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簇正在邊喝咖啡邊看報紙,「然然,早上好。」
【是誰發明的早上好啊。】
【他爹的到底是誰在好啊!】
沈簇嘆了口氣,「然然不要說臟話。」
我一反骨,怎麼可能乖乖聽話?
發瘋被揭穿之后,我說話本不背人了。
瘋狂在他雷區上蹦迪。
【新疆葡萄大,夜半三更到拉薩,價格合適咯,不你別買。】
【哥哥怎麼不理人家啊(怒吼)(變猴子)(飛進原始森林)(樹藤)(摐飛路過吃香蕉的猴子)。】
【小時候我想當科學家,長大了我發現我只想和你有個家。】
【我以前是個靦腆的人,謝穿書讓我自信開朗,我現在已經狂得不是人了,見到你直接自信,沈簇,嗨,我的男人。】
報紙被沈簇死死在手里。
他臉紅得好像快冒熱氣了。
哎嘿嘿嘿,調戲完人,我的角比 AK 都難。
吃一塹長一智,沈簇也學聰明了。
冷靜下來他了,然后問我。
「我要去健,要一起嗎?」
我:!
你要說這個我可不困了。
我二話不說就往健房沖,沈簇在后面拎住我的領。
「先吃了飯再去。」
「張媽給我做個煎餅果子。」
更適合中國寶寶質的墨西哥卷。
沈簇補充道,「再給然然榨杯豆漿。」
也可以。
更適合中國寶寶質的咖啡。
我了沈簇的手臂,邦邦的一看就很有安全。
我沖他眉弄眼。
「你一會練什麼?」
沈簇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練我的嫁妝。」
哦吼,上道。
便宜后爹和便宜親媽挽著手下樓,嘆聲飄在后。
便宜親媽:「他們兄妹倆可真好!」
便宜后爹猶猶豫豫,「我怎麼覺得好像不是&…&…」
便宜后爹要給我一個小公司練手,于是沈簇和錢凝流給我惡補商業知識。
這種知識劃過大腦啥也不剩的覺,可真讓人著迷。
我滿腦子都是票期貨和商業案例,連做夢都是菲特那張慈祥的臉。
謝澤在群里瘋狂我。
【安然,上次把供神換奧特曼就算了,畢竟我相信。】
【安然,但你為什麼把我的供神換玲娜貝兒!!!!】
【安然安然出來挨打!!】
還有臉問為什麼?
我不過是翹掉沈老師和錢老師的課去看了一場魔力麥克秀。
謝澤這個狗東西不講武德,直接把我給賣了。
我哄了半天男主和主都沒原諒我。
家人們誰懂啊。
生氣的男主和主比過年的豬還難抓!
錢宸還在一邊酸溜溜火上澆油。
「說我細狗就算了,連沈簇都拋棄了,傷害人你可真有一套。
「平時姐姐長姐姐短,遇到真章把姐姐拋過墻。
「你看男人就看男人,好歹帶我姐一塊去啊。」
我惡狠狠瞪了一眼錢宸。
我的殺意并不明顯,但無比純粹。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這樣的日子會過很久,直到我聽到陌生的機械聲。
「攻略任務已完。」
我心頭涌上不好的預,瘋狂呼系統。
但是沒有人回應我,冷冰冰的機械聲還在繼續。
「獎勵發放中&…&…
「現實世界加載中&…&…」
失去意識前,我恍惚看到我的人們驚慌失措地奔向我。
「然然!」
「安然然!」
「兒!」
10
打算擺爛的攻略任務莫名其妙完了。
甚至沒來得及跟他們說一聲再見,我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從病床上醒來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
我那個跑路的親爹癌癥晚期,可能人之將死良心突然發現,他不但變賣家產把債還了。
臨終前還把賬上剩下的一個億現金留給我。
難道這就是系統說的,攻略功之后會有一億的存款?
饒是這樣也不能安我暴躁的心。
我現在很暴躁。
像被在花果山下五百年的猴子,路過的蚯蚓恨不能給它來兩刀切八段。
本來以為會在穿書世界醉生夢死,誰能想到回到原世界要活要死。
尤其對面的油膩男還在不停嗶嗶。
報菜名一樣,從梵高嗶嗶到博爾赫斯。
這個人據說是我親爹給我留的非質文化產,我傳說中的未婚夫。
我往后靠,二郎一蹺。
「你這個自我介紹的底層邏輯是什麼?頂層設計在哪里?最終付價值是什麼?過程的抓手在哪里?如何保證結果的閉環?能否賦能產品生態?你比別人更好的亮點在哪?優勢在哪?我沒有看到你的沉淀和思考,你有形自己的方法論嗎?你得讓別人清楚,憑什麼相親功的人是你?換別人來相親不一樣嗎?」
喋喋不休的油膩男:「蛤?」
我不耐煩擺手,繼續說。
「你不特別,你和我認識的男的都一樣。你給我一種諂,很庸俗的覺,沒讀過幾本書卻很痛苦,我聽過很多人說自己孤獨,但我覺得你的孤獨不是真正的孤獨。覺你的心深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因為你沒有什麼特別之,卻以為自己懷才不遇。你想要過度的東西,你想要別人說我懂你,你想要緒的烈火炙烤你的靈魂,你想要理想化的,現實是白天偽裝沒有瑕疵的主義者和孩聊伍爾夫,聊波伏娃,夜晚在某社平臺留言小姐姐看看。