經過治療恢復正常的老金很快被帶回警局,接審訊。

有凌霜事先裝好的監控為證,再加上警察找到的氧療機運行數據,

老金的故意殺👤罪,無可抵賴。

半年后,凌霜和老金在法庭上接了宣判:

凌霜因投放危險質罪,和故意傷害罪,被判三年半。

老金因故意殺👤罪,被判無期徒刑。

宣布完,法問凌霜還有什麼要說。

凌霜緩緩開口道:

「好的婚姻從來都是平等的,是我敬你一尺,你還我一丈的舉案齊眉。好的婚姻,從來都不需要靠忍讓來維持,因為有些男人是沒有底線的,給他一公分的自由,他會想要十公分的放肆,最后會不斷突破底線,讓一場婚姻面目全非,也讓兩個人都走上末路。」

判決之錘落下。

戴著手銬的兩人被警察帶著,一前一后向外走。

樓道里有吵鬧聲,是一群人將一個人圍在中間推搡罵,罵人,是詐騙犯。

走近時,老金沒忍住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被罵的人是陶陶。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